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手了，怎么样？”

原来挨打的还是他，卡尔突然觉得手上的拍不那么可了，他刚刚打约瑟夫的时候试过了，这东西打人恐怕不会很舒服。

虽然只挨了一下，约瑟夫的后现在还在烧，可他又不好意思伸手去，只能忍受着肌动的疼痛，维持着自己作为主人的尊严。

“快儿，趴好，打两下我看看。”

卡尔嘟着嘴趴了下去，将手伸到后面自己动手打了起来。

自己对自己就是下不去狠手，他稍微一觉得疼，手上的力气就轻了下来。可那东西打人的确狠，哪怕卡尔没用多少力气，几下过后后还是一片绯红。

“你本就没用力啊，你刚刚打我也是这个力吗？”

“我······”

糟了，主人还是生气了。

约瑟夫夺过卡尔手上的拍，着他的腰他后快速补了几下，果然迅速就在那扬起一片山火，卡尔因为挣扎，带着凳都位移了几分，冷汗一下就涌了来。

“自己继续打，不准比我打得轻，我不喊停不准停。”

“知了。”

被教训过后卡尔也不敢太放，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违背自意志地在打着自己。有时卡尔会痛到自己都握不住拍，在打过一下之后就将拍掉落在地上，而他则趴在椅上不停地颤抖，半天都缓不过气来。卡尔也不敢打得太轻，自己打不怎么说还能控制力度，如果让约瑟夫不满意了，他就会从摄像机后走过来，亲自补上几下，那才是真的痛彻心扉。

“好，继续啊，再翘一。”

后是接连不断的快门声，约瑟夫总喜在卡尔挨罚的时候替他拍照，笼周围已经挂了一圈，卡尔只要看到照片上就条件反般开始觉得疼，可约瑟夫却很喜欣赏卡尔又怂又怕的神情，有时候他都不用说太多，卡尔犯错的时候，他只要揪着卡尔的耳朵，戳着照片厉声质问他，“还想再来一遍吗”，就足够有威慑力了。

现在的素材似乎还是不够多，约瑟夫还准备订一整本影集，记录下卡尔各受罚或是承的模样，然后作为睡前读一式两份。

拍再次掉到了地上，卡尔趴着了一会儿才扶着凳，慢慢跪下去捡拍。因为后疼，他连跪下去的模样都有儿稽，拍抓了好几下都没能拿起来。卡尔实在是没多少力气了，上又疼，手伸到后面打都举酸了。他是真的打不动了，可是约瑟夫还没有喊停呢。

卡尔趴下去，咬住地上的拍，慢慢爬到约瑟夫脚边，将拍放在他脚背上。

“打不动了，主人打吧。”

这么乖？

约瑟夫将地上的卡尔拉起来，约瑟夫坐在椅上，让卡尔趴在自己上，索也不去拿什么拍了，直接用手打了起来。

约瑟夫的手掌温有力，卡尔一开始还觉得疼，等渐渐麻木以后那觉就怪了起来。主人亲自的拍打既威严又亲昵，如果卡尔疼得喊声，约瑟夫还会停下来替他稍微一，等他稍微缓解一儿后才重新拍打。卡尔觉得这似乎都不能算作惩罚，而是，奖励才对。

“嘶～”

挨打的时候后有些麻木还觉不来，等惩罚过后卡尔才意识到自己挨得那么重，每次坐下都得格外小心，否则就会又惹得后一阵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