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炉似的白起搂怀里，他埋在白起耳边，小声地说：“我想好你该送给弟弟什么礼了。”

“嗯……送什么……？”

“把你的所有都送给他。”凌肖搂的更用力了，他说：“因为他会特别特别你，所以你也要特别特别他才行。”

白起被搂得不太舒服，闭着挣扎了一下，嘟囔：“我当然会弟弟……”

“不光是弟弟。哪怕他不是你的弟弟了，你也要他，因为他把所有的都给你了，如果你不把他，他会很吃亏的。”

凌肖说：“你不可以欠他，不可以让他吃亏。”

小白起没有吭声，他又一次睡了过去。

那时空裂在第二天下午再度开启，凌肖把白起送到指挥官办公室门，示意他推门去：“照悠然的说法，你只要走去就能和原本的白起相互换了，就像你来的时候那样。”

唐朝蹲下来和白起握手，悲痛：“小老大，我会想你的！”

顾征吐槽：“是不想白起回来让你加班吧？昨天你可没少偷懒。”

韩野在一旁很急：“没问题吗，就这么简单吗，我白哥真能回来吗？”

“别这么没息好吗，”悠然也给他一记肘击，：“你白哥待会儿就推门来了。”

白起脸上挂着笑容，没能再看到爸爸让他有失望，但是能回去找妈妈了更让他迫不及待。他昂起看向凌肖，脆生生地：“谢谢你照顾我，凌肖！我在未来玩得很开心，真想快长大呀。”

凌肖反问他：“这样的未来你很喜吗？”

“当然啦，”白起笑得有傻气，“我这么厉害，还有这么多朋友……虽然欠了你很多债这不太好。”他转喜为忧，：“我为什么会欠债呀，你告诉我，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以后一定不会找你借钱了。”

“等你回去后就知了。”

命运的齿开始转动，你无力阻止，白夜即将诞生，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凌肖把门打开，平静地说：“未来没你想得这么好，你会有很多后悔的事情，所以别急着长大，别让自己后悔。”

白起往门里走的脚步一顿，他转看向凌肖，摇了摇：“我不会后悔。”

“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白起认真地说：“因为我是小孩，所以我说话你不信，是不是？可是我知我自己，不什么事，我都不会后悔，妈妈教过我，人应该往前走。”

他站在屋里关上那扇门，对凌肖最后一个笑容：“再见啦！”

雨敲击玻璃，二十四岁的白起坐在床沿抚摸着温苒隆起的小腹，轻轻地说：“夏天来了，他快生了。”

“是呀。”温苒笑起来，她怜地看着长大的大儿，：“你要走了吗？”

“嗯，我要走了。”

白起站起，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母亲。

他也许有机会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他也许能够改变既定的未来，他也许可以给自己一个更好的结局，但他什么都没说。时空悖论是无解的论题，蝴蝶扇动的翅膀会改变无数个世界的发展，他也许可以拯救温苒，但他如何保证自己不会以一更痛苦的方式失去她？

命运从不眷顾他，而他选择接受这一切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