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

顾央央仍旧静静的站着，完全不为所动，目光透过面望着他，仿佛隔开了一个世界般的距离。

“央央——”

惨烈的声音划破天地，猛得僵住，如同被阻断的江河，断了。

赵君安的目光灼亮无比，他猛然朝着那个方向一扑，连暗卫都差没住他，然而他却丝毫没有在意暗卫的动作，只是死死的看着那片隙里那张熟悉的铁质面，焦急的朝那个方向伸手，急切的：“央央，快来！”

以命护之，顾家孙当为赵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陛下！”

赵君安的目光变得焦急无比，整个大殿在火光的灼烧之下，都显得摇摇坠，仿佛下一刻便会完全坍塌，他再次焦急的开，目光里全是迫切。

“快来人，救驾！”

顾央央依旧没有动，扭曲的火海里，她的目光蔓延一片柔和的光。

黑的衣袍和铁制的面都被淹没在火里。

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有些嘶哑，而火势越来越大，整个大殿都显得摇摇坠，所以想要冲去的暗卫都无功而返，甚至连赵君安都被拦着他的暗卫往后拖了一段距离。

“你先来好不好？你想要如何都可以，你先来呀！”

突然某一瞬，他的目光灼亮起来。

······

“陛下······”

明明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明明还有燃烧着扭曲着的火焰，其实连她脸上的铁制面都有些看不清楚，但在这一刻，赵君安却仿佛幻觉一般，看到了她中温柔的光，仿佛她面底下的脸是笑着的，温柔无比的笑，穿破这无尽火海，达到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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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央央早就死了，而她活成了顾照观，护万里山河，最后却死于谋反。

火光燃烧之间，似乎有烈焰汲上黑的衣袍，下一刻，燃烧了许久的大殿终于支撑不住，坍塌成一片。

赵君安看着那副漆黑

赵君安死死的盯着那片隙，从燃烧的火光间隙之间，看见了一片铁质的面，她静静的站在一片火光之中，隔着被灼温所扭曲的火焰隙看向他，黑的衣袍，铁质的面还带在脸上，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平静的完全不像置在火海里。

随之而起的，是众多杂惊慌的声音。

央央听得见，他想说的还有很多，无论是对于今后，现在，还是从前，赵君安心中有许许多多的话想对她说。

乾坤殿的大门早已崩塌，火光熊熊之间只能从隙之中看到殿内稍许零星的画面，也是火红的。

赵君安恍惚在她这片温柔里，脸上不知是被火光炙烤来的汗还是泪角，一片苦涩。

火势实在太大，更妄论还在里面的人，在其他人里，大概早就没有活路了，惟独只有赵君安还死死的瞪着那片火海，角不知是风沙还是泪，有些的，他死死的瞪着，眶通红，不相信顾央央会死在那里面。

“陛下······”

“陛下！”

他里的恍惚定格在那一瞬间。

赵君安最后还是见到了顾央央——一副被烧得漆黑的骸骨，就像被埋在那颗银杏树下的白骨一样，她终于是全了顾家的忠义，至死都没有揭下面。

“央央！”

“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