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厉害。”她赞叹，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像女孩的自己。

窗外突然响起叶烨的声音：“我说你们俩，上就要卯时了，你们打算迟到罚钱么？”

“好啦。”替她编了条的麻辫，百里歌林满意地后退一步细细打量，因见她两条眉十分显，又把她着坐下去：“别动，今天我非得把你的眉修一下。”

叶烨苦笑起来：“你就会胡闹，快走吧，先生上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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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非随意瞥了一，镜里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平淡无奇的五官，但好像确实白了许多，而且眉被修理后，整张脸都显得很净，比以前好看许多。

“那当然！”百里歌林得意地把小刀收好，“以前跟卖艺的时候，妆容发髻都是我来呢！”

百里歌林一面修眉一面嘀嘀咕咕讲述着自己复杂曲折而又变化迅速的情史，昨天她好像还说那姓赵的不错，今天就变成姓吴的了，黎非只有笑：“歌林，你、你真是……那个、情丰富。”

“今天开始三人一组的炉鼎修行。”胡嘉平一沓纸，一面翻，一面难得一

“黎非，我跟你说，那个姓赵的小昨天晚上非叫我陪他看月亮，真是一都不贴，太霸了，我觉得他肚里没半墨，就是一人，我呀，才不喜这人。不过跟他住同一个院那姓吴的男孩好像斯文的，讲话也好听，还送了我一朵，就是个矮了，希望他以后能长。”

弟房外的空地上，孩们基本都已经到了，御剑已经学会，那么想必今天开始就要正式修行了，大家都很激动，也很期待。修行课的簿上说，正式修行的第一步是“炉鼎修行”，那是什么意思呢？难把人关在炉鼎里运转内息？会不会闷死啊？

灵的味来，如今去，绝不会有人再把她误认为假小。

可是你这样不停地换，到什么时候才能真的喜上？这句话黎非没说，她总觉得歌林和姓赵的也好姓吴的也好，本谈不上什么喜，她像是急切地寻找挑选，急着找到一个喜的人似的，这心态她不太能理解，但也不会说三四。

她们还能赶上卯时前赶到弟房空地么？黎非无奈地僵坐着，任由她拿小刀在自己眉上刮刮修修。

百里歌林一路跟着他有说有笑地走，这笑容，这声音，这态度，她对任何男孩都没有过，只有在叶烨面前才会呈现来。虽然黎非还没到审正常的年纪，但她还是觉得，跟叶烨在一起的百里歌林最漂亮。

“才不是呢。”百里歌林撅起嘴，“我只会喜一个人，只要我真的喜上，就一定喜一辈。”

“叶烨来了！”百里歌林笑眯眯地拉着黎非门，冲他个鬼脸，“这不来了么！你看黎非，是不是漂亮多了？”

“嗯，你眉形状生得好，不用修太细，把边上的杂刮掉就可以了。你看看。”百里歌林把铜镜推到她面前。

正各自浮想联翩，先生就来了，胡嘉平今天正正经经穿了件白衣，发束得整整齐齐，从到脚终于有那么些仙家门派英弟的味了，估计是正式修行，这位吊儿郎当的先生也终于要拿先生的样。

或许是因为相如家人的缘故吧……黎非叹了气，她想起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