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钟阿四所在的废品回收站。

“砰——”地下室的被暴力打开，我招了招手，带着几个保镖，“去看看。”

“停——别动，不然我杀了他！”一声音响起，昏暗的房间里，堆满了垃圾，中间唯一的空地中有一个一米多的铁笼，铁笼里的男人手脚被绑住，浑是血。

尽地下室一片昏暗，男人的脸藏在影里，看不真切。但我又如何认不，那就是启。

我的角不受控地了，看着那拿着刀架在启脖上的男人，目眦裂。

“…杀了他？”我的声音格外的难听，在看见启的那一瞬我的咙便格外地涩，连呼都有些困难，从咙里挤的声音宛如咒怨般涩嘶哑。

“你也？”我撩开衣角，直接手枪对准了钟阿四的脑袋。但说实话我并不想开枪，那样的死法对他来说太痛快了。

钟阿四到底不是李宏伟那样的混混，但也算不上什么枭雄，只能说是个有理智的疯。

当他看见枪的那一瞬就意识到自己赌错了，他的刀不可能快过枪。

就在他动摇的瞬间，保镖看准时机踹开他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垃圾堆里，他连忙转去垃圾堆里找刀，直接被在了垃圾堆里。

我没再去他，收回手枪，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铁笼旁，轻轻地伸手，探了下鼻息。直到受到那微弱的气，微微颤抖的手指才恢复了平静。我一边给他解着手上的绳，一边轻轻地唤着他的名字。

“启…”

他像是没有听见，就像破败的玩偶，被丢在垃圾堆里，沾着黑的红的污渍，不会回应。

一颗心脏悬在半空，不安的情绪笼罩全。我不敢停下，一遍又一遍地叫他，一次又一次地失落。如果不是他微弱的鼻息，如果不是他肤的温度，我几乎以为他已经离去。

一时间我有些慌了神，耳边突兀地响起频的蝉鸣。我有些错地想着还没到五月哪来的蝉鸣，好刺耳，听不见了，启怎么还不说话，他说了吗？是我没听见还是他没听见？

忽然一声怒吼将我唤醒，我有些恍惚地抬，前一片血，四溅的血就像是黑烟一样飞溅，洒了满地。郁的血腥味如鬣狗撕咬着嗅觉，远传来尖锐的警笛划破了听觉，后有人在摇我。

我在恍惚和清明间转过去，听见唐小虎凑在我耳边有些焦急地说到：“嫂，我们快走吧，条来了。”

“好。”我勉回神，行冷静下来。

这才看见，原本被住的钟阿四不知什么时候从垃圾堆里找到了刀，大概原本是打算伺机而动的，结果听到警笛声知自己逃不掉，脆自杀了。

我没再多看，尽人死的太痛快了，都下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果，至少跟狗膏药一样跟上来的条查不问题。

不再多想，我脱下外盖在他染着血的上，半蹲着把启从笼里抱了来，大概是动静有些大，他竟然有了反应，皱起眉缩了缩。

“小熊？”我低凑在他耳边轻轻地唤了一声。

“…嗯。”一声微不可闻的回应在我的耳边响起。却像是一剂定心一样忽然让我冷静了下来。

还好、还好。

“赶去医院。”我抱着启的手了，大步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