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压在枕底下，凌肖不去拿，白起就默默忍着不适。抵着的蹭粘，跃跃试，凌肖并不委屈自己，只简单地扩张了几下，手指把抹到白起的小腹上，然后便掐着兄长的，地闯这熟悉的。

实在是很痛，白起哆嗦着夹，膝盖屈起，一下一下蹭着凌肖的侧腰，像是在卖乖：“凌肖，很痛……”

往日里，他是很难把这话直接说的。凌肖并不理他，对着白起的大了一掌，斥：“别夹。”

碾过，白起发一声类似受伤幼崽的哼声，不太情愿，但还是乖乖地放松，尽量让凌肖得顺利一些。绞了，凌肖额冒着青，仍不忘跟不知好歹的兄长算账，“你竟然还敢问我是怎么想的，我想脆打断你的，挑了你的，让你永远别想着能离开我。”

长的最，太撑了，白起难以自持地拱腰，肩膀都在颤抖。久违的，被填满的充盈，烈的疼痛中夹杂着无法形容的安心，他迷迷糊糊听着弟弟的威胁，“不会离开……好喜……”

凌肖垂看他，些许，又用力一，“被这么对待了还‘好喜’？白起，你贱不贱啊。”

白起浑发抖，酥麻的快逐渐堆积起来，他不在这时候说话，偏偏今天难以控制自己的嘴：“好喜你……不怎么样都喜。”

凌肖终于了一个真心的——得意的笑容，“白痴，”他很刻薄地评白起：“你真是一个彻彻尾的蠢货。”

“嗯……啊，对，对不起……”

黏腻的从挤，贴着过，得白起搐着颤动。他的前一片白茫茫，来不及吞咽的沾了下，看上去格外狼狈，嘴里不停地喃喃着，好舒服，喜你，像一个失灵的法玩偶。

凌肖有意引导他说更多羞耻的叫床声，低声：“白起，看看你现在的样，不知廉耻。”他倾俯在白起脸侧，牙齿轻轻咬着白起的耳垂，引诱般问：“说真心话，你是不是弟弟的婊？”

白起被得神智不清，他迷迷糊糊地搂住凌肖的脖颈，下意识答：“不，不是……呃……”

说话的时候牙齿不小心磕到，他可怜地了气，声音很糊：“我不是婊……”

凌肖很无语，这个人就是连喝药之后说的真话都如此无趣，一情趣都不懂。

他掐着白起窄瘦的腰，两个人密结合，像是两块拼图完得契合一。凌肖还想说些更过分的话，但是白起很用力地抱住他，像是在梦一样，漉漉的睫扫过凌肖的脸颊。

“我是……我是你的哥哥……”他说：“总有一天，我要带你也离开那里……我们一起走。”

第二天，格兰芬多最佳球手白起难得缺席他最的魁地奇训练。中场休息环节，悠然和隔赫奇帕奇球队的找球手周棋洛坐在一起，又开始了她对凌肖的日常控诉。

“可恶的斯莱特林！”

悠然愤愤地握拳，“他太让白起学长丢脸了，学长昨天甚至都没能参加一年一度的情人节舞会，一定是在宿舍度过了孤独的一晚。”

“那也太可怜了。”周棋洛赞同，“如果没吃到昨天的芋泥糕，我一定会伤心的。迷情剂可真是个祸害。”

“是啊，”悠然惆怅地叹气：“谁能想到那几滴小小的透明会有这么恐怖的效果？我以后一定要认真听讲药课。”

周棋洛表情微妙，“等等……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