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师兄问什么就答什么，说不准被卖了也听话，“我没吃饭，三天，后面很净。”

话音刚落一莫名其妙的直觉就促着他清醒，他慌忙睁开打量师兄的表情，然后发现完了，师兄不仅脸上浮现怒火，语气也冷得像冰碴：“你三天没吃饭？”

“……”

“说话。”

“我……”他不自觉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顿时一激灵，“我、我我吃了！没有……‘没吃饭’，没有……对不起师兄，我错了，我错了……”

他吓死了，又是哭又是歉，可饲养员岂是这么容易就能糊过去的，否则也镇不住馋嘴且贪吃的小母猫：“非得我去调监控你才肯说实话吗？”

“不要调监控！不要……我说……”偷偷倒饭的事情虽说瞒住了小旋，但绝对瞒不住更多双隐秘的睛，“我说，我说，”他哽咽着，“这三天，我没吃饭。前天早上开始，一共八顿，倒桶里了，在阁楼……阁楼的卫生间。小旋不知。”

“只是因为你觉得我要惩罚你？”

“对不起——”

“是，或者不是，回答我。”

“……是。”

“为什么？”

诶？什么“为什么”？在问他为什么觉得师兄要惩罚自己吗？他其实讲不清，只是一些莫名的觉，又或许是被各找借折磨留下的后遗症，可以类比条件反。

不过师兄好像没打算听他回答，而是自顾自说了下去：“为什么要这样？你喊我师兄，心里还是拿我当所谓主人，与从前那些伤害你侮辱你的人相提并论！我纠正过多少次了我不需要你刻意讨好！我喜你，你不是也喜我吗？那为什么不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为什么救了我还等着被惩罚？我伤害过你吗？惩罚过你吗？有哪个‘主人’愿意照顾你一百多年？！你就不能——你就不能——”

他只听了个开便听不懂了，但被卡在师兄与墙之间，没有任何躲闪的余地。师兄是因为什么才生气啊？他怎么听不明白呢？而且……而且不正是师兄说的，小母猫以后只有师兄这一个主人吗？

小母猫最喜谁，谁才可以小母猫的主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一直都牢牢记在心里的呀！为什么突然就冲他发火？他本能地到害怕，不敢眨，大气不敢，泪成群结队往外，把睡衣浸得透，里面可能还混杂着不自觉滴落的涎。或许是他这副模样太过可怜，师兄蓦地顿住了，撇开一气，牙关咬，又不像是单纯在恼他。“师兄……”

“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