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拉她手，小声，“刚西山寺，不好这样大大咧咧说不信的。”他媳妇真是心直直啊，难得人家大师还肯理她。

五皇与谢莫如往万梅一住，朝中顿时就没了提议立五皇的声音，倒不是怕五皇哪里不好，主要是想到万梅就想到辅圣公主，再想到先时谢莫如把梅从各家一家家挖回去的事儿，凭五皇娶了这么个可怕的媳妇，大家也不能让他太啊。且谢莫如上的血统太过要命，朝中诸人只有默契一回了。

谢莫如不理他了，五皇絮叨着回家怎么吃这些猎，“鹿烧来吃，兔炖来吃，野烧汤，獐狍也叫厨下现收拾了。黄羊我亲自来烤，给你尝尝我烤的手艺。”又絮叨，“可惜没遇着熊，不然熊掌也好吃的。”

五皇见到林间有兔没，，“明儿个要天气还这般好，咱们去林场打猎去。”

确嫡庶以来，二皇待遇大幅提升，人们视以为立太这前的预兆，如今屡有人提及立太一事，哪怕不是二皇指使，也得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有着想提前在他这里安个好印象的居心了。

“父皇肯定也知我是装的病。”

呃，剁手狂什么的，五皇及时转换话题，摸摸鼻梁问他媳妇，“午饭吃什么？”

外岁月静好，且虽天已寒冬，万梅冬供奉是不缺的。五皇谢莫如心情都不错，五皇搬来的第二日就参观了那株大凤王朝武皇帝亲植的梅，就是先前被承恩公府盗走然后被谢莫如挖回的那株，五皇赞，“这梅树神。”

“是不错。”梅枝已结细小的苞，虽离盛开还有一段时日，但终有那一日，不是么？谢莫如浅浅笑：权柄就是这样慢慢失的，不是么？

五皇只有在府里才能一抒臆，烦的直跺脚，同谢莫如，“不成统！简直不成统！”

“那次使团回帝都的事，不是你来找大师占卜的么？”他媳妇早就与文休法师相熟是真的。

谢莫如白他，“就你聪明，行了吧。”

“搅浑？”

“我还没骑打过猎呢。”

这一池，终于浑到彻底了。

总之，这一年为立太之事，皇们都成一锅粥。即使有想站岸的朝臣，见这样儿也不能站岸不说话了，更不必说多少想凑闹捞儿功劳的，更有别有居心的，竟提议四皇五皇。

宁祭酒给二皇一招，“请殿下上书，请立大皇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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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议储位一

然后，五皇的教学效果很是一般，谢莫如在林场跑了半日连都没中，把五皇笑的，一面吩咐侍从去把猎装车，一面同谢莫如，“怎么这么笨哪！哈哈哈！”又是一阵笑。

皇长：老二你这是人的事儿么！虽然老是对东有想儿，可也没用你荐，你这不是上赶着要我上书请立你么？呸！偏不如你愿，皇长把皇三扯了来，说他三弟德才兼备，堪东。

二皇有些犹豫，“如果这是父皇的心意，无人能违拗的。”

谢莫如笑，“除了法事祭礼，你何时见我烧过香？我并不是佛信徒，更不懂佛法。大师年轻时便有博才之名，他游历各国，历经战火，最后皈依佛门。大师的学问，不比现下翰林院的学士差。”

苏妃听了儿媳妇说去万梅小住的事儿，也是极赞同的，笑，“不必记挂我，你们在外过清静日，我这里就清静了。”

“简单的很，我教你。”

“殿下不是称病来的么。”

谢莫如与五皇在山上过神仙日，时不时去庙里看一看菩萨，或是与文休法师聊一聊天，五皇心下觉稀奇，辞别文休法师，与谢莫如下山时方，“我还以为见和尚只会说佛法呢。”

宁祭酒微微一笑，却是不再往里说，只，“殿下若肯听从臣的建议，臣当不负殿下。”

谢莫如眉一弯，“这个啊，信则灵，不信则不灵吧。”

谢莫如，“我看殿下不如告个病假，陪我去万梅住些日。”

宁祭酒是个聪明人，是故，这没有太的太府詹事虽然辛酸一些，但自二皇开府，在郎有情妾有意的情形下，二皇与宁祭酒的关系很不错。

“这是自然。文休法师于佛门地位卓著，”五皇问谢莫如，“大师占卜真有传说中的那般灵验？”

五皇中的笑忍都忍不住，也不会安人，一味笑，“摆你跟前都不中。”

“我是碍不过祖母的情面，方请大师卜了一回，事后想来颇为后悔，从那儿之后，许多达官显贵想请大师为他们占卜，扰得大师不得清静。”山间小路有冬日午后的光洒落，谢莫如呼间带团团白气，，“但其实我是不信的，不过是借大师的份安一安众人的心罢了。”

二皇也是有决断的人，一狠心，上书请立皇长为太。

好在，这情况下，二皇真不缺神助功。给二皇带来神助功的人颇是不凡，此人姓宁，官居四品祭酒之位，同时还兼太府詹事一职，虽然现在太未立，但他这太府詹事已经七八年了。没有太的太府詹事，就如同独守空闺的妙龄女郎，其间辛酸就甭提了。

“殿下听说过浑摸鱼么？”宁祭酒参加过当年今上与辅圣公主之争，斗争经验自然非钱长史可比，他，“殿下，论嫡论贤，您都胜大皇。陛下不立东，必然立殿下。但要想陛下立东，先得在朝中形成讨论的氛围，如果一直没人提立东之事，或者只是偶有一二人提及此事且被陛下押后再议，那么，东之事，只有真的押后押后再押后了。”

谢莫如笑，“刚移回来时可不是这个模样，多亏行云照料，她最喜木。”

二皇发此神招，直接把皇长架火上烤了。

二皇吓一，宁祭酒给解释，“殿下放心，殿下此举，只为明正心意，您就算上书，事儿也绝对不能成的。臣请殿下折，只为搅浑这一池。”

谢莫如弹弹手里的弓弦，，“熊得冬眠

遇此情形，二皇真是洗白都不能。

五皇给谢莫如笑的有些心虚，他可没说剁手狂的坏话吧，于是，五皇又指了树，“这树可真不错啊。”

皇三气的，大哥我可没得罪过你吧！你可忒不地！

五皇叹，“也好。”

谢莫如歪睡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