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放在天狼上的手，清问歪了下，“我什么都不想要。”他只想要玄珏。

这才是他。

在这里浪费时间和这两个人修回忆过去，始终未让他们离开这一层的他想要什么？

不同于知晓一切，于是看起来听得认真但其实思绪已经不知飞到哪里去的清问，在红枫树“讲故事”的时候，玄珏神无比认真。在认知到红枫树份期间，玄珏也在对方的字里行间中了解了紫云秘境，同时也在不经意之间窥探到了她从未知晓的时期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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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知外界发展情况的同时，也借此收自己积攒了千年的灵气。

墨发白袍的玄珏逐渐消失在了清问的余光之中，下意识追寻着玄珏影的清问缓缓抬起了，直到玄珏彻底消失在他视野，影彻底红得艳丽的红枫林后，清问才收回视线，转而看向了对面靠坐在红枫树下的老人，轻笑了一声。

果然，她还是心怀芥。

这样想着，清问抬眸看向对面靠在红枫树下沉浸在自己久远记忆里的老人，将因为玄珏而生起的恼意发到了红枫老人上。

这一切都是天狼下意识的所为，或许在它的觉中，此刻的它还团在红枫老人的袖中。

沉默片刻，红枫老人接着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回来？”在陷自我思索的过程中，他也终于意识到了对方的份。

伴随着清问的这一声轻笑，红枫老人袖中睡得团成一团的天狼动了动耳朵，在意识还未清醒之时，便下意识的从红枫老人袖中了来。掉落在红枫老人的间，天狼趴着晃了晃自己有些迷糊的脑袋，随即摇摇晃晃的站起，缓步走回了清问边，在清问的畔趴了下来，抖了抖耳朵之后，天狼接着闭上了眸，陷睡梦之中。

看在对方给她讲了一个不错的故事的份上，玄珏决定不打扰陷思索状态的红枫老人。

起离开的玄珏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清问伸手的动作，余光扫到玄珏逐渐向红枫树林走去的影，并未起跟上玄珏的清问下意识的眯了眯睛。

在“天狼”因为与清问的契约而必将离开紫云秘境之后，没有了同伴的他想要什么？

风拂过，起玄珏的长发，有伴随着风婆娑起舞的枫叶拂上了玄珏的发。不待玄珏将被风的发拢好，安静的垂首坐在一边的清问便伸手为她拢起了发。

千万年的时光消磨了他心内的怨气，所以此刻的他才能够在见到“罪魁祸首”的时候，以无比平静的心态问这样的问题。

【答应她提的任何要求。】

于是收回视线的玄珏转而站起了，垂眸居临下的淡淡的看了席地而坐的清问一之后，她抬步朝红枫树林走去，在欣赏红枫之之余，也为红枫老人留下足够的思索空间，同时也避过清问，整理一番自己的情绪。

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讲完了故事的红枫树背靠着红枫树，微微合上了帘，“这便是我的故事。”

和迷惘的红枫老人不同，玄珏心下早已经有所决定。在对方问这个问题之后，玄珏抬眸看向红枫老人，正准备启的时候，却看到了红枫老人垂眸迷茫的样，于是将的话便断在了嘴边。

在终于想起来自己的份之后，他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是如清问所愿的对玄珏的发问，但也是他对自己的疑惑。

他活得太久了，久到已经快要忘记自己曾经守护过一个人类族群这件事了。

玄珏下意识的避过了清问的手，待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之后，她抬眸看了神自然的将手收回的清问，微抿了下，接着自己动手将了的发拢好，并将被风带着沾在她发上的枫叶取了下来。

虽然红枫老人并未开直言他份，但在对方的注视下，清问立刻发觉对方已经知晓了自己真实份。望着这个从未见过却也算得上是“故人”的存在，清问缓缓勾起了嘴角，歪了歪，“你猜？”

睁开双眸，红枫老人了自己有些发疼的额，无奈的看了安静的坐在玄珏边像是毫无存在的清问一，将睡得快要从自己袖中落来的天狼又了回去之后，红枫老人如清问所愿的向玄珏问，“你想要什么？”

他不知自己苏醒了多少次，也不知自己沉睡了多少次。

难得因为玄珏和清问的到来而意识彻底清醒的红枫老人开始思考——他想要什么？

问了这个问题的红枫老人陷了自己的思索。

红枫老人的视线没有放在玄珏的上，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垂着眸，静静的看着满地的红枫。

玄珏起向树林走去之时，袍的袖拂过了他放在膝上的手背，清问下意识的想要抓住玄珏的衣袖让其为他停留，然而伸去的手却抓了一个空。

在玄珏起以后，清问并未有所动作，觉到玄珏注视的清问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态，盘坐在原地，双手随意的放在膝上，安静的垂着眸。

以“恶”为名，行世间之恶。

清问略带冷意的声音在红枫老人的识海中响起，激得他一个激灵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天狼并未认清清问的本质，但并不妨碍它最正确的选择，在自己意识还不清楚的时候，天狼便下意识的了自己作为清问妖的本分应该的事情。

红枫老人再次问。

“为何归来？”

玄珏以发带束起的长发披在后，随着玄珏的走动，在光的照下，似有光在其间闪动。

他并不是位于中央大陆东区域的“紫云秘境”，而是和“天狼”一起守护着人类的“神树”。

……他想要什么？

此刻坐在他面前只有金丹期修为的人修，便是在千万年前害得天地破碎，以至于他落到如今这个地步的——“恶”。

在天狼回到清问边之后，陷自己思绪的红枫老人若有所觉的抬起了眸，看着将手放在天狼上的清问，皱了皱眉，“你想要什么？”

在清问的“威胁”，知无不言的给清问和玄珏讲故事的红枫也在讲故事的过程中，理清了自己已经变得有些模糊的记忆。

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玄珏动作的清问垂了垂。

只不过她也不想和清问相顾无言，在清问无限降低自己存在的现在，于“闹别扭”状态的玄珏仍旧不是很想理会清问。

直到玄珏和清问闯了紫云秘境，在清问手中三足金乌尾羽的刺激下，睡得太久以至于脑有些僵化的红枫树久远的记忆终于苏醒了过来。

“……”

红枫树终于再次意识到这个事实——他是红枫树，而非“紫云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