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吧，成本又，还没办法长期使用。”

少将看起来却像是松了一气，同时嘴上不甚真诚地开解：“毕竟研发新药总是很难……”

“话说我还得谢你啊！哦，准确来说是谢上一任战神大人，我记得她是你妈？我们研发药用的模型就是她疯掉以后的数据，她是我们的终极目标，还有啊，战神的等于战斗能量，这个也是我们给她检查时发现的。”

客人手舞足蹈若悬河，浑不在乎自己当着唯一听众的面大谈特谈对方的生母亲有多么失礼，看得风雪令牌忍不住说：“少将这都不发火吗？”

“唔，谁知呢。”对此傲长空没什么反应，“我更好奇这位客人，他在他那个实验室的级别应该不会很低吧，而且对工作充满情，总觉会是师兄的重关照对象。”

“他叫星天河，”风雪令牌把镜焦转移至客人搭在门的外，上面有他的工作铭牌，“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星、天、河，嗯……没有印象。”

另一星天河：“那战神大人我就带走了，告辞。”

“什么？”少将赶忙伸手阻拦，“为什么突然要带他走？”

“试药啊，新药研发总是很难的，要用大量实验打基础才有可能成功，你说对吧？”

“可是……战神大人……”

“战神大人的最终归属在军，包括契约人也是元老院提名再由军正式任命的，”星天河淡淡，“我以实验室第二负责人的份代表军带走战神大人，有什么问题？”

少将沉默不语，却也并不打算很快就让步。

星天河又：“况且战神大人跟着你，连自杀这事都来了，胆大得很，所以平心而论，你这个契约人难当得很称职吗？至少我可以让战神大人真的变乖，你不行。他乖一对我们都是好事，现在把他给我，别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你能保证你们的实验不会伤害到他吗？”

“每个人对伤害的定义不同，假如从法律和人的角度来看，他成为战神的那一刻起整个能源之城都在伤害他，至少也是将幸福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可如果把‘战神’当作一件提升军队战斗力的工呢，那只要他没死就不算伤害吧？甚至死了也没关系，死了军还可以再选新的嘛。”星天河双手抱凉凉一笑，“千万别说你对战神大人动了真情，舍不得他死啊，这想法危险至极，你以为你是先锋阁下？”

有的人吃不吃，有的人吃不吃，而少将大抵是属于前者，被人以姿态命令乃至羞辱之后会选择退缩，不敢针锋相对，气势上就先输了一。最后星天河到底还是带走了战神大人，绑在实验室注各改药，有2.0版“小傻瓜”提供的骨架结构打底，这些改药的基本效果都是可以保证的，但药效持续时间始终是一大瓶颈，最长的一次也没能超过二十个小时。

“他……工作起来好认真呀。”风雪令牌，“而且你这样不清醒，别人说什么你就什么，他竟然也没有趁机假公济私，看来我之前把他想得太差劲了，某层面上他倒算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