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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桃hua(chun梦梗)(4/7)



凌肖睁开,纷杂的景象涌大脑,白雾渐渐散去,仿若隔世,他这才看清自己所的场景。黑白基调的房间,办公桌上整整齐齐码着文件,午后的光照屋里,细小的灰尘漂浮在空中——以梦的标准而言,这一切都显得太过真实。

然而凌肖早已见怪不怪,他倚着靠背环顾四周,很轻易认这里是特遣署安排给白起的单人办公间。房间的主人正在饮机前接上穿着制服,衬衫勾勒曲线,扣,显得腰肢更细。

白起走到凌肖面前,将一杯温放到桌上,熟稔地打招呼:“你来了。”

凌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拿起杯,毫无征兆地,将一杯泼到白起脸上。白起下意识侧过脸,珠淋他的额发,然后往下淌,白衬衫贴在上,隐约透

“这么神奇吗。”凌肖颇有兴致地打量白起蹙眉的神:“既然随提的要求也能满足,下一次我想换成公开场合,如何?”

滴滴珠顺着鼻梁坠落,白起把刘海撩开,语气依然平和。

“这里是你的梦境,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他轻轻地说:“只是梦而已。”

凌肖便也笑了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随意地下达命令:“过来,跪着给我。”

一见面就说这话……未免太失礼了些。但是因为这是梦境,所以一切不合理的发展都变得顺理成章。

白起单膝跪地,正要伸手,凌肖先一步踩上他竖起的那只膝盖,缓缓用力。他只僵持了十几秒,便又顺从地曲起膝盖,改为双膝跪地。

解开拉链,白起隔着灰棉布轻轻蹭了蹭,抬看向凌肖作为询问。得到默许后,他小心咬下边角,扶住来的,用手动几下,然后张嘴去。

抵着柔长驱直,将得饱满。白起得够,很快脸上便泛起红,鼻息重,搐的,眉皱也不曾去半分。凌肖得了趣,拽着白起的发上下起来,好像自己摆的并非活人,只是一个用来的飞机杯。

等到凌肖终于,白起已经憋得满脸通红,从嘴里的时候,他的也无力地垂靠在凌肖的大上。咽下味不算好的,白起艰难地仰起脸,光泛滥,睫成一簇簇。

他问:“心情有好一些吗?”

凌肖很给面,卡着白起的腋下将他往上托,白起勉站起,整洁的制服皱折痕。他顺着动作坐到凌肖的上,两个人离得极近,膛相贴,呼织在一,真实得几乎不像是在梦。

白起攥座椅把手,似乎有些张,但凌肖脸上那抹愉快的笑意蛊惑了他的信心,他:“那今天可以说喜我吗?”

凌肖只是笑,就这样看着白起。

沉默片刻后,白起低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在弟弟的注视下主动卖,无疑已经突破了白起的廉耻心,但他看起来很平静,衬衣到肩弯,他把自己的全貌展现给凌肖。

“说一句喜就好。”

凌肖不置可否地扬眉,:“看你表现咯。”

再次睁开是被手机闹铃的声音唤醒,凌肖盯着天板看了半晌,才确定自己从梦境回归现实。那些景象仍留在脑海里,白起难堪的模样令人印象刻。他的记很好,要记住每一细节并不困难,凌肖又闭回忆一遍,然后解锁手机屏幕通讯录。

那个号码躺在急联系人一栏,没有备注,无需备注,哪怕喝醉凌肖也能畅地背这串数字。但手指悬在空中,他没有下去。

两周前,凌肖开始频繁梦到白起,他们在梦里接吻,拥抱,。最初的场景是凌肖那间杂的工作室,各材堆得难有落脚,白起始终一言不发,薄薄的背磕到木板也不喊痛,只在最后的时候问凌肖:“你喜我吗?”

凌肖没有回答。

梦中的白起和本人一样死脑,为了一个并不确定的答案表现十足的固执,持要从凌肖那里得到关于“喜”的答复。他并不解释自己现在凌肖梦中的缘由,凌肖也并不询问,双方达成一无声的默契,只是

这样的梦境随着凌肖的心意变换,他嫌工作室床板太,场景便在后来变成白起的公寓。玄关,厨房,客厅,乃至是为了凌肖而搭来的小型音乐角,他们简单合奏一曲,又稀里糊涂了起来,的白浊溅到贝斯上,白起忍不住念叨,“你可是贝斯手,应该好好珍惜自己的乐。”

凌肖没想到在梦里还要听白起叮嘱,很是不耐烦,“送给你的贝斯就是你的了,为什么还要我去珍惜?”

