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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H)(4/4)

能源之城驻外军事基地的理制度与城内略有不同,盖因风万里要求他们在年前查账,把今年的明细跟明年的军费申请单一起上来,等他审批通过了,大家都好过年。城内军查账则是在末夏初,猛兽族开始活跃,其活跃规模与程度将是城主府批军费的主要依据之一。

辰正曜着手底下负责后勤事务的军官把推广新技术的计划表好,便借军事基地查账,扇扇翅膀溜了,后续修修改改什么的全扔给副司令疼,果然这一忙就忙到了第二年开。好在城主大人还是比较通情达理的,说是既然去年停战了,军大钱的地方不多,查账就先免了吧,并今年的年中总结一起

“……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啊。”风万里打开屏幕共享,另外几个与会人员都是老熟人了,他们经常这样开小会商议一些战略的文件或计划,“军对后勤一向抓得很,好不容易才让元老院决议取消了后勤的单独编制,降两级成了军的一个下属门,我还以为技术改革本行不通呢……”他嘀咕几句,又恢复了正常音量,“星天河,军自有一相对独立的研究系,这你是清楚的,倘若最研发提供的技术支持被拒绝了,你酌情一下思想工作,不要影响团结。”

到的星天河快答应:“好的城主。”

“城主,”风永铭开麦了,“公安还要继续重关注级军官们的动向吗?”

这个问题风万里当然也认真考虑过,然而刚起了个,他那边仿佛有什么突发事件,仓促静音,导致其余人等跟着沉默了。大家平时各自有各自的工作主战场,而且未必都在上城区,所以才经常线上开会,方便是方便了,却又有另外的不足,就比如下,他们总不能坐电梯或直接靠飞的跨越几十层楼,只为去城主府吃一最新鲜的瓜,这未免也太闲了。于是星长乐开麦说,要不我们现在就自行分一下任务……?

过了好一会儿,风万里才在公屏发了一段文字,让风永铭可以适当放松警戒了。目前这情况,要么是军层非常、非常、非常沉得住气,那公安确实很难查什么,继续搞监视意义不大;要么就是军这回真的不介意城主手他们的后勤,但可能,否则半年前的研讨会何不直接开始草拟方案呢?难他们当时的激烈反对全都是演的,仅仅为了争取到一独立设计技术改革方案的自主权?别开玩笑了,这可一都不像战斗机,甚至都不太像正常人的逻辑。

“行了,今天就谈到这儿,遇到什么新的问题随时联系我。”

桶的声是十多分钟前响的,却直到风万里刻意提嗓音结束通讯,推拉门才被慢慢打开,从门后探一对茸茸的猫耳。

——小母猫这下当真成了“小母猫”,除了猫耳还有一条雪白雪白的长猫尾,还有印着粉红垫的无指手和袜的猫爪夹隔着一层小背心狠狠咬在上,连面罩似的也专门画上了小猫胡。他环顾四周,得了饲养员师兄允许,这才一扭一扭地爬了来。明明刚上过厕所,他间却是一片光淋漓,似乎夹着什么不足为外人件儿,爬得相当小心,又因此显得分外招人。

“唔……唔唔,嗯……”小母猫爬到饲养员旁蹭着脚,把一切言语都过滤为无意义的,分不清这是在撒还是单纯被件儿了。

“我们回去吧。”饲养员蹲下摸摸他的,“要不要吃东西?”

里仍泡着昨晚内的一肚,能量充盈,隐约还有撑,又哪里能吃得下别的。饲养员看他摇便起准备回去,走几步,发觉背后没动静,扭一看,只见他停在原地不肯动弹,神情满是委屈,“呜呜呜”的叫唤倒更像一只小狗。叫了没几声他竟直接躺下,的肚莫名鼓,怀似的,最终得以被心妥协的饲养员抱回了猫窝。

说起来,这猫窝还是“小母猫”本人的主意。之前他说要给师兄准备惊喜,风万里合地了趟差,回城主府就看到原本留在郊区别墅的那个超大号猫窝被运过来,安置在书房一角,小母猫钻,对着饲养员喵喵叫。那是第一次。他那次只有猫耳发箍和半透不透的纱质连衣裙,猫尾曾经有一个,但被小旋理了,而且那猫尾是连在尺寸不合适的女用贞锁上,所以即便小旋没扔他也不想穿,会痛的。

后来饲养员陪他玩了不止一次这猫猫游戏,越发齐全,把他抱起来能看见更多。他的小裹着一截圆筒状,另有四带卡扣的带镶在两侧,可以将小拴牢,同时也是控制排的手段,一般情况下喂小母猫喝几杯,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收获急于排的小母猫的各卖萌。但这次拘束更加严苛,除了还有专门的,长长细细的一,旋转着一去,只留下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环;还有锁环,它与连着一条略长于小的金,俩一尾,封死了小母猫用的可能。锁环往下延伸第二条链,也不太长,末端是一个近乎透明的嘴,粒在里得艳红,可怜又可

