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见过哪个人能变脸变的这么快的！

“你还有事么？”

他正想着，墨燃已经对着他，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薛蒙丝毫不怀疑，他若是再待下去，墨燃会直接赶他走，于是他毕恭毕敬地对楚晚宁行了个礼。

“师尊，我先走了，多谢师尊今日指！”

楚晚宁，薛蒙退了去，转间，屋里只剩了墨燃和楚晚宁两个人。

趁着墨燃不注意，楚晚宁将勺里最后一颗汤圆放到了墨燃的碗里。

墨燃一愣，这是什么？

楚晚宁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民间说法，碗里最后剩下的，是福。”

墨燃愣了愣，楚晚宁溺地拍了拍他的。

“快吃吧。”

墨燃低看着碗里小巧的汤圆，筷夹了好几下都没有夹起来。

“用勺。”

楚晚宁将勺递到他手里，指尖无意间碰到了墨燃的手心，墨燃突然就不敢动了，他接过勺，顿了顿，然后舀起了他碗里最后一枚汤圆，递到楚晚宁嘴边。

“我吃了师尊的，师尊也要吃我的。”

墨燃笑意温，眸中的光在不停地闪烁着，像星划过一般，落在了楚晚宁的里。

楚晚宁也吃了最后一颗汤圆。

墨燃望着楚晚宁把汤圆吃完，心里暗暗想着，他怎么变成如今这样的了，每日跟着楚晚宁打坐，修行，收拾屋，饭，活脱脱地一个乖巧孝顺的好徒弟，这简直比薛蒙的还要过分！

原本报复践踏众生，珍珑棋局，禁术，这才应该是他的事情。他本应该撒豆成兵，驰骋天下，让所有人，让楚晚宁对着他，低下。

他是怎么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他想了想，都是因为前这个人，他不成黑暗之主了，他被迫留在他边，了他乖巧懂事的徒弟。

他为他折了翅膀，断了爪牙，收起满反骨，从此困在了一座叫“楚晚宁”的城里。

可是他偏偏甘之如饴。

他甚至心中暗暗谢手上的手链，让他可以心安理得的待在楚晚宁的边。

只有在楚晚宁边，他才能稍稍找到一安宁和温。

晚饭过后，月移西楼，楚晚宁在桌边安静地看着书，桌上有一盏橘黄的小油灯，照的室内明亮又温。

墨燃就坐在楚晚宁对面。

他的本上是楚晚宁一字一字为他抄的诗句，他没什么文化，楚晚宁便找了一些诗句，让他先临摹着，顺便练一练字。

他认真地描摹着楚晚宁的字，每一个字，都写得那么仔细，有时，他也会故意写错。

换来楚晚宁一遍又一遍地教他。

有时写烦了，他也会气急败坏地梗着“我觉得我这字怎么也写不好。”

楚晚宁便走到他边，耐心地握着他的手，带着他一笔一笔地写。

“不要着急，练字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你先跟我写一遍，找找觉。”

墨燃却突然“我想写一些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