白起摸他发,语重心长地说:“我的这些,迟早也都是属于你的。”

一副白帝托孤的阵势,凌肖很怀疑白起预想的遗嘱上第一继承人是否也写着自己的名字,但他无从证实,况且这只是在梦,他没理拿着梦中的幻想去找现实中的白起对峙。

他打电话问过悠然关于梦境的事,后者这段时间跟着特遣署四奔走忙碌,温柔的语气下是难掩的憔悴。隔几天便会梦见同一个人,在不同的场景里同一件事,凌肖的描述听起来并非是预知梦的特征,悠然踌躇片刻,试探着询问凌肖是否最近太过忧心,但这样的猜测很快被他否决——学业顺利,生活顺利,乐队发展也顺利,哪有什么需要他去心的事?

由此可见,频繁梦见白起确实是一件怪事,哪怕只是作为绮丽的梦,那些画面也真实得太过邪乎。凌肖拭着师傅留下的鼻烟壶,心中无不惆怅地想,要是老还在就好了,他肯定熟悉这些歪门邪

他去过一趟师傅旧时好友的店铺,拿了个桃木牌回来,一切没有什么变化,白起照旧现在梦中,依然向他寻求关于喜与否的答复。凌肖觉得好笑,便问:“如果我说不喜,你会消失吗?”

白起很老实地回答:“不会。但是如果你说喜,我就不会再来烦你了。”

一个狡猾的答复,凌肖难得见到白起这样一面,不由起了兴致,:“那我还是选择不喜,你要怎么?”

白起轻轻笑了,似乎并不觉得失望,面对凌肖,他常常无可奈何的神态。

“我没有其他办法,所以希望你可以改变心意。”他说:“我还有一些时间,你想要我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愿意说一句喜。”

几天后再次梦到白起,场景是在一条步行街。听不真切的喧嚣声,作为背景的人来人往呈现调,在这片暗沉的世界里唯有他们两个上带着彩。白起牵着凌肖的手,带他一步步走过那些店铺,看不见脸的人群与二人逆行,如同西分海般空一条路。

“这是你幼儿园对面的那家玩店,还记得吗?”

橱窗上摆着动玩偶和玩模型,款式早已落伍,是十几年前的行,偏偏白起当个宝贝似的,兴致地指向一架战斗机模型,:“SU-27UBK,小时候你可喜了。”

太过久远的记忆,几乎已经消失在凌肖的脑海里,只被白起铭记。凌肖也看向橱窗,语气平静:“我不记得了。”

他说:“那时候我才四岁,你能指望我记得什么?我甚至不记得你和温苒的样。”

白起侧过,眉微蹙,神情表现得极为隐忍克制,凌肖猜想他大概有些难堪,但白起什么都没说,拉起凌肖继续往前走。

学校门的打印店,古董店附近的早餐铺,中时常常路过的补习班,最去的那家火锅店……他们一路走过贯穿凌肖成长的那些店铺,白起嘴上说个不停。凌肖忽然对梦中的这个白起产生一极大的恶意与烦躁,他想:你本没有陪我长大,又是以什么立场说这些怀念的话?

可这只是他的梦境,他的思想的投,迁怒一个梦中的角没有意义。

他们最后在一家西装店门停下。凌肖十八岁成年那天,二十二岁的白起带着他去定制了一正装,用白起的话说,“恭喜你成为了一个大人”。毫无久别重逢应有的惊喜和动,他们争吵不休,在西装店里大打手,几周后定制的衣服寄到凌肖手中,白起又一次不见人影。

“我们在这里打过一架。”

凌肖看着西装店,嘲讽:“你把我的成人生日搞得一团糟。”

“请你原谅。我知,你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该去打扰你。”白起颇为不好意思地说:“但很多时候……我只是想见见你而已。”

凌肖攥白起的手,力度不小,白起的眉又一次轻轻皱了起来。

“别着这张的脸说这话,有够恶心的。”

莫名被引爆,凌肖扯着不明所以的白起走更衣室,把人在全镜上,伸手就要去解衣服。即使是在梦中,这样毫无预警的也过于暴了些,白起整齐的指甲在镜面上抓了几下,什么痕迹都没能留下,他全凭着力支撑自己站稳,而后的凌肖不不顾地横冲直撞,另一只手掐住白起的后颈,声音也恶狠狠的。

“你懂什么?白起,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积累的烦躁倾泻而下,如闪电般狠厉,凌肖并非下手不知轻重,但面对梦中这个白起,他很难压制自己内心的不满,“你从来都不知我是怎么长大的,你也不知我在想什么。那天我们在这里打架的时候,我就想把你在地上了,你知吗,你能想到吗?”

