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妩背对着众人，与皇上相对而战，两人都没说话，静静地对视了一。

沈妩抬起,一直看着他,神一遍遍地在他的脸上扫过，像是要将这张廓分明的俊俏容颜牢牢地记在心底一般。

皇上昨儿晚上是宿在锦颜殿的，因为不敢碰沈妩，所以两人之间隔了一段好大的距离。今儿早上，这两人起得也十分晚。沈妩特地挑了一件宽松的衣裳，妆容十分清淡，不过她的被杜院判调理得十分好，倒是瞧不什么不同来。

当两人的轿撵到达门前时，宽阔的广场之内已经站满了等级不同的妃嫔，显然都是来送沈妩离的。为了亲自送沈妩，今日缀朝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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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妩的话音刚落，齐钰便伸手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一双星目瞪圆了，目不转睛地瞧着她，脸上却是几分踌躇的神。

晨，后里几乎所有殿的主都早早爬起来，梳妆打扮。今儿可是皇贵妃离的日，许久未见这位皇贵妃，也不知沈妩的风采如何了。

☆、第197章送别佳人（下）

“阿妩。”男人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他又轻声唤了一遍她的名字,那两个字在他的尖上了一圈,连在他的齿间,似乎已经与他的骨血为一。

一旁的明音手里捧着披风走了过来，轻轻抖开似乎要替沈妩穿上，却是直接被皇上过去。男人亲自替她穿上披风，并且灵巧地将衣带在她的前系了一个蝴蝶结，煞是好看。

当然没有人怀疑她是去生孩的，皆以为她是得了什么隐疾，要不怎么两三个月不见人，还把尼姑每日请来，莫不是妖上，要法了？

“长亭外，古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山外山！”齐钰不再犹豫，神一肃，终于下定了决心，轻启薄却是唱了这首。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那两人的上，沈妩先从龙撵上下来了，便立刻走到沈妩的轿撵旁，慢慢地搀扶着她下来。两人手拉手往前走了几步。

男人的声音沙哑而惆怅，歌声绵长悠远，一字一句像是对情人的呢喃一般。他的眸始终都盯着沈妩瞧，仿佛此刻他的世界里只余沈妩一

“阿妩！”他终于开了，但是声音却异常的沙哑，让人心颤。甚至有人怀疑这位大秦最贵的男人，是否已经落了泪。

“见过皇上、贵妃娘娘！”立刻广场内的人全都下跪行了大礼，黑压压的一片，衣香鬓影。

“起风了，皇上，时辰差不多了，该让贵妃娘娘上车了！”李怀恩抬瞧了瞧四周，大着胆跑了过来。

“皇上，臣妾该启程了！”她见前的男人迟迟不声，只一直盯着她瞧，便轻声提醒了一句。

男人慢慢地动了动嘴，一副言又止的神。沈妩的视线集中在他的薄上，耐心地等着他未说完的话语。

先前就是沈妩要静心养气，免了后妃嫔的晨昏定省，这都两个多月过去了。本以为迟早会恢复的，没想到皇贵妃直接了，看样这晨昏定省的日越发遥遥无期了。

皇上的手指在她的脸上连,指尖挲下的肤，无疑是白皙的。他的手指停留在沈妩的角,那双睁大的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似乎要对他倾诉着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