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发挥并不的才，不过没关系，事了安彼此是人的职责所在，他总不会因为这事就抛弃他的人。既然这不是他们任何一方的错，那便没理由用它惩罚自己。

“师弟？”他不轻不重了对方的脸，就和从前一样，“傲长空？”

没反应。等过了几分钟他接着叫，同时暗自揣度，要是城灵忘记解除沉睡效果那就先打盆吧……他正一心二用，却冷不防被踹了一脚，足跟猛地蹭过侧腰留下一抹疼痛的意，想来是半梦半醒间无意识的扑腾。“师弟，”风万里伸手搭肩，“你醒——”

“别过来！”

傲长空挣脱之后自己反而愣住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又重新掌控了。然而风万里丝毫不知他的师弟此前经历了什么，见对方一下安静下来，也不说话，还当师弟是回过神认他了，便调动全的温柔细胞摆最和颜悦的神态语气，柔声：“别怕，我——”

一句话再次卡到半截，傲长空一把掐住他的脖掼在床上，随即扯过被，借助全重量拼命捂他的鼻，恨不能立刻闷死他。

所幸傲长空这会儿醒是醒了，却依然没多少力气，而且战斗机族的构造和直升机也不太一样，骨架大但密度低，换句话说对风万里而言师弟其实并不重。他奋力挣扎，总算是赶在窒息缺氧前反制住了恍恍惚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师弟，急促息着喝：“你看清楚我是谁！傲长空，我是风万里啊！”

那对金瞳眸总算有了焦距。

“……师兄？”傲长空怔怔地，忽然又把被扯回自己上，徒劳地试图遮掩，泪霎时蓄满了睛，只是忍着不教它，“师兄，你、先去吧。昨晚的事你肯定都已经知了，我这个样……我暂时不想看到你，也不想听见你的声音，你让我静一静。”

“那先去洗澡，好吗？”风万里没有直接拒绝，“我简单帮你清理了一下……”

“嗯，已经够了，谢谢你师兄。你去吧。”哭腔被藏棉绒里，“去吧，求你了。”

“你要和我分手吗？

“什么？”

“如果你不打算和我分手，也不是在怨恨我对此事的无能为力，那我留下陪你有什么问题？你现在心情不好，而我有责任让你的心情重新好起来。别跟我说什么心情不好就喜一个人呆着，那是我，不是你，你明明状态越低落就越黏人。”

傲长空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无法反驳，倒是整个人愈发没息，忽然特别想抱住师兄痛痛快快地大哭：“我……”

“你认为整件事中你有没有错？被那样折辱是不是你活该？”

“当然不是！我——”傲长空呼，“——我被只因我是战神，因为他们要力量，而我成为战神只因我是最大的，因为我的天赋、我的努力、我的理想！这些当然没有错！”

风万里格外笃定地了：“是的，你没有错。”

“……那师兄就一儿也不介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