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过大人总是非常狡猾的，擅长用一个问题对付另一个问题：“诶，原来小母猫这么懂事都是为了奖励吗？师兄要难过了。”

“师兄耍赖！”

“师兄怎么啦？”

“师兄说，小母猫，懂事，就能快乐，师兄给。可是师兄不给！耍赖！”

这话一般都是在床上说的，为了哄师弟节制一些，而下看样师弟所表达的也正是会在床上说的那意思，想和他了。最近几天他忙着准备研讨会，夜间到了床上的确是有失职，没能尽到饲养员的义务，让小母猫吃好。说起来，能量是不是也需要补充了？虽然理论上五天一次，但他们正常也不少，倘若真的严格遵守五天一次的频率那师弟该消化不良了，所以实起来并没有规律，都是视情况而定。

搞清楚了师弟的诉求，他上歉，还在行动上积极弥补，了去，给懂事的小母猫想要的快乐。刚好师弟白天睡得太多此刻正神，拿十成十的力和力合他，扭腰摆吞吃，才第一就被撞开了。极尽的环箍着死命嘬，榨取，可惜的是赔本买卖，还没榨几下呢，自己倒搭上一大，成了一温泉。

“你……哎呀，小傲，都这么等不及了，嘛不直接告诉我你想要呢？”

他并不过多忍耐，借的余韵上一阵便将饱能量的。也不知师弟有没有听懂他的话，虽带着哭腔闷闷地“嗯”了一声，嘴上说的却是另一件事：“告诉师兄，告诉，师兄——下午睡觉，梦了，被师兄玩，绑起来，能量，被能量了，呜……”

“小傲梦被能量了，醒来不告诉师兄，现在还哭了，那小傲是不喜？”

师弟立刻摇了摇：“喜。”

“喜啊……”

于是小母猫再一次被饲养员的能量手捆住了手腕。主卧的床不像秘密基地的单人床，床床尾都有铁栏杆，他拎着手的另一，故作惋惜地说忘记给墙上钉一些固定用的金属环或钩了，引得师弟浮想联翩，像是有挤不完淌不尽的，也引得他忍不住又开始，将什么绳钩统统忘了个净。他总能在师弟这里歆享最丰盛的的快乐，且由于，这快乐同时也是神层面的极乐，尽名义上是他给师弟快乐。快乐持续了几个小时，师弟耗光所有多余的力趴他上沉沉睡去，他把人放下来，掖好被，贤者时间想到方才的双重极乐，倒又别是一般滋味在心了。

这世上该有多少人，他们的快乐与神的快乐并不统一？不统一产生矛盾，矛盾带来痛苦，痛苦诱惑人去犯错，相比之下他可真是个幸运儿，甚至师弟遭受的磨难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他的幸运。这不是在为恶人开脱，他丝毫不激所谓“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大”的人或事情，但对于被这些东西着走到今天的自己，他并不讨厌就是了。

不讨厌，也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