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沉默地看着女人的双眸，像是在祈求。

“最后一次。”我有些无奈，不明白他在发什么疯，但我拗不过他，只能重新了去。

“呃…嗯啊…哈！”

尽我尽量放缓了动作，但对此时的他来说在后里任何细小的动作都会被无限放大，等量地化作疼痛与快。

这一切我都看在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明明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我不断地亲吻他的肤，缓解他过度的快与疼痛，时不时地附在他耳畔问他，疼不疼。

他总是闭着摇，我一停就可怜兮兮地看着我，不知为何总让我想起最初的他，怯懦的，卑微的，但又是顽的，韧的。

他很快就在疼痛和快中又一次到了，他着腰却什么都不来，痛苦地摇着，腰腹一次次地用力，明明达到了但早被榨的只能徒劳地搐，难受地。

当我把假再次退他的后时他试图挣扎，但却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的已经到了极限，当我假的时候红的也被翻来了些许，他缓了几秒才搐着收了回去，甚至都没有力气收缩，被一个幽的。

他在床上像是被烂的破鞋，下被地狼藉一片，但凡能被玩的地方都被玩地通红胀，粘着各。

我起把他上的东西都拆掉，转去浴室放。可我刚转就被他拽住了，他撑着疲惫不堪的声音沙哑地哀求：

“别走…我还可以…”

“启，你知你在什么吗？”我看着他恍惚的神猜到他现在大概也不太清醒了。

“别走…求你…主人，别走了…”他死死地拽着我的手臂，依旧重复着那句话。

“我不走，我再也不走了。”我其实早有猜测，他是害怕我的离开，宁可我把他死在床上。但真的听见他这么说时心脏还是像被针扎了一样地疼。

“主人…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他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喃喃自语，浑浑噩噩地不停落泪，一如他这四年来每每醉酒后的惶惶不安，但此时却字字都戳在我的心。

“……”

我无奈地亲了亲他，环顾四周突然看见我最早送给他的那个项圈。我犹豫了一秒就去拿起来在了自己脖上，把项圈下的狗链到了他手里，说：“你牵着，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