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凌肖已经如此直白地表达了恶。但是——但是他喝了迷情剂。白起心想，他上了凌肖，所以，再执着一也很正常。

所以他诚恳地说：“可是我很喜你，我想更加了解你。”

斯莱特林年级的餐桌上静了几秒。

Randal没能忍住，第一个笑声来，“迷情剂的效果这么好使吗？真是不敢相信，他看上去还认真的。”

“我更想知那群蠢狮们看到自己的级长变成这样会是什么反应，”Adam趴倒在桌上，肩膀耸动，“表情一定比昨天被我们在魁地奇比赛上打败更加彩。”

“梅林啊，”Fitch没有笑，反而捂着自己的，颇有些指责的意思，“肖仔，看看你都了些什么。”

凌肖对同伴们的反应不置可否，他仔细地，或者说是恶劣地，视线扫过白起泛红的耳尖和不自觉攥起的指尖，声音很平静，“是吗。”

他问：“有多喜？”

白起的回答很快，似乎早就存在于脑内，甚至不需要思考的时间，“特别特别喜，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愿意为你付一切。”

餐桌上又静了几秒。

这下连Randal都不笑了，他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语气有些迟疑，“呃……我说真的，普通迷情剂的效果有这么吓人吗？肖仔，你用的是不是什么家族改良药方？”

凌肖嘴角挂着浅笑，轻轻哼了一声，继续低拭杖。

“我知你一向有自己的主意，不需要别人心，但我还是要提醒一句，这改良后的迷情剂实在太危险了。”Fitch眉皱，：“白起现在看上去甚至是清醒的，如果你要在这情况下和他签订什么不平等的誓约，他本不会拒绝。”

Adam偷偷看了教师席，表情有些古怪，“我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校长知你了这事，会给我们学院扣多少分。”

“这不是凌肖的错。”白起突然开：“我会和老师们解释的，是我自己喝错了药，凌肖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

他仍为自己刚刚的惊人告白到羞涩，面颊泛红，手指拧了衣袍，视线也只是盯着脚下的地板，并不敢看向凌肖，但是为凌肖辩护的语气却很定，“是我给他添麻烦了……”

“既然知是在给我添麻烦，”凌肖冷冷地说：“就不要现在我面前碍。”

白起不说话了。纵使是一向与格兰芬多相不来的斯莱特林们也觉得这样冷酷的话语略显过分，几个人互相对视，正准备开说些什么缓和气氛，便听到白起再度开：“因为我想邀请你参加今晚的舞会。”

他抬起，笑容有些勉，“可以吗？”

凌肖甚至吝啬与白起对视，一个神也不肯给他。为了防止同伴再说什么伤人的话，Jensen急忙站起来打圆场：“那个，白起啊，看到你这么喜肖仔，我们都很动，但是实不相瞒，肖仔今晚已经有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