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吧？散兵大人——”

阿散已经明白了他们想什么，浑都在抖。

他其实抬抬手就能打趴下前这几人。

但是他想到村里总多给他工钱的菜农爷爷，喜对他笑的村里的少年少女们，以及才送了他柿的阿婆。

曾经的他就是那样抬抬手，杀死了像村里人一样的人们，轻飘飘的血飞溅来甚至沾不到他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害了多少人家破人亡，又过多少丧尽天良的事？脑袋里一记忆都没有，微留海般的歉疚与痛苦，一填满了。

真坏啊，他怎么是这么个坏人呢？

阿散颤抖着，下了这个。

他不该反抗的，他不能反抗的。这些都是曾经的他该赎还的罪。

人偶蓝紫的瞳盛着明亮的光，小半张脸的柿没抹消他的致，反而多添了几分凌的。

安橹瞪直了看他，下的东西也跟着直愣愣地立起来。

泽野瞥了他，满意地噙着笑继续瞅阿散。

“散兵大人应当还是会侍奉人的吧？虽然失去记忆，总该替你记得东西吧。”泽野挲着阿散腻的肤，察觉到后者僵的，看似好心地主动建议，“先把衣服脱了吧。”

柿的逐渐被，阿散僵着脸，就着跪立的姿态，一解罩在最外的和服。

暗扣松开，靛青的衣衫随之掉落到地上，里的黑衬衣。

泽野用脚踹了踹他膝盖：“鞋也脱了。”

阿散动作一顿，蹬掉了木屐，指节圆小巧白皙的脚便垫着脚尖抵在地面。

他继续脱自己的衣服。

几个远比他壮的人用一双双存在过的扫过他逐渐的每一寸肤，那神掺杂了仇恨与望，刮在上激起一片小疙瘩。

劲瘦的腰，粉的，人偶有着再完不过的躯。他保持着少年之活了不知多少年，如今失了记忆，心智倒勉能与这副躯贴近。

他这样只着一条亵，乖乖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样或许是讨好到了泽野几人，息的声音逐渐加重。

阿散将手搭在腰上，犹疑地问泽野：“还要继续脱吗？”

泽野捻了捻手指间粘腻的柿残余，暗着。

阿散手还是僵在那儿迟迟未动：“...可是如今在外，还是白日...”

“怎么？不乐意了？”长圳抢着先开了，森森的盯他，“不乐意就杀了我们啊，反正只是你抬抬手的事，对吧？”

“不...没有。”阿散哑着声音，轻轻摇。

最后一遮布也被他解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