镜映两个人的影,光的镜面上留下暧昧的痕。白起嘴泛白,大概是痛得厉害,额都在冒冷汗,偏偏面颊又是通红,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凌肖得更,掐着白起的腰往下,咬牙切齿地说:“蠢货。”

白起艰难地背过手,半个贴着镜,才没整个人倒在地。他伸手去摸凌肖掐住自己后颈的那只手,费了很大劲才稍稍侧过,闪闪发光的那双看向凌肖,:“没关系,你现在到了。”

他说:“也算是弥补了你的一个遗憾,对吧?”

沾到镜上,那柄凶得太,以至于白起轻轻咳了几声,像是连咙也被噎住了似的。息的间隙,他又扣住凌肖的手指,声音一顿一顿地提醒:“以后等你恋了,现实中,不可以这样……公开场合,会给别人添麻烦,而且,隐私不安全。要对人家女孩好一。”

自然的,在这场不怎么愉快的梦中,凌肖依然没有如白起所愿说

隔周大学城的酒吧休整重开业,平安夜请他们过去商演,前一天的彩排很顺利,歇业这段时间老板给舞台换了新设备,特意让灯光师来了一段灯光秀,可谓信心满满。

乐队成员也很兴奋,Jensen抱怨自己太久没有上台,天天窝在家里搞得写歌骨都要发霉了,话题便顺势转到前些日的连续杀人案上,穷凶极恶的犯罪团伙在恋语市逃窜,以至于市区大大小小的娱乐场所为了避风纷纷歇业,他们的演自然约不到场地;接着,又是庆幸主犯和同伙纷纷落网,特遣署又一次立下大功,大家总算能好好度过年末了。

Adam突然想到什么,转看向对着台下发呆的凌肖,问:“肖仔,那个帅哥这次也会来吧?”

凌肖眨眨,没有说话。

看他一副状态外的表情,Adam无奈解释:“那个每次都会来捧场的特警小哥啊,上次我们商演,他穿着警服就过来看演了,还把老板给吓了一。你们俩不是认识吗?好歹提醒他一句,来酒吧就别穿工作装了,跟扫黄打非似的。”

凌肖嗤笑一声,视线飘回台下,靠近吧台的角落,白起每次都喜站在那个位置,远远地看着台上的他。

“那个人这次应该不会过来。”凌肖耸耸肩,:“他工作很忙,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可能又在什么长期任务。”

Adam闻言失望地叹气,转而又庆幸起来,:“这样也不错,毕竟有他在我都不敢搭讪女粉丝,那位帅哥气场太了。”

Jensen嘘他:“你自作多情什么呢,人家不在你就能搭讪了?漂亮女粉都是冲着肖仔来的好吧。”

两个人互相斗嘴,凌肖作为话题的中心反而放下贝斯转去了后台。他摸手机,又一次通讯录,对着白起的号码看了很久,退,再开,犹豫再三,还是发了条短信过去。

“明天我有演,在大学城的OAM酒吧。”

他没有问白起要不要来。

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手机响起,却是白焜打来的电话。便宜老爹的声音中气十足,训起人来更显威严。

“你在什么?”白焜不满地斥:“我应该有说过,现在正是调查的要关,你不应该这个时候给特遣署添。”

凌肖懒得理他,明知对方看不见,还是不耐烦地翻了个白,“那你以为你们这样就有用吗,监视他的手机能得到什么情报?”

电话那沉默片刻,白焜的声音再度响起,“不有没有用,我们都要试一试。”

凌肖想笑,一是笑白焜假惺惺的作态,二是笑白焜这人竟然也会无用功。他躺沙发里,声音懒洋洋的,:“我劝你早认清现实,老爹。”

他说:“不仅是你——你们。”

“该认清现实的是你,凌肖。”

沉稳的男声丝毫不显动摇,剑弩张之时,白焜忽地说起一件不相关的事,“我派人去过白起的公寓,那里的指纹锁只录了你和他的信息。”

平安夜,凌肖拒绝了after party的邀约,一个人回到工作室喝得酩酊大醉,一夜无梦,他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裂。晚上还有圣诞节的聚会,男男女女混在舞池里拥吻,游场的兔女郎把装扮换成红白圣诞服,凌肖坐在喧嚣的人群中着自己的太,忽然有杯温递到他面前来。

他抬,是个小鹿的漂亮女孩。

“不舒服吗?”女孩浅笑着看向他,:“别喝酒了,喝吧。”

他领着这个浅棕长发的女孩去了宾馆,总统间,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夜景,他们在重的夜下拥抱,亲吻,凌肖伸手摸到女孩的内衣,动作却慢慢停了下来。

他不说话,女孩便仰起看他,然后轻轻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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