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吧，我觉得这个好看。”顾让拿起那瓶樱桃的指甲油。

顾让回到客厅，看到瑜伽垫已经收了起来。叶临溪在沙发上坐着，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化妆包，旁边摆着几瓶指甲油。

“小朋友审。”叶临溪伸长碰了碰他。

“哈哈哈哈，可能吧。”叶临溪拿着熏鱼边笑边啃：“妈，你真没什么事？”

“哎呦。”林雅琴稍稍愣了下，然后忙伸手阻止：“小顾是吧？你也在家啊？我之前一直跟溪溪说让她带你回家吃顿饭，也不知她是扭就忘了还是真的忙，拖拖拉拉地就是不听……”

顾让拧开指甲油的瓶盖，抓着叶临溪的手思量着该怎么下手。

叶临溪把茶几上的指甲油收起来，转去给妈妈倒，被林雅琴一把拽住：“小顾不是走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没告诉我？”

“嗯。我妈拿来的。要不要尝尝？”叶临溪笑眯眯地递过去。

“哎呀，什么好不好看的。你来吃饭不理所应当吗。要说蹭饭，小顾蹭的时间更久。行了，你别老瞎寻思，这么客气搞得小孩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叶临溪把保鲜盒打开：“好久没吃你的熏鱼了，先让我尝一块。”

“怎么实习还要加班？你们公司是周扒开的啊？”林雅琴对叶临溪说完又转招呼顾让：“小顾怎么还站着呢？快过来坐下，别我一来就拘谨了。说起来，上次你妈妈给我寄那么贵重的礼……”

叶临溪靠在顾让怀里，抬起他一只脚低涂抹。衣服从肩落，吻像温的滴不断落在逐渐变得更加赤的肤上。

“是。阿姨说得是。”顾让连声附和。

“阿姨好。”顾让从卧室来，走到林雅琴跟前，一不小心鞠了个快九十度的躬。

“我去看看。”顾让低穿拖鞋。

“玩上瘾了？行，但不要那么了，涂单，让我看看……”叶临溪探着腰挑选颜。

挨个涂完并后，顾让把指甲油放回桌上。他握起叶临溪的脚欣赏了下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顾让的嘴刚要碰到鱼。叶临溪突然缩回了手：“你还是先别尝了，以免影响等下的表演。”

还不错，除了最开始的两个厚薄不均得有些明显，剩下的都均匀。就是一个指甲一颜，看着里胡哨的。

“就是说啊。但是有外人在，我这当长辈的这个时候来，好像专门趁着饭来蹭饭的，多不好看啊。”

“可不是吗？我就是给周扒扛活的长工。”叶临溪打断妈妈的话：“好了，你俩都别再客气来客气去了，我耳朵里的客气话已经严重超标了。妈，你好好坐着。顾让，你去厨房看看汤炖好了没有。”

“这有什么啊。你自己闺女家你想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来。并且白天我上班，其他时间你过来我也不在啊。”叶临溪倒了杯柠檬递给妈妈。

“谁啊？这个时候？”叶临溪有些纳闷，她家很少有没有提前打招呼就上门的客人。

顾让脸上重新有了笑意：“要。”

吃鱼的小孩。

“哦。”顾让弯腰扯好：“吃的什么？熏鱼？”

“不用张，以后又不用经常来往。见完这一次，估计再见面的可能都不大。随便，没事。”

顾让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手掌覆在她上，低亲她的脖：“好。”

林雅琴欣地发起邀约：“下次一定要过来好好尝尝阿姨的手艺。溪溪不带你你就自己来，别她了。”

涂完两脚趾，顾让才想到脚趾不像手指可以轻易张开，没的话，上面的指甲油很容易互相粘到。他把手指卡叶临溪的脚趾。

“我带，一定带。”叶临溪忙

饭桌上气氛洽。顾让的表演可圈可。表现了满心的赞叹，且不显浮夸。

“顾让，不用再别的了。我回来时买了凉拌菜，加上汤，还有我妈拿来的鱼，够吃了。”

他走过去，凑近看她用沾了甲油的刷在指甲上涂抹。

门铃响了两遍，接着是几下敲门声。

叶临溪接过林雅琴手里的袋，看到里面放着一只保鲜盒，她冲着妈妈挤了下睛：“真是顺？门前你就知要顺过来了？”