饲养员知自家小母猫的雌孔不经玩,上面的刺激狠了,下面就憋不住漏,因此昨晚饲养员把这孔也堵上了,其他装束也是在昨晚就好,让小母猫以“小母猫”的样睡了一夜——哦,不包括嘴和夹,饲养员本意还是希望小母猫睡个安稳觉的。

早晨八饲养员起床上班,第不知多少次猫猫游戏正式开始。贪睡的小母猫可没法随心所赖床了,必须遵守饲养员的作息,一起洗漱,一起喝下满满一杯蜂咙,一起去书房。小母猫得爬着去。只要规规矩矩爬猫窝,他就可以再睡个回笼觉,饲养员不会要求他额外什么,直到他自己因蓄积整夜的便意而彻底清醒。

刚才会议中断就是他实在憋不住了,央求饲养员取下雌,带他去卫生间。他每次被憋醒都是先尽可能忍耐一阵的,因为不想一只在饲养员中嘴馋任不讨喜的小母猫,饲养员会纵容他的任,也会奖励他的乖巧,而他更喜后一个。

这次没能忍到饲养员忙完正事,主要得怪后着的那个突然胀大好几圈的东西,里面仿佛充满了,从貌似普通的变成萝卜的椭球形大,挤压着同样没什么空隙的与膀胱。他去卫生间的时候心急如焚,顾不上那么多了,手脚并用爬得飞快;等上完厕所,憋胀略有缓和,再准备爬回去,就明显觉到很不舒服。后相当于去一个球,他一动,跟着动,在里胡搅合,宛如翻江倒海,又不像可以靠分来减轻异的刺激,真真难受得他一步也不愿意爬,只等着饲养员来抱。

饲养员肯定清楚他什么觉,否则不会同意抱他,但饲养员又不给他解脱,反而拍拍他的说小母猫乖一,就继续沉迷工作不他了。其实这球侧躺着不动倒也还好,偏偏躺着不动他又嫌无聊,睡也不想睡,躺久了总觉得半边发酸,于是换到另一边侧躺,躺久了再换过来,再换过去,换来换去,波柔柔漾,竟生了别样的快。不过正常的,说穿了也无非是那档去的事,可就是喜

小母猫馋那档事,又被饲养员心照顾,养得越来越气,于是变得只馋饲养员。他毫无意外地想到昨晚,饲养员那时怎么他,现在就怎么渴望挨里的跟不存在似的——尽它确实小——拦不住淅淅沥沥的,只能说聊胜于无。

他拽住同样是椭球形的哒哒的牵引绳,将大半,而后用力捣回去,破开层层褶皱撞上,动作看起来驾轻就熟。内那一圈环却不买账,缩着,既是因为昨晚被得厉害,也是近乎本能的反应,要锁住那些好东西。对于是毫无诱惑可言的,倘若它够大、够真、也会震动,那说不定还可以考虑考虑,令张开小嘬一嘬,否则一切免谈。他手上自,嘴里哼哼唧唧也听不有多快乐,更接近母猫发情叫,倒也应景。

一旦情,小母猫可就无所谓自己是不是乖巧听话的饲养员喜的猫猫了,不光右手握着反复,左手还要去摸被嘴完全揪来的得像颗枣,摸着四分六分疼,小母猫不得其法便放弃了,转而摸上自己,摘掉夹,单个手掌包不住一对,只能摸摸这个再摸摸那个,快和空虚仿佛共用一组开关,仿佛风助火势,怎样都无法真正满足。

摸着摸着,想到饲养员,想到此前真正的满足与快乐,他不由得心生委屈,埋怨对方怎么还不过来他。内侧是一,他快乐的时候喜,幻想给饲养员,也让饲养员快乐,这会儿生气了又直接上牙咬,真是半不留情。可小母猫就是这样的。小母猫一委屈,脑,就从猫窝爬了来,本不饲养员在什么,爬到人家跟前一把抱住,自己敞开下,糊满压着鞋面直往下坐,用鞋面狠得不成样。饲养员吓了一,忙抱他哄他,他却懒得再去动脑理解,甩开饲养员伸来的手,脸颊蹭上制服底下半,只知这是所有快乐之源。

“小傲……”

他不清楚饲养员想了些什么,反正人是了,在办公桌背后“秘密基地”的单人床上了他。碍于床上空间狭小,他全程是骑在饲养员上的,这个姿势他很喜,因为能最大程度吃饲养员的,最的快乐,可正因如此,他这会儿又不喜了,因为都被填得太满,狠了他甚至想吐。

