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霍顿用他所有的功勋待遇换了这一次机会，从此以后，他或许连H区的资格都没有了，这次比赛对于他来说有多重要……我想不了解他过去的你可能没有办法明白，你跟我赌气说这带有可能的‘能’没有任何意义，你应该跟他说。”

安静的夜里，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碎声，接着是恨不得翅飞下来的下楼的脚步声。不一会儿，那栋亮着灯火的钢小楼的大门被打开，唐清从里面跑了来。

她有着全联盟最的家底，有着全星际最火的朋友，她曾经喜的人是联盟军人中的新秀，连她自己也有着不虚的实力。

由于唐清跟军营里其他人相的并没有几个，所以她没有去也没有人注意，除了海迪。

“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突然跟我说那样的话，我们之前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就你来的那天他就不对了，你说不是你，还是谁？”唐清似乎认定了是他的错，言语之间连敬语都不用了，一副对敌的语气，毫不遮掩里的敌意。

*

他一连修了两个多小时，赵修就在旁边陪了他两个小时，不时开提醒一下他组装时犯的错，指导一下零件的安装位置。

霍顿就像个不会累的机一样，一直不停地组装着零件，有时候组装错了，又全重新拆开再组。很多时候犯的只是不应该犯的低级错误，还有时同样的错误连犯两三次。他也不烦也不恼，错了就重来，状态平静得渗人。

连着两天唐清都没有去军营，假也没请。但听说霍顿去了，跟她分手的当天他就去了军营，并且正常地参加了所有的训练。

唐清咬牙切齿地说：“你怎么就知我不能留下来？”

其实如果唐清不打电话过来，赵修甚至不会知她跟霍顿真的在一起过。他一直都以为，以霍顿那不适合跟任何人长期相的格，最多也只是

……

海迪觉得有些不对劲，什么叫他也不是很清楚？他跟唐清两，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清楚的？

就像他跟唐清的未来，就这么没了。

他不只想了一夜，他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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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举行完毕后，当天晚上机甲营全员便去聚会了。霍顿这从来不合群的人自然没去，他去了机甲陈列室，着唐清给他好的手稿一地修理着那台古董机甲。

霍顿没理他，自己修理自己的。

“好吧。”赵修顿了一下，直起来。他去到一边的休息坐下，也不说话也不打岔，就那样远远地看着霍顿。

过了会儿，长长地叹了气后，也起离开了。

唐清没有回答他，她红着狠狠地瞪了他一会儿以后，直接挂断了通讯。

他什么都给不了她，连为她放弃一场毫无意义的比赛都不到。

“是，他你，然后呢？”

可是他呢？他能为她什么呢？

他想，如果有一件事是他能为唐清的，那么，那件事将会是——

她的面前是如此广阔的天地，无论她愿不愿意，她都会是翱翔天际的鹰。她不可能永远跟他待在这片荒芜落后的H区里，而他……

他没有办法抉择。

仪式举行完后，她就偷偷给唐清打过电话，不过唐清没有接。她又跑去问了霍顿，霍顿说唐清请假了，至于为什么请假，他说他也不是很清楚。

说这话的时候霍顿的表情明显不大对，不，应该说是没表情。

霍顿没有去追她，他只是蹲下来把已经砸碎了的晶盒的碎片碎渣一一地捡了起来，而戒指已经不知被摔到了哪里，之后他找了很久，把家都快拆了也没有找到。

白天的时候，唐清给他通讯过，问他是不是对霍顿了什么所以他才要跟她分手。问那话的时候，唐清完全没有把他当成自己曾经的老师，她那神，就是看情敌的神，恶狠狠的，一副忍着才没冲屏幕过来跟他决战的样。

“我帮你修吧。”赵修走到他旁边，弯腰想拿起地上的唐清的手稿，结果被霍顿呵止了。

“不需要你帮。”霍顿冷冷。

她总是能够地察觉到他的一切需要，她总是照顾着他的一切情，她支持他的一切决定，即使这个决定显得那么荒谬，那么自私和无耻。可就算这样，她甚至还想着给他一个名分，跟他真正地组成一个家。

这样的唐清让他无所适从，她完得不像他这卑鄙的人所应该拥有的。

柏修斯和伊丽莎白的到来更让他意识到，唐清跟他不属于一个世界。

她说这话时睛里都是发着亮闪着光的，看着他时就像看着一个真正的英雄，让人受不到一丝一毫虚假的意思。

“我倒是想他因为我跟你分手。”他嗤笑一声，“我能什么，我什么都没，我只是过来帮他实现他的梦想而已，既然你不能留下来帮他，我就留下来，有问题吗？”

十年前那次“屠城”让他永远地成了联盟总黑名单上的人，除非放弃军职，否则他无法踏H区。这次能够争取到比赛的名额，也是他用光了自己所有的功勋待遇换来的，错过这一次，就等于永久错过。

“分手？”他愣了愣。

等着一个件终于组装好后，霍顿才起，收拾好工零件和手稿后，招呼也不打就走了。

虽然这段时间海迪已经训练得走火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唐清第一天有没有去军营她没注意，但是第二天她就知了，因为当天在霍顿和夏尔的主持下举行了新队员伍迎仪式，而唐清没有席。

不过她看对方的脸实在不好看，最后也没开这个，暗暗猜想他们是不是吵架了。到底是人家两的事，她掺和也不太好，就摸了摸鼻走了。

第52章

赵修一个人坐在机甲陈列室里又待了好一会儿，看着那台曾经被他修理过无数次的古董机甲发了会儿呆。

“如果不是你来了，霍顿不会突然跟我分手的，我知他我！”唐清红着睛，斩钉截铁地说。

“你还要修这台机甲吗？”赵修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后。

放弃她。

当他觉得她只是贪图跟他的鱼之时，她选择跟他表白在一起；当他觉得她只是喜alpha所以才对他例外时，她又告诉他她只是喜他这样的男而已，虽然他也不懂其中的区别在哪里。她会下厨，每天会亲自给他饭吃，她像伺候一个废一样地伺候他，还正儿八经地给他找借，说他这样的omega不需要会这些没用的事情，他可以用他的能力去更多的有用的事。

最终的最终，他还是选择了自己。

等她离开后，安静的夜里只剩下无尽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