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瘦骨嶙峋，仿佛一阵风过来，他就会倒下去。

那张惨白的脸在墨燃转过后，终于了绝望无助的神情，让人不敢相信，从来淡漠，悲悯众生的仙人，竟然也会如此的心痛。

他握着手，任指甲死死地嵌了掌心，抓几血痕。

墨燃的选择永远都是师昧。

即便，他已经放下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那么卑微地恳求他，都没有用。

墨燃还是走了。

浩天地，只留他孑然一。

他闭上，艰难地抬起手，用自己的骨血行召唤天问，他现在没有灵力，只能以自己为代价。

从来他有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天问，万人棺。”

金光乍起，地下藤木迅速呼啸着冲破泥土，枝条地而起，拦在了那两人的去路。

即便墨燃不跟他回去，他也绝对不能放墨燃走，好不容易八苦长恨才刚刚有被净化的痕迹，墨燃的心也慢慢扭转，怎么能如此功亏一篑。

墨燃抬，熟悉的金光，熟悉的藤条，如今楚晚宁还是当初的楚晚宁，可他还是当初的他吗？

他和楚晚宁，错过太多，过错太多，沧海桑田，谁都回不去最初的起。

他抬手，一刹犹豫，不归已鞘，劲有力的红光瞬间盖过了金光，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不归的利刃已经劈裂了藤条，金光已经悄然消散。

楚晚宁，败了。

他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可以如此轻易地打败楚晚宁。

可是天问怎么会这么容易被打散。云笼罩在心，过往所有的记忆一一拼凑。幽暗的灯光下那张苍白的脸，越来越消瘦的形，孱弱的脚步…

他骤然回，只见楚晚宁面容枯槁，神凄然，琉璃一般晶莹的脸碎成一片一片，嘴角不断地有鲜血来，滴落在地上。

嘀嗒，嘀嗒，那声音听起来像极了死亡的倒计时。

“楚晚宁！”

墨燃愣在原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楚晚宁怎么会这样，他本没有用很的灵力，怎么会把楚晚宁伤成这样！

在他的印象里，那个人永远如磐石，屹立在那里，洁伟岸的如同参天大树，他要荫蔽世人，他要拯救众生，他是神。

可是现在，那个人如一片轻飘飘地羽一般，倒在了地上。

楚晚宁，他一心要护所有人，却唯独护不住自己。

他安静地躺在地上，嘴角带着血迹，像一朵盛开的蔷薇，被人去了所有的刺，在漆黑的夜里慢慢凋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