“聪明。”叶临溪把手递过去。

顾让托着她的脚，正在朝涂好指甲油的脚趾轻轻气。

“等下，我好像有分趾。”叶临溪伸手在化妆包里翻找。脚上突然了一下。

“你要不要涂？”叶临溪随手拿起一瓶指甲油：“这个……蓝好看。”

“哈哈哈，不是远房亲戚吗？可能他们家祖上都漂亮，后来我爸这一支丑掉了。”

叶临溪撇了撇嘴：“那我去厨房看一下。”

顾让听了这安，脸上反倒显得不兴起来。低盛汤，话也不说了。

叶临溪笑着冲他眨了眨：“你张什么啊？我妈和气的。”

“不怪。跟我说过，但她工作比较忙，我有时候周末也会被叫去加班，时间上老是凑不巧，所以一直没有去成。麻烦你们这么久，到现在也没去看过您，真是对不起。”

“吃完饭再跟你说。”

“打个比方。”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去吧。可能是业。”

“上午的熏鱼，多了一，拿来给你尝尝。怎么啦？不乐意要啊？”

顾让关了火，正在拿一只大碗盛汤。他听到叶临溪的声音，转看着她，轻轻舒了气。

“你这孩。”林雅琴瞪她一：“我还以为你自己在家呢，要是早知，我就不这个过来了。”

叶临溪看了他一。她把熏鱼咬在嘴里，打开柜里拿碗盛饭。转时余光瞥到顾让脚上的袜，她把熏鱼拿到手里，用手肘碰了碰他：“袜卷边了，左边那只。”

“你先别过来！快，快找个地方坐好。啊，茶几，茶几下面的安全拿到你屋里去。还有脚！你的脚，穿上袜。我妈来了！”叶临溪刚要开门，又转过捂着脖往里跑：“我粉底呢？都怪你。”

“没事，这附近不是建了个新广场吗？我和一个朋友过来逛了一下，发现也没啥好玩的。想着离你这里不远，就顺过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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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抬起向门看去。

叶临溪边整理衣服边走到门。她看了下猫，立刻惊讶地叫了一声。

叶临溪被他的表情逗笑：“不用张，没涂好可以用那个透明的掉重来。”她指了下一旁的洗甲。

叶临溪这才想起忘了给妈妈报备这件事：“他回家待了几天，就又回来了，说是开学前再走。我这不上周末有事没回家，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嘛。”

“妈，你怎么来了？”叶临溪打开门，把林雅琴迎了来：“我刚才在厨房饭，开着油烟机呢，刚听到敲门声。你吃饭了吗？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没什么事吧？”

“你会吗？”

叶临溪小一颤，重新躺回了沙发上。

涂完后。叶临溪看着自己的手。

顾让在她旁边坐下，从茶几上的瓶瓶罐罐里拿了一个：“我给涂吧。”

“嘿嘿，哪能啊。我正馋这个呢。菩萨有求必应，我妈不用求都能应。但你真是顺……

“表演被我的妈手艺折服啊。长辈最这个了。好好演啊。”叶临溪端着碗走了厨房。

叶临溪笑着抬了下：“刚才看朋友圈里一个妆博主推荐指甲油，想起我这几瓶再不用都快过期了。”

“别涂界，然后尽量刷均匀一些就可以了吧。”

顾让伸手抱他。

“谁啊？”顾让跟了过去。

“什么表演？”

“好。阿姨，那我去一下。”

顾让了下她的脚踝，拉着她的脚在自己下了：“说谁太监呢？”

“看来了，阿姨很好，是……太突然了。”顾让低声说。

叶临溪靠着沙发躺下去。她看着顾让低捧着她的脚，不禁叹：“以前慈禧太后被小太监们伺候着的时候也就这觉吧……啊……”

“你爸也不丑，一般人。”林雅琴客观评价完亡父，继续说回小顾：“难怪小顾父母对孩那么张，估计是担心自家儿在外面吃亏。”

“快别这么说。都是亲戚，互相照应应该的，说麻烦就见外了不是？”

“再打比方就把整只脚都涂黑。”顾让嘴上威胁着，动作仍然轻柔认真。

“多好看。”顾让顺势捞起她的脚：“脚趾甲涂不涂？”

顾让去了厨房。

“馋吧你就。”林雅琴看了厨房：“小顾这孩长得也太漂亮了，刚才猛一看到，跟明星似的。我不记得你爸那边的亲戚里有这么扎的啊。”

“好了，了。”顾让抬笑着看了下叶临溪，又低下去。

叶临溪看着他，脚向下，轻轻踩在了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