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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H)(3/4)

“唔咕,啊……小旋……”

阁楼的门虚掩着,不过他看不见也听不见,只能受到假的震动连同自己的心一起顺着骨骼血径直敲在耳,而他糊不清的估计也只有他自己能听懂,一条领带压住了他的面,绕了几圈并在后脑勺的位置打结。

他的手则被另一条领带反绑,此外两圈绳将大臂和上牢牢捆在一块儿,双同样缠满细密的绳圈,整个人就像砧板上的动弹不得——他莫名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了——小旋不懂什么捆绑艺术,他也不太懂,只知有些绑法会令他连呼都快乐,绳结会恰到好刺激所有能产生快乐的地方。

没关系,快乐可以用别的方式来补足。小旋今天让他蒙着盲选了几样小玩,除了假还有后面的小尾和一对夹,可是分别夹在了和耳垂,反倒空的,又被绳勒得鼓起嘴儿,轻轻蹭着睡袍。他很想翻过用力磨一磨这俩求不满的小东西,但小旋也很喜吃他的,要是磨红磨乃至磨破了那小旋就吃不到了。小旋在那个什么纪念仪式上有单人表演项目,每天排练好辛苦,他更想小旋回家后能兴兴窝他怀里撒,所以忍住了没有动。

说起来,小旋从外表到格都既不像爸爸也不像妈妈,师兄情绪内敛,而他,容易想太多,当然他很欣小旋能活自己的样,只不过偶尔还是会惋惜。师兄是大人,他想再生个小人玩玩。这个不能让师兄知……一想到师兄的脸,他顿时觉得一阵空虚,下了假一汪来,升腾起更加难耐的意。然而那样窄,不依靠外力冲撞肯定是挤不去的,他再怎么动也无济于事,多让假抵在很轻地蹭蹭,隔靴搔,反而会勾无穷无尽的渴望。

他被这渴望折磨得发疯,拼命拧腰夹,仿佛要把假给绞断。最后好歹是了,望暂时纾解,他却又累又不满足,泪和涎令整张脸成了脏兮兮的小猫。这时一叠纸巾覆上他的脸,了几下,随即脑后的绳结被解开,领带被走,他连忙气吁吁说:“小旋,迎回家。”

来人动作一顿,没说话。他尚未有所反应便突然被亲了,小旋不会这样,而且他嗅到了熟悉的气味,洗衣和淡淡的香,他脸一,明白自己是搞错人了:“师、师兄……唔,也迎你回来……”

短促而轻柔的鼻息洒在他的嘴上,他仍罩和耳,推测师兄或许笑了一下,继而又是一吻,比上一个,吻得他有不过气。师兄的手贴着他,从脸颊渐次落至肩颈,再轻轻一立的。小旋在动手绑他之前特意把内衣脱掉了。他意识到自己下是怎么一副,很不好意思,但与捆绑极大消耗了他躲闪的气力,更何况他正想着师兄呢师兄本人就过来了,心想事成,所以其实也并不是真的想躲。

师兄拿掉耳:“小旋说你一个人在家很寂寞,只有玩很无聊,是不是?”

他正要回话,假的震动频率却倏尔他毫无掩饰的和尖叫,扭动的像一尾白的鱼。第二次来得既快且猛,他弹起上又重重躺下,大息,勒在的绳这会儿倒更像是扼住了他的咙,每一次呼都不啻受刑。他完全沉浸在的余韵中,偶尔颤栗一下,连师兄什么时候解开了他上的绳并取也不清楚,反正等他回过神来,就已经从仰躺改为侧卧,师兄搂着他的腰,一边把玩他被反绑的双手,一边随意轻吻肩膀以上来的位。可他更想看到师兄,便小声请求:“师兄,罩。”

“嗯?不喜吗?”

“不喜。”他立刻摇,“看不到师兄了,不喜。”

“那怎么办,我倒是觉得你这样很可,想多看一会儿。”

是吗?很可?他不禁到有些为难,犹豫着要不要先满足师兄,而对方更是直截了当,炙住左侧咬,另一侧也不落空,被手指细细抚。他顿时什么都顾不得了,上面被下面淌,简直就跟用替代了似的。“你看……”攻伐重又不知不觉转为他的耳朵,师兄和他讲悄悄话,“蒙着睛可以更快乐,我们两个都快乐,你不喜吗?”

