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很担心明天还会打来，让秦在痛之余，又有一愧疚，起码在这个时候，她们还是自己的，是关心自己的。

秦完成了当日的通话任务，拿着手机继续看书，充电有了，如今不怕手机电量用光，剩余电量越来越少，就可以找机会充电，有充电在这里，虽然电源往往在占用，毕竟方便多了，找到机会就充电。

而此时在郑州的一个居民社区，秦衡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望着正逐渐冒绿叶芽的树木，默默地想着事情。

他在那里足足站了十几分钟，这时秦臻走了过来：“唉，又是一次新冠，整天不能去啊，现在越来越厉害了，本来是说不要小区，昨天又说最好连自己的家门也不要，整天就闷在家里啊，我真想去走走，憋死我了，整天看电视也没意思……小衡啊，你在想什么呢？看你那个脸，是思考什么人生问题呢？不过我说小衡，你年纪也不小了，今年二十八了，要找个女朋友了，之前的那个，怎么就了呢？得结婚了……”

秦衡叹了一气：“爸，我今年周岁二十七岁，你不要总是把我说老了，而且现在这样的情况，最重要的也不是这件事。”

秦衡一九九八年生人，比秦大两岁，秦生的那一年则正是千禧年。

秦衡然后又说：“爸，你有没有发现，这一次的封城，和之前的新冠不太一样？警方特意提醒要注意暴力伤害，说病毒染者会有狂暴倾向，而且之前有人传了视频，开枪居然都打不倒的，最后是打了才倒下来，这状况非常诡异。”

秦臻不是很以为然：“所以你是不是以为，真的好像之前说的，是有僵尸？其实视频模模糊糊，看不太清的，也可能是有人摆拍，或者那个人里面穿了防弹衣之类，世界上哪里真的会有僵尸？那太不科学了，还是要相信唯主义，暴力攻击这件事，很容易解释的，或者是毒了，或者是病毒损害了大脑，发生幻觉，至于打不死的病人，那是没有的。也真的是，胡说啊，等她回来了，我要和她说，那些鬼片僵尸片还是少看一些，看迷真信了，可真别说，文艺作品传播价值观啊，尤其是国外的，她们拍的还好看……”

秦衡犹豫了一下，说：“爸，你有没有发觉，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秦臻：“是啊，从她那一次在公司加班，遇到了袭击，从此就受了惊吓，这也难怪她，我们当亲人的，这一阵要格外关心她……”

秦衡摇：“不是这样的，爸，在那之前就不太对劲了，忽然间开始下载书和片，又锻炼，倒好像是在准备着什么似的，仔细想一想，她其实是自从那一个晚上噩梦之后，就有些变样了，忽然间说要搬去住，全家人都反对，总算没搬成，但是从此以后经常往外面跑，休息日白天就没有在家里的时候，大清早去，很晚才回来，有的时候到七八钟，自从那一次梦里面惊醒，就有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之后又说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什么僵尸啦，崩溃啦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