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宁。”

他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两天了，他也没醒过来，他就看着坐在窗边，那是楚晚宁坐的地方，他看着窗外，他想楚晚宁每天坐在这都看些什么。

楚晚宁不敢门，他最多也就是能裹个被坐在窗边，将自己整个都缩起来，看着窗外。

他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淡淡地看着外面，没有人知他在看什么，想什么，或许他向往外面的天空，又或许他不过是实在无事可，无事能。

曾经的北斗仙尊，突然就变成了个废。

他表现的很平静。

不似被囚于此，倒像是在修行。

一开始，墨燃还是偷偷地看着他，他看着楚晚宁在窗边坐了一天，什么也没，没有吃一饭，也没喝一，嘴都有些裂，他也不理。

看着他这样，墨燃就很心疼。

于是他便将自己也搬来了红莲榭，他会每天照顾着楚晚宁时吃饭，也会为他去打一桶，时不时还凑上前去尝尝刚被的。

如果忽略掉是他囚禁楚晚宁，抢走人家衣服的话，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应当是个温柔的人。

可始作俑者是他，将楚晚宁变成废人的也是他。

他还是怕的，怕楚晚宁会恨他。

因此当楚晚宁睁开睛的时候，他的神几乎立刻躲闪到一旁。

“你…你醒了。”

“嗯。”

周围很静默，四无声，他终究还是忍不住看向楚晚宁。

楚晚宁的眸中依旧是淡淡的，而他眸中却是漆黑一片，两双眸互相躲避，又互相追逐，淡漠的白映着沉的黑，黑与白如此分明，却又如此的难舍难分。

很多话在嘴里辗转很久，来不及说就被他又咽了回去。

他拘束着，不知说什么，又或者说他突然发现，他竟然如此的害怕同楚晚宁说话。

怕楚晚宁让他走，怕楚晚宁不原谅他。

于是，他想了又想，说

“那几个人…我没有杀他们，治了伤，抹去记忆，就让他们下山了。”

楚晚宁了，颇欣，他没什么力气说话，刚想开，声音还有些嘶哑，墨燃忙端来一杯，伺候着人了，又捧来了一些衣。

“…那个，这衣服是你之前的尺寸的，你看看合不合。”

楚晚宁愣了一下，转过看见墨燃手上致的衣衫，衣料是珍贵的蜀锦，月季一样的纯白，金线勾边，纹理仔细，一见就不是凡品。

“不必…拿之前的就行。”

楚晚宁单纯觉得太铺张了，他觉得从前的衣服就很好，现在于他来说，有衣服就很好。

墨燃目光有些低落，声音听着也有些酸涩，也不由地垂了下去。

“好的，我选的你不喜，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