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了半天神话故事，嘴都说了，终于等到正主发话，老板笑呵呵地伸手报价：“五万泰铢，可以金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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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夏夏觉得可能是自己表述方式有问题，她问得更明白些：“小叔叔，你有钱吗？”

“不是不是。”夏夏说：“我其实不买衣服也行的，就是……小叔叔，我们是不是应该给爷爷买个生日礼？”

“对对对！”老板一听夏夏这利的中文就觉得亲切，“给老人当生日礼最合适了，就祝他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小姑娘你说这吉祥不吉祥？”

夏夏看看四周，没有看到之前一直跟在周寅坤边的人。她跟着男人侧，仰问：“那个……就是，阿耀不在吗？”

周寅坤看都没看她，“你得倒是很宽。”

凶小狗似的，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夏夏脸薄，往后退了一小步。

她记得之前结账这事都是阿耀负责，周寅坤似乎没有带钱的习惯。

这个摆件底座也就她一个掌大，竖起来也不过小臂那么，也不是金的，居然要五万泰铢，远远超了她的预计。

见周寅坤本没往心里去，走路步也大，还不理人，夏夏大着胆想碰一下男人的手腕叫住他，只是还没碰到，一锐利的目光就扫在她脸上。女孩一下收回了手，却还是商量地叫了声“小叔叔。”

说完他就往前走。

“说。”

“小叔叔，这个我见过，好像叫寿星，是神话传说里的长寿之神，代表健康。送给爷爷当生日礼是不是正好？”

以往不在爷爷跟前也就算了，这次来了，就算周寅坤不送，她也是要送的。爸爸妈妈也不知什么时候到，如果是爷爷生日当天才到，那时再找他们要钱买礼就有晚了。

周寅坤不屑，“你知老爷有多少钱吗？送他两座金山他都不稀罕。”

比如其实她从小到大也什么都不缺，可是过生日的时候，同学送她一张海报、一支钢笔，她都兴得不行。

周夏夏很轻易地就被说服了，还觉得这老板博古通今，人更是情。

“有完没完？”

男人看过去，是一个摆件。拄拐的白胡老，手里拿了个大桃。

老板是个中国人，十分有力见，看见夏夏往这边指，立就情地迎上来了。这家摆件店里是各路神仙都有，老板还对东方神话里的神仙故事了如指掌，一开就能把外行唬住，比如7月初开学才上中的周夏夏。

周夏夏听到价钱倒了气，“这么贵吗……”

老板也是明白人，一看就知小姑娘肯定是没有钱的，掏钱的得是后那位……她哥？

“小叔叔。”夏夏试探地叫了声。

闻言，男人脚步一停，低看她。

夏夏生怕一会儿闹笑话，想了想，还是小跑着追了上去。

这一退，视线就落在斜侧方的一家店铺里，女孩眸中瞬时有了光，连害怕也忘了地指着某：“买那个送给爷爷好不好？”

临近批发市场，周围愈发嘈杂起来。

周寅坤就是被这左一声小叔叔，右一声小叔叔烦得不行才不理人的。

礼？

周寅坤听得打了个哈欠，靠在门边抱着，看见某人那傻愣愣的样，无语地开打断：“别废话，多少钱？”

“怎么，”周寅坤问：“你打算把批发市场盘了？”

“所以，叔叔，鹿、鹤、仙桃都代表着长寿对吧？”

夏夏又追上去，“可是，礼又不是一定要最贵的才好，礼就是一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