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给您老听。”

两人于是决定放弃驾车，邱莹莹提议乘公回家。应勤发挥了悍的认路能力，他站在就近的一公车牌前，三下五除二便优化一条最佳线路，与邱莹莹坐上了车。夜晚，车上人依然多，两人被挤得站一起。车动静大了，应勤就伸手扶邱莹莹一把。邱莹莹最先大大咧咧地说不用，她站得稳，可后来就很受用了。有人对她这么好，她喜。一路上，邱莹莹叽叽呱呱唱独脚戏，把自己住什么小区，群租，同室是谁，邻居又是谁，一脑儿告诉了应勤。

曲筱绡将信将疑，“行，周末帮你，现在……放——开——我！”

2202却没一个人，樊正约会吧，小关又是加班，只有曲筱绡乘下一电梯累得惨兮兮地回来。邱莹莹奋勇上去，兴奋地给曲筱绡一个熊抱，要不然她的兴都没地儿使。曲筱绡懒得推开，翻着白问：“嘛？有快放。”

但邱莹莹才不怕曲筱绡的尖叫，她将曲筱绡扛回房间，在椅上。“你现在就行，真的，而且你是真行，平好。我给你打开网页，我的销售记录，我都记着呢，凭这些计算提成。你帮我看看，我还可以怎么。姑，我给您老倒。”

最后在小区门分手时候，邱莹莹发现应勤一直在大门看着她，她都走得不自然，快不会走路了。直到转弯才恢复正常。她在冷风中长长呼一，模仿曲筱绡轻轻一声尖叫，蹦着回家。

“批发价，这个量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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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堑长一智，邱莹莹这回当然不肯跟曲筱绡实说，“我同学，他们怎么工资比我大那么多呢。我都惭愧得抬不起。”

曲筱绡挣扎着想起来，被倒的邱莹莹一个箭步赶过来回椅上。“你，卑鄙无耻下。”

“这个量不小了，我一个月工资全拿来都不够这个量。”

应勤慑于威，只得放弃。但总觉得对不起邱莹莹，一个劲儿地买零给她吃。直到坐上车才想起来，“我吃了好几只酒心巧克力，会不会被警察抓住？”

“反正我主意给你了，你要是有心，自己找你老板拿货的源，差价更大。反正网络销售，反正……我睡着了。”

“有鬼。我比你钱多得多，没见你在我面前抬不起啊。谁？领来让我审了，才帮你。”

邱莹莹却怎么也想不来，只觉得心里非常喜，喜得想唱歌尖叫旋转，因为对面的这个人真的喜她。

“我肯定比您老良民。”邱莹莹将杯放到曲筱绡手中。“看，这些是我一个月里面拿双脚跑来的业绩。”

曲筱绡只得索全闭上睛，老太爷一样地听邱莹莹读。听到一半才扯着累哑的鸭嗓问：“这个价格怎么低了？”

曲筱绡打定主意死猪不怕开，邱莹莹再怎么喊她都不搭理。邱莹莹无法，只

“嘿，你问对了。”邱莹莹将晃来晃去地曲筱绡扶直了，“我要你帮我挣钱。我不能在人面前不平衡。”

“才这么儿量就可以批发价？得，你也别拿提成了，直接批发来家里堆着，赚差价比你拿提成多了。”

“同学啦，真的是同学聚会。”

曲筱绡累得半闭着睛，“我，看不清。”

“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