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和悠然住……”

门被推开了。

第三波白起关系网人员来到现场。凌肖推开门，沉默了一下，果断地又关上门，再推开。他面无表情。

白起完全没听悠然在说什么，他兴地下沙发，向着凌肖跑过去，像一只摇尾的德牧幼崽。

脸好痛。小白起委屈地着嘟嘟的脸颊，偷偷打量面若冰霜的凌肖，对方轻飘飘扫过来一，他像了错事被抓包似的急忙收回视线。

悠然一个肘击打向凌肖：“别欺负小孩！”

凌肖理不直气也壮：“我没欺负他啊，我就是寻思怎么都变成小孩了白起还是这么不讨人喜。”

白起一愣，努力理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这个人是在说自己不好。他迎来了未来的下属的夸赞，又迎来了未来的朋友的褒奖，本对凌肖的到来充满期盼，想要也从他那里得到肯定，却没想到是如此刻薄的评价。眨了几下睛，泪立蓄满了眶。

悠然急忙蹲下来想给他泪，凌肖双手抱，哼笑：“哟，这就哭了？”

好胜心作祟，白起推开悠然伸过来的手，胡抹了把泪，昂起瓮声瓮气地反驳回去：“我才没哭！”

“白起哭鼻咯，哭鬼白起。”

“我没哭，都说了我才没哭！”

小男汉气得又要泪，悠然实在受不了这一个四岁小孩和一个心智还比不上四岁小孩的成年人斗嘴，急忙岔开话题：“好了好了，反正事情都已经理清楚，顾征和唐朝也去跟将军汇报了，还是先考虑这几天怎么安置他吧。”

她转而看向嘴鼓起的小白起：“小学长，你是想留在特遣署还是跟我走？”

白起不太情愿地将视线从和凌肖的互相瞪视中移开，：“我要等一个人。”

“等谁？”

小孩皱起整张脸，又认真想了一会儿，：“我不知他是谁。爸爸之前跟我说过，妈妈去旅游了，没办法照顾我，待会儿等他来了就让我跟他走。他叫凌肖。”

沉默。

韩野幽幽地说：“你已经等到他了。”

悠然以手抚额，很是痛：“呃，把你给凌肖这不靠谱的人照顾我实在是不放心……”

“别当面说人坏话好吗，”凌肖不满：“而且我也就本不想照顾这个吵闹的哭鬼。”

白起炸了，“我不是哭鬼！”他突然反应过来：“你就是凌肖？”

他本不会隐藏情绪，那张小脸上充满了震惊，然后又转化为困惑和打量，“爸爸这么信任你……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呀？我们的关系很好吗？你是我的好朋友吗？可是你为什么要欺负我？”

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

朋友？那当然不是，以凌肖的友准则，白起这样无趣又古板的人本不了他的朋友圈。

敌人？倒是有理，但是以他这般特遣署的自由，以及白起屡屡的放之举，仇人的说法好像也没什么说服力。

陌生人？没人会跟陌生人睡同一张床，没人会跟陌生人拥抱接吻，更不会把自己的生活用品摆陌生人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