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自找不痛快啊？”极境嘀嘀咕咕地坐着椅来回动了几圈，然后停在我边上，看着屏幕里坐到赫拉格上去的博士，没什么诚意地安我，“其实博士对你好的，你来了有多久了？三周？很不错了啦，我当初可是只得到了一个星期的诶。”

我没有回答。

屏幕里的两个人开始接吻，我看不清博士的表情，只能看见他上的衣服一件接一件落到地上。等他差不多完全赤了，他又说了什么，但赫拉格大概没有同意，因为接着博士就搂住赫拉格的脖颈，起红的尖去蹭年长者的嘴，一边蹭还在一边不停说话。

他撒的对象很快屈服了，博士吻了一下他的耳羽，然后站起来趴到了一旁的桌上。

赫拉格跟着他站起，他伸手放在博士的上，接着抬起，迟疑地落下一记扇打。

接着是第二下。

赫拉格的动作逐渐顺畅，片刻后他解开带去，一边扇打下的一边腰。博士仰着脸，和桌一起被撞得摇晃不止。

画面到此倏地消失。

我转过，极境收回关闭监控的手，耸耸肩轻快地说：“不用谢。”

顿了顿，他又说：“我知你不，可是看开啦。要是不到的话……那你最好有其他地方可去。比如像那位银灰老爷，他现在一年起码有十个月都窝在谢拉格。年说他是把小别胜新婚给玩明白了，可是我觉得他就是看不开啦。棘刺那家伙也是，他还想绕过用药达成标记呢，结果他还没开始药就被Mon3tr拖去打了一顿哈哈哈哈哈！也不知凯尔希医生是怎么从他申请的原料里看不对劲的……”

我盯着已经没有任何画面的加工站监控屏幕，克制不住地想博士是否在我第一次打他的时就已经想到了另一个更加年长的黎博利。他连一天都没有多等，是不是已经惦记这件事很久了？

“……可能你们Alpha都这样，不能标记就浑难受，幸好我是Beta，所以我觉得现在这样也还行……”

“你觉得现状就足够了？”我打断还在喋喋不休的极境问。

“对啊。”他将双手垫到脑后，在椅上伸了个懒腰，“毕竟如果他不是这格的话，那照他喜的类型来说，绝对不可能得到我啊。”

我没有问博士喜的是什么类型，也没必要问，因为极境自顾自说了下去。

“你大概不知，博士他啊，超级喜金发的男人。比你早来的那个家伙，叫闪击的，他刚来那阵只要是有他在的地方，博士就看不到其他人了。不过再怎么喜，过了那阵还不是照样喜新厌旧，啧，真是个混啊……”

晚些时候，博士对我说他要换个助理。

“你得很好。”他柔声说，“可是赫拉格之前差了很久，我很想他。”

他理所当然地说着对另一个黎博利的思念和渴望，语调再寻常不过，甚至看向我的时候神也仍旧温又甜。

所以我没能得到答案。

瑰丽而脆弱的蝴蝶扇着翅膀飞走了，但却不是因为我了什么或者错什么，只是因为他想回味一下曾经尝过的另一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