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青金大位没过太久就和罗德岛的指挥官一样在中累趴下了。托兰遗憾地了一下他疲的，支起刚想说那就咱们俩再叙叙旧，就听见玛恩纳说：“三了。”

萨卡兹看了看那还着的，再看看天不见疲的脸，挑起眉问：“所以？”

“所以你们也该闹够了。”玛恩纳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去冲个澡，然后回你们自己的房间去。”

“好吧。”托兰没怎么抗拒地耸耸肩，“那搭把手？”

玛恩纳没有拒绝。

主卧的浴室里同时备了浴缸和淋浴间，玛恩纳走上前拉开后者的玻璃门，接着转看向托兰，发现萨卡兹也正凝视着他。

“自从你回到卡西米尔，我们好像就没再这么相过了吧。”

怀念的语气，轻描淡写的寒暄，他没有再直接提起某一段往事，所以玛恩纳也平静地颔首：“嗯。”

托兰走近他，细长的尾尖从后扫过来，探向了天的尾。

“现在倒是有像切斯柏遇到瑟莉娜之后的那阵了，他刻意避着我们，连单独说句话都张。不过就我们两个的时候，清理起来倒是省事，还有人望风……”

萨卡兹的尾慢慢卷，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意图却反而逐渐昭然若揭。

“玛恩纳……”

他呼唤的人握住他的肩膀，用他熟悉的力把他推了淋浴间。

也许是隔了一层玻璃的缘故，托兰忽然发现自己认不玛恩纳此刻的表情。

“已经不是‘我们’了，托兰。”

淋浴间里，萨卡兹收起轻佻的微笑，认真地、仔细地端详着天。

“你为什么会同意今晚的事？”

这或许是个有难回答的问题，因为玛恩纳沉默了将近半分钟才开说：“……因为我不确定。”

他停顿了一下，续：“我不确定我和他的关系，跟过去我们三个的关系是否一样。”

过去。

那是一段在星空下的荒野里微妙变质的友情，是多重气血方刚主导的放纵，是三个年轻人荒唐的梦。

那是与独占、排他、承诺和责任都无关的望。

而博士提的要求让玛恩纳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过去，他不得不困惑，不得不怀疑：或许两个人和三个人也没什么差别，或许这和过去一样是一段没有约束也随时可以结束的暧昧关系。

托兰转过脸，伸手拧开了龙。

“看来你已经得结论了。”

“嗯。”

“那么那位指挥官呢？他看起来可不像个让人省心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