但他说不话来,好在饲养员时刻注意着他的反应,摸摸鼓胀的肚问他是不是撑,随后就把都放掉了,而猫尾留给他玩。本来他们约好的,这次猫猫游戏不会跟以前一样在一天之内结束。昨晚是开胃菜,今天要持续一天,上午偏放置调教与排控制,下午则是藏在办公桌底下吞生活助理,到明天中午小母猫趴地上净饲养员准备的“猫粮”,才算完了一整

计划是这样计划的,不过看小母猫这样,饲养员师兄觉得不如还是趁早停止吧,带他洗了澡上了药,净净、舒舒服服睡上几小时,神志不清的小母猫才终于又听得懂人话了,自己捧着粥碗,一勺一勺慢慢吃了个光,吃完还要了一草莓酸。师兄可没有他这样的好胃,心有余悸似的,说以后不玩猫猫游戏了,他立刻睁大睛问为什么,明明很好玩。“小母猫”听话了有奖励,任了有饲养员哄,挨时哭了叫了打了也不会显得很丢人,毕竟只是猫猫嘛,所以对猫猫游戏他一儿都不讨厌。况且,比“小母猫”更没下限的他也都经历过了,什么狗啊啊兔啊,一个人就是一座动园,那他还羞耻什么呢?反正师兄有分寸。

反正他还过真正的猫呢。

是真的哦,一百多年前的某个普通日,他睡醒之后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变小了,变成了一只猫——当时家里只有一只母的橘猫,后来她生了橘和大甜,再后来是保罗一家——而猫变成了他自己。也可以说是换了灵魂吧。猫在他的里,猫的灵魂驱使人的像猫一般活动,但好像没有谁到震惊,“他”用膝盖和手掌走路,用猫砂盆上厕所,用不存在的胡须丈量每一门,每一个怪异举止都被当作前主人(们)遗留的痕迹,合理得荒唐。

他在猫的里也不太想来,每天东躲西藏,钻遍了三层别墅里能挤一只小母猫的所有隙。和现在他衷于猫猫游戏的理由差不多,“猫”在室内跑,上蹿下,撞倒东西,或者去园爬树,大家都不会教训它,但是人这些就要挨训,两相一合计,他就打定主意不人了。

然而师兄最后还是发现了他,因为他胃不好,吃的东西过于寡淡,迫使猫着他的模样去偷罐,罐打不开便又抢他的猫粮吃。真正的他应该是害怕吃饭的,师兄很清楚。他被师兄抱在上慢慢梳,听见对方迟疑着喊了自己的名字,当即吓得一蹦三尺,仓皇逃窜,一边逃,师兄一边在背后穷追不舍,“小傲小傲”喊他,简直跟叫魂似的。

气从猫舍逃阁楼,他台的栏杆一跃而起,扑向园外的广袤天地,却不期然被抓住了后。他下意识屈猛踹,结果滞留在半空的彻底失衡,连人带猫——

“啊!”

风万里一脚踏空后终于醒了,结束了这个荒诞的师弟变成猫的噩梦。

“……”

窗外光明媚,旁师弟睡得正沉,太好了,原来是梦啊,风万里爬起来摁着太,不禁长长舒了一气,还好那不是真的。

一个人再怎么被折辱调教,言行举止也依然是人的底,不可能真的变成另一,所以什么和猫呼唤灵魂还不被发现,这事绝无可能。梦没有逻辑。风万里开终端,已经快到八三十了,明明他昨天也没什么,居然睡过了,真是少见。理说他这会儿应该赶起床,用更快的速度穿衣洗漱吃早饭,以便能准时上班,可是终端的讯息列表一片清静,似乎也没有必须准时上班的理由,尽他以前一直是那样的。

他以前近乎自地扮演一个工作狂,大,效,神采奕奕,除了对“已故”战神痴心不改,便再没有任何私心,藉此稳住了在老城主云太息惨死后能源之城岌岌可危的局势,主要是让战斗机们信服。虽然最近因着师弟的事,局势好像又变得张起来,他也让公安对此多加注意了,但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直觉告诉他,战斗机们不会真的动手,大抵风雪令牌私下已经向他们透了,关于时光之城火无极前辈的预言。因为要抵御世界大,所以能源之城暂时还不宜被拆分,否则战神大人世隔一百多年突然蹦来,军层岂会那样平静?未被彻底清算的加害者,面对仍活着的受害者,反倒有可能比加害者更恨、更偏激。

谁敢说往事真的能一笔勾销,城主真的不介意?

谁敢说城主悄悄养着战神大人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目的,譬如在有需要的时候,哄骗这个战斗机中的最战力对着同族大开杀戒?

谁敢说这谋论绝不会实际发生呢?

“把我们的战神变成您养的……”

风万里呆坐一会儿,又转,盯着师弟瞧了又瞧,自己都不明白这是要嘛。要反复确认对方的存在吗?难他还真被那个无厘的噩梦影响了?不能吧,师弟……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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