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留半分的余地，不顾他疼的满脸是泪，又重复：

「嫁给聂明玦，尽快给他生下嗣，然后教导那孩日后听命于兰陵金氏。记住了吗！」

金光瑶空的两中不断地涌生理的泪，用平直的声音重复：「是……生下嗣，听命于……兰陵金氏。」

金光善终于满意了，他似是说与金光瑶，又似在说与自己听，继续：

「阿瑶，我知你有手段，也有脑，但你要明白，无论你多么不甘心，你这辈唯一的活法，就是安心地嫁给我给你安排的人，然后乖乖地为他诞下嗣，越多越好，这是你作为金家的弟最大的用途，也是你能为兰陵金氏可以的最大的贡献。」

————

秦愫在金麟台苦候了五天，直到第五天金轩从云梦回来了，她才终于见到了金光瑶。

可当她和金轩见到穿着大红喜服的金光瑶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全都僵在了当场，好半天都说不一句话。

半晌后，金轩一语不发地转踹门而，直奔芳菲殿找金夫人和金光善理论去了。

秦愫一个人呆呆地看着金光瑶，颤声：

「瑶……哥哥……？」

金光瑶脸上带着木然的笑，穿着那大红喜服，在秦愫的面前转了一圈，轻声：

「那天，我还问你是不是想当新娘了？却没想到，倒是我先披上了这件衣服。」

秦愫的脸整个皱在一起，嘴角和角全都塌了下来，那脸上再无半分少女的甜，那是伤心到极才会的最丑的哭态。

「瑶哥哥……」

秦愫满脸是泪，哽咽到几乎说不话来。

「他们……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金光瑶温柔地捧起了秦愫的脸，毫不嫌弃地替她掉了鼻涕和泪，但却怎么都不净。

「阿愫不哭。」金光瑶再次亲了亲她的额，柔声：

「阿愫，我本是地坤之，不好，又当过温若寒的人，对你起了觊觎之心，是我这辈过的最胆大包天的事。谢谢你没有嫌弃我，愿意喊我一声瑶哥哥。」

秦愫泣不成声地说：「我不在乎的……」

金光瑶：「阿愫，是我欺你年少无知，是我贪心。以为掩盖掉以前的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我明知，你跟着我，就会一辈抬不起，却还是恬不知耻地觊觎着你，你看，你的瑶哥哥，就是这么卑鄙的一个人。」

秦愫哭地说不完整的话，只是一个劲地摇：「不对……不对！你说得……不对！」

金光瑶看着前依旧执迷不悟的少女，狠心地说：

「阿愫，你可知我也可怀生？」

这话对一个少女来说，太过龌龊和残忍了，可金光瑶知，他必须说来，他必须让秦愫彻底对自己死心，哪怕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其实是在撕扯他自己内心那最丑陋的一块伤疤。

秦愫被他的话惊得忘记了哭泣，金光瑶心如滴血，却依旧自一般的继续说：

「你看，我有一副怪的，阿愫，你觉得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