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曲，真没办法。国内这个都在吃晚饭呢，你看看时间。我没法给，我的客们也一样没法给你报价。”

而曲筱绡在安迪面前装得无所不能，一脸欠揍，真等安迪一走，她栖栖遑遑了几分钟，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非英语国家，下一个目的地依然不是英语国。可一转，她又活跃起来，她倒是没扎免税店，而是拉着行李满世界晃悠，寻找新奇。因为她早已通过网络找好下一目的地的翻译，一名留学生。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怕。

税店投战斗去了。她有她的智慧，不用担心她。”

安迪认证的时候，包奕凡正坐在咖啡店的柔沙发里，给他爸妈打电话算作

曲筱绡见一家客也在王柏川的那货，当即心地打电话给王柏川，让他立即报个价过来。此时正是大年三十晚上六，王柏川与家人团聚，饭店包了一桌，一家三代聚一起吃团圆饭。王柏川接到电话就笑：“我这会儿还真没法给你报价，我没过外贸，得找家外贸的工厂了解一下，算个退税后才能得住的价格给你。你最好再等三天，让人过个节再说。”

“对。我跟她非亲非故却这么担心她，一路她多的是办法找到类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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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胜听得直瞪，“什么，大过年的，你和安迪都在工作？”

“不行，三天后我已经跑下下个城市了。你一定要今天给我个报价，我当面跟老外容易谈。我们还是老规矩，经手有份，你也有份。”

樊胜有些将信将疑，发个短信向安迪求证，曲筱绡是否真的在节长假事，会不会又是对她玩恶作剧。安迪看着短信就想笑，曲筱绡在22楼已经坏名声，不仅她一再怀疑曲筱绡话语的真假，显然樊胜也对曲筱绡不信任居多。她发短信认证。

唯有在与外商洽谈中需要联络国内同事，才是曲筱绡最痛的事。大过年的，有人不开机，有人不接电话，有人即使接了电话可手没资料，说不个丑寅卯。连王柏川这个私人老板，接到电话也是推三阻四。

“对啊，要不是节长假，我这阵内贸都忙得要死，怎么有时间拜访国外客。既然都上门拜访了，不把客潜力挖掘个透底，不是白劳碌了？我到哪儿就是问，我手还有什么什么，你们以前没过，现在看看需不需要。我当然捎带上王大哥的产品。安迪也刚给我打过一个电话，问我有个产品有没有过。大家都是熟人，熟人容易沟通。樊大你是明白人，生意靠的是比别人多勤快多动脑。总之你看着办吧。我等到北京时间凌晨两就要转移阵地去一下站，没有什么三天后。”

曲筱绡脆地说了声“OK”，但挂下王柏川的电话，却立即接通樊胜的。“樊大，跟你汇报个事儿。”她在电话里将生意来龙去脉跟樊胜一说。“你看，这么保险的生意，我家的老客，王大哥却推说今天是大年三十不接客，拿不报价。什么个大年三十，我家这么有钱，我最有资格混吃等死，我都还拎着行李满世界找生意，安迪跟包总也在与人家企业洽谈呢，过年又怎么了，有赚钱机会，过年什么的都是浮云。你说怎么办吧，我最后一个机会甩给你，你要是跟王大哥一个鼻孔气，这笔生意到此玩儿完，以后再也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