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喋喋不休：“所以，我弟弟呢？”

“就这么关心他？”凌肖轻轻笑了起来，他抬脸，一张漂亮的脸看向白起，后者终于从这样无害的笑容中窥看到一丝弟弟幼年时的痕迹，忍不住屏住呼，然后便听到凌肖冷冷的声音：“他死了。”

“……什么？”

“你的弟弟，白夜，已经死了。”凌肖说得轻描淡写，“我和他之间只能活下来一个，所以我杀了他。”

他了一时间才理解这句话，接着，烈的痛苦几乎是在瞬间击穿了白起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是在被压倒在床上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对凌肖挥拳。已经晚了，凌肖住他的挣扎，扼住白起的后颈，“哟，力气这么小？”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白起不上气，心脏如同被穿，冷冽的风他的，“你们怎么能……”

“我弟弟还是个小孩，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他……”

手指麻木，上使不上劲儿，察觉到凌肖要掰开自己的双，白起再度挣扎起来，“你放开！有本事你也……唔！”

“我不吃激将法那，不会杀你的。”凌肖将一手指送白起下漉漉的女，只是这样，便成功噎住了未经人事的中生，“我要你。”

第三手指探内的时候，白起已经没了什么力气。挣扎没起到应有的效果，还挨了几下电击，他在控诉凌肖，只可惜词汇量有限，翻来覆去都是那几句不痛不的话，“混”“可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攻击力可有可无。

这倒是和长大了一样，学不会说狠话。凌肖心情大好，指尖压着充血鼓起的微微一碾，果不其然欣赏到了白起被噎住一般的窘态，不受控地打颤，一小淋上他的掌心。

“继续骂啊，”凌肖掐着白起的膝弯，语气悠哉，“怎么不说话了？”

奇异的快从下窜上脊背，白起像条濒死的金鱼，腰腹一颤一颤地弹动。致的内绞住凌肖的手指，他对这样陌生的验毫无经验可言，没有一丝还手之力，只能惶恐不安地全盘接受。白起不敢张嘴，因为凌肖羞辱他叫得像个婊，那些煽情的全堵在咙，只是毕竟还太年轻，哪怕憋红了脸，也没能阻止缠绵的鼻音：“嗯……嗯！”

沉闷的呼猛得，在的余韵中，又被恶劣地搓着，行延续的快给中生带来了灭般的受，只是这样小小的技巧，足以打得他溃不成军。

“我不要了……”

白起不不顾地再度挣扎起来：“我不要了，不要，不要这样……”

他已经快要耗尽了力，只伸了几下，便又被凌肖了回去。与能力的差距几乎令白起到绝望，为什么我没有evol——他想到妈妈和弟弟，烈的酸楚涌上心脏——他什么都不了。

凌肖为他无力但足够扰人的挣扎皱起了眉，指尖下意识凝起闪光，但视线转向白起白皙光洁的腰，最后还是没舍得打下惩戒。一个年轻的、最初的、完好的白起，这样的前缀形容词对凌肖的诱惑实在太大，他迫不及待要抢在所有阻拦他们的因素之前给白起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三指的扩张不算充分，即使如此，已经堪称是凌肖给中生的优待，毕竟未来的指挥官从不需要他亲自服务到这一步。他放过被自己掐痕迹的膝弯，转而握住白起的骨，开漉漉的，抵上因扩张与而颤抖着翕动的，搅动粘稠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