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要杀了师昧，这些麻烦就都解决了。他就能永远守在楚晚宁边了。

“阿燃，你杀不了我的，回来吧，只有我，才能帮你啊。”

师昧没有挣扎，他看着墨燃的睛，依旧从容镇定，仿佛本没把他放到里。

“师明净，你实在是想死一死。”

墨燃手上越来越用力，然而那脖颈的手却是轻飘飘的，慢慢地，他的手甚至可以穿透那脖颈，他盯着他，神情鸷而狠戾，整张脸都开始扭曲狰狞，角眉梢间都灰暗下来。

师昧看到他这副样，脸上几乎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八苦长恨对他的影响还在，前这个人，只要稍微刺激，就可以发疯。

“两天，我只给你两天的时间，两天一到，我就不会再帮你保守秘密了。”

“当然。以薛尊主和师尊的格，即便知了，也许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就是不知如果其他门派知了你偷练禁术，会不会联手来向死生之巅讨个说法。”

他笑着“你说，到那时，死生之巅和你，哪个能躲掉。”

“你…”

墨燃冷冷地看着他，他开始后悔从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人的真面目，他怎么没有早一杀了他。

师昧的脸越来越模糊，也渐渐变得透明，到了最后，原来这不过是一个符咒化来的幻影。

到最后，师昧还是笑着，在消散前，轻轻地拍了拍墨燃的肩膀

“别挣扎了，孤月夜，来找我，记得别让人看见。”

师昧走了，留下墨燃在冷风中站了良久，他思索来，思索去，最终他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他上了天音阁。

一腔孤勇，破釜沉舟，他既然决定了，便不会回。

他绝不会当别人的匕首，去伤害边的人，他也绝不能被八苦长恨摆布，任恨意吞噬了他的心脏。八苦长恨从恨而生，可是这一年以来，有人给了他关怀，有人给了他温，带他回家，教他怎样去。

他这才惊觉，原来从前的日都是错的，恨是错的，苦也是错的。

他不想再错下去，他不要恨了，他想去，他想他们，倾尽自己所有的力量去保护他们。

他抬起看着殿上的人，眸中竟是勇敢的，像飞蛾扑火，不顾一切地燃烧自己最后的光和亮。

他说“我本来就错了，应该接受惩罚。”

也许离开他们，也是对他的惩罚吧。

他这一生拥有的太少太少，可是哪怕是那么仅有的一，竟也是假的，是他骗来的，是他抢来的。

让他连想保护他们，竟然都没有资格，最终他竟只能是着自己离开他们。

这也许是他唯一能的了。

他踏上天音阁，一步一步，他离死生之巅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回不去，每一步都是踏着他自己的心，踩着自己的骨，把自己推向死亡。

可是他却有解脱的轻松。

他想，没关系的，只要他能赎清罪孽，只要师尊和死生之巅安好，他怎么样都可以，反正他也要死了，哪怕他们永远都不原谅他，他估计也见不到了。

见不到，就不会那么痛了。

死了就不会痛了。

殿上的人挥了挥手，立刻来了两个人将他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