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芜绿接过，暗香扑面，也不知是笺自有的香，还是柳舒成盈袖的幽香。

“我也是回吴地。不过，我今日收到一张武林大会的英雄帖。此次大会由燕王主持，在洛开办，不知越公是否有兴趣？”

柳舒成收拢扇，拱手：“各位官爷，在下是越地的画师。此画虽然糙，但用的绢布却是极好，乃越地特有的画绢，质地厚重，唯有富贵人家才用得上。”

“受教了。”声质问的那人卷起画作，递还给他们，态度也恭敬不少。

她将笺随手一叠，丢给柳舒成，似笑非笑地：“多谢公盛情相邀，妾却之不恭。”

柳舒成也下了车，拱手：“越公，你这是回吴地吗？”

他探过，指着车：“我记得你家娘似乎会功夫。武林大会中五湖四海的手汇聚一堂，如此盛会，若是错过就可惜了。”

越秋白笑着：“自然。”

越秋白掀开帘，小九停下车，他从车上一跃而下。

越秋白本以为云芜绿会矢否认，没想到她只是随着柳舒成的目光看向他。他眉带笑地：“娘既然想去，那自然要去。”

柳舒成从广袖中拿一张笺，双手奉上。

“越厚绢？”几位官兵满雾。都听说过蜀锦天下闻名，也不知越厚绢是个什么布？

云芜绿拿起笺一看，只有寥寥几字，但角落里绘着一朵霜白的枯木月季。

少刻，柳舒成的车便追上了他们。

“哪里。”越秋白客地回。

他撩起帘，声喊：“越公！”

云芜绿一把扯开帘，站在车上，睨视着他：“请贴给我看一。”

“越公不用担心，武林大会并非只有江湖豪侠，也需文人墨客题诗作画，记录众英雄风姿。柳某不会武功，受邀为英雄作画。”

云芜绿抿一笑，退车中。

柳舒成不动声地：“令人艳羡啊。”

“多谢柳公意，只是在下家中有事……”越秋白推辞。

她看向柳舒成，柳舒成也在看她。此非真正的武林大会请帖，而是主借柳舒成之手下达命令，而真正的请帖也一并与了柳舒成。洛，她必须走一趟了。

“停车！”

云芜绿沉着脸坐在车内。这柳舒成是个聪慧之人，知她厌烦他，便讨好着她边之人。

“对，在下不才，正好有些小钱，也舍得钱学画。”越秋白掏几颗碎银，往官兵手中去。

“还是家中事情要。”柳舒成一脸遗憾。

“看来越公与夫人真是鹣鲽情啊。想必公的玉牌，送的也是夫人吧？”

“小娘不用客气。只是你夫家……？”柳舒成为难地看向越秋白。

云芜绿瞥了他一，又垂下首。柳舒成胡说八的本事又长了。

“是的，柳公这是去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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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兵们向两侧站去，几人上，车向城外驶去。

官兵们收了钱，相视一笑。

越秋白摆手：“我就是个文人，不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