“呜……哈啊……”

不对不对,师兄很不对劲,好奇怪,师兄怎么会比他还要主动呢?怎么会主动得甚至堪称情?这真的是师兄吗?他满心不解,但师兄好像本不打算给他拒绝的选项,继续刺激以及别的。他的被师兄摸索得太熟了。师兄探间,三指格外顺里,大拇指则拨了一下上夹着的小巧夹,原本他已经习惯了那重量,结果这一拨再次鲜明起来,酸胀麻得他想哭,而夹震动模式的开启让他直接崩溃——他失禁了,是从下方那个属于雌孔。

嗒嗒,某些记忆忽然涌现,有人用堵住他的然后命令他喝或者给他注,再然后他被绑起来,被各和炮机,同时一反复刺激那孔,反复训练他,直到他时会控制不住地漏。他好不容易才纠正回来的,师兄难忘了吗?

师兄不会忘,这不是师兄。

不是……吧?

“……小傲?小傲?师弟!”

恍惚听见师兄在呼唤自己,他意识回笼,眨了眨,发觉罩也已经被摘掉了。他能看到师兄了,师兄脸上忧虑焦急的神不似作伪,那为什么刚才……“对不起。”师兄很用力地抿了一下嘴,眉心蹙着,像是格外懊恼,“刚才没忍住,对不起,好几天没见了,我也不知这是怎么了。我很想你。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我保证。”

原来是因为想念吗?他想,那就当成是想念吧,嗯,一定是的。师兄太想他了才会失控,一定是这样的,师兄也是人啊。于是他蹭了一下师兄的手:“没关系。”

他枕在师兄掌心静静歇息了一阵觉手臂有些酸了,刚刚他挣扎得太厉害。但他莫名不敢开,而且师兄看起来也并不准备解开他,或许是觉得他这样?就像之前他带着罩、茫然无措那样“可”?他决定换个话题:“吗?”

“啊,如果你休息好了……”

“休息好了。”

师兄无奈又怜地叹了气:“别勉。”

“没有。”

“那……那我们换个地方,去楼下卧室,可以吗?”

,被师兄抱起来。无法依靠双手借力的境使得他稍显不安,见状师兄调整了一下姿势,抱得更了,一边缓步下楼一边问:“为何要让小旋绑住你?”

“在家,一个人,不知什么。”

“唉,”师兄再一次低声叹息,“是不是等纪念仪式结束了再把你接过来比较好?”

“很快乐!”他连忙说,“和师兄、小旋,在一起,很快乐。不要回去。”

“没说要送你回去,别怕。”

“喔……”

师兄把他放到主卧的床上,转离开,不一会儿拿着条气腾腾的巾折返,轻轻拭他下的粘腻,结果越越多,巾单纯一蹭都能带动一阵快。他羞得不行,并拢夹住了师兄的手:“完,去洗澡,不。”

“那好吧。”

于是师兄和他,堵上里淌个不停的,又很快注意到他并非全然享受的样,便扶起他的上,问他是否手臂被压得不舒服。他说是,以为这下终于能松绑了,谁承想师兄仅仅抱住他上下位置一颠倒,仍未解开他,但他骑上了朝思暮想的活生生的,手臂也确实没有再被压着,快冲昏了,遂迷迷糊糊接受了这一折中方案。而师兄像是很喜,见他被冲撞得东倒西歪就主动伸手将他抱,吻是轻柔的,是有力的,他被与心的愉悦同时俘虏,只想连人带魂化在这人间极乐之中,自然再也无暇他顾。

“这样……”师兄撞狭窄的,咬着他的后颈糊询问,“……舒服吗?喜不喜?”

他在叫床间隙艰难地挤一句“喜”,再然后什么也不知了,只会跟着师兄自己的节奏放声洒上以示鼓励。师兄也了,轻着吻吻他:“今天好像很容易就到了里面,你……唔,我想想,你有觉得自己在发情吗?以前你的发情期很不稳定,也不是固定在天的。”

“我不知。”他反应了好一会儿,“发情期,想,想被填满,忍不下去。这个,可以忍。”

“是吗?”

“真的!”看师兄的神情仿佛并不相信,他很是不安,一闭牙一咬决定说实话,“我、我想和小旋,这几天,但是忍住了。如果在发情期,忍不了。”

“……”

他小心翼翼睁开:“师兄,生气了吗?”

“什么?不,没有,没有生气。小旋是我们的孩嘛。我在想……算了,以后再说。”师兄又亲了他一下,“喜被填满的觉,对不对?”

“对。”他脸一红,羞涩却坦诚,“填满,很满足;不想别的事情,很安静。”

“今天的话时间有些了,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你知产卵吗?用那个,你能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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