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宜忙捧起他手，见掌心都红了，她轻轻地给他，动作温柔，脸上却没有柔情，还在替二公主难受，“圣旨已下，没有回旋余地。”

午饭是照太医开的方准备的，都很清淡，萧霆没那么想吐了，但他不吃这些，他就喜吃，大鱼大、东坡、狮……

太后看在里，不由了孙女的小手，低声慨：“没想到，景宜才是你们妹中最有福气的。”

得到消息，萧霆气得吃不下饭，三公主与吉利的“好事”是他撮合的，现在延庆帝偏心恶毒的三公主，欺负端庄柔顺的二公主，简直就是在跟他与景宜对着！

萧霆去送，五公主陪着，等二公主走远了，五公主才小声叹：“二真是苦命，本来都好和亲的准备了，父皇却选了三和亲，二能不喜吗？没想一回三就开始装病，明摆着想躲呢，丽妃还天天去父皇那边枕边风……”

萧霆满意地在她蹭蹭，胡思想片刻，慢慢睡了。

经过草原一行，五公主现在有喜“四公主”了，好奇地打听事。萧霆没耐心陪表妹聊家常，关切地问二公主：“二近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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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老了，不可能再搀和这趟浑，何况两个都是亲孙女。

笑完了，二女不禁又暗生羡慕，也想嫁个会疼媳妇的好相公。

“景宜最近吐得还厉害吗？”太后慈地拉着孙女的手，仔细打量：“这脸好像瘦了。”

她神迷离，冷清到极变成另一妖媚，萧霆着气凑到她耳边，示威般：“如果我是男人，我夜夜哭你。”

“再吃，不然容易饿。”等萧霆把碗里的菜吃完了，景宜又给他夹了一块儿清蒸鱼，特意挑没刺的地方夹的。

自他有，景宜被他欺负惯了，气，平静：“怎么了？”

第63章

二公主柔柔地笑：“好的，知妹妹有喜了，我反正也闲着，提前了两个小肚兜，一个男娃穿一个女娃穿，妹妹看看还喜吗？”言罢唤来边的女，亲手将一个锦缎小包袱递给萧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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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双双躺下，萧霆摸摸自己依然平坦的肚，突然使劲儿掐了景宜一把。

如果去和亲的是景宜，他今晚就撺掇父亲起兵反了那昏君，但换成二公主……可惜归可惜，终究不是一家人，他们夫妻与她的妹情也没到宁可置萧家众人于险地也要去帮她。

夫妻俩在床上说了很多话，主要是景宜嘱咐萧霆期要注意的东西。别人说萧霆不听，只有景宜，她说的每个字他都听，都能记在心上。

太后最五公主，但对其他公主她也都很疼，包括之前最不受延庆帝待见的四公主，即便没有徐家那层关系，亲孙女有了，太后也会发自肺腑地兴，更何况，这个孙女怀的还是她娘家的血脉。

宜想象不来。

二公主低眉顺目的，看似什么都听，但整个人已经没了生气，像一朵还没有真正开过的，转就迎来了肃杀的寒冬。

二公主笑，坐了会儿，先走了。

景宜角上扬，怕他撑累了，大手扶着他肩膀让他完全趴下来，再安般拍拍他。能不能换回来，何时换回来，谁都说不清楚，但她愿意纵容萧霆的想象。他都怀了，她总不能连这乐趣都不给他。

萧霆不会安人，这情形，什么安也没有用。

一个长了疹的公主当然不能去和亲，延庆帝遂修书一封给吉利，希望换成二公主，吉利非常快，随便大周换，反正他又不是真心喜三公主，娶来当棋，随便哪个公主都一样。

太后叫三个孙女去西阁用茶。

萧霆真心激。

萧霆这阵吐得难受，可谓两耳不闻窗外事，听到太后的话，萧霆心中微动，就在此时，二公主、五公主来了。五公主没什么变化，二公主竟然比在草原上还瘦，厚重的冬衣都掩饰不了她过分纤细的腰肢。

“明天我去见太后。”萧霆愤愤。因为景宜，他对二公主有三分亲情上的好，对三公主有七分厌恶，剩下三分是懒得跟一个女人太计较，这样一加起来，萧霆自然要尽量帮二公主。

瞅瞅那边垂眸静立的驸爷，太后忍不住笑，正打趣小两，外面女通传，二公主、五公主来了。

萧霆接过来，展开，里面果然是两个大红肚兜，一个绣麒麟，一个绣凤凰，针线比他的多了。

明心、明湖在旁边看着，都偷偷地笑。公主怀前，夫妻俩吃饭都是公主殷勤地给驸夹菜，驸面无表情地吃，现在公主有了，冷清清的驸也知疼人了，想方设法哄公主用。

明日二公主就要了，萧霆陪柳氏去探望，柳氏亲手为二公主了一件厚重的斗篷。同为女，被迫去嫁一个残杀过无数大周将士百姓的匈单于，哪怕是没什么亲昵情的公主，柳氏也心疼，嘱咐了很多。

萧霆苦笑，吃啥吐啥，不瘦才怪，只有景宜亲手喂的，他才勉不吐。为此景宜除了晚上会尽早回府陪他，早上、晌午也会特意赶回将军府，驸公主，这事在里都传遍了。

想到二公主，太后里的喜意迅速变成了悲痛，一闪即逝，颜笑对驸爷：“你先去前面吧，让她们妹几个叙叙旧。”

“那就睁睁看着二公主嫁给吉利？”萧霆狠狠拍桌，拍完疼得直气，景宜这小手，养得太了。

二公主背后是年迈恭顺的皇后，空有尊荣，并无多少圣，真派二公主去和亲，皇后会难过，却不会去找太后哭闹。三公主就不一样了，丽妃冠后，恃生骄，太后若劝皇上送三公主去和亲，丽妃便敢冲慈安吵闹。

三公主“病了”，据说全长满了疹，见不得光，每天只能在屋内静养，延庆帝下了谕，命三公主安心养病，不得任何人打扰。

“若将来你成事，你敢让咱们女儿去和亲，我先反了你。”萧霆咬牙威胁，威胁人家，他人却依然抱着她。

萧霆勉吃了。

翌日二公主城

又过了几日，雪化了，放晴了，景宜陪萧霆，去给太后请安。

给了希望又夺走，比一开始就不给希望，更伤人。

景宜恭敬告辞，临走前，递给萧霆一个“好好照顾自己”的神。

萧霆抿抿嘴，没在说什么。

商量好了，延庆帝立即下旨，赐婚二公主与吉利，腊月十八是吉日，故十一月下旬，大周这边便要送二公主过去了。

景宜拍拍他肩膀，声音轻不可闻：“我不是他。”

景宜叹：“两个都是孙女，太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