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枝叶，快凋谢了。

他张开手掌，那上面又一鲜明的红痕，最近他的伤愈合的越来越慢。

那已经是一周前他同墨燃争执时伤到的，起因是墨燃不知从哪看到的书，说是割灵血混茶有助于，他便派人捉了些士，每日划破手腕，放些灵血混茶端来给楚晚宁。

楚晚宁发现之后自然不会喝，他的眸中不知是失望还是愧疚，最后把茶倒掉，神情是尽量的克制和忍耐，他让墨燃放人。

墨燃便发了火，他把楚晚宁到地上，端起桌上的茶，掰开楚晚宁的嘴，便生地往下，楚晚宁挣扎着摔碎了碗，拿起细小的瓷片，在自己手掌上立刻划开一。

血汩汩地下，楚晚宁握着瓷片，声音很冷，像细碎的冰。

“这样你满意了么，可以放人了么。”

墨燃放开了他，神情是不可置信的，他说楚晚宁你怎么能这样。

你仗着我着你，你就这么对我？

为了别人，你用你自己来要挟我？

可楚晚宁自始至终对他都是两个字“放人。”

墨燃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他说，你有什么资格要我放人，你不过是我的一个玩。

是不是我太纵着你，让你忘了自己的份。

这语气是居临下的，字字都让人无法接受，像是他是谁的附属，是谁的所有，楚晚宁气的脸发白，像是被谁重重的打了一掌，连话都说不来。

他转就要走，却被墨燃打横抱起来，一路抱回了榭，那天他被墨燃穿透，浑都像火烧，手上上，到都血，最后他还是支撑不住，了过去。

第二日又是一样，墨燃会小心地为他清理手掌上的伤，涂抹最好的药，会叮嘱他不能沾，这样好看的手一定不能留下疤。

他的动作认真仔细，神情也温柔，看他的神，又确实是心疼到骨里，仿佛昨日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可楚晚宁依旧是昨日那一句话。

“放人”

墨燃笑了，低了面前的手掌，的那药都有些凉，他的脸颊两边旋了梨涡，笑的时候，看起来甜又乖巧。

他说“好。”

八月十五，是征伐的开端。

儒风门，孤月夜与各大门派联合起来，围攻死生之巅。

准确的说是，围攻藏在死生之巅的凶手墨燃。

那一日，死生之巅爆发了两个人的冲突，大约是为了几个被死的修士，总之那夜颠鸾倒凤之后，楚晚宁再也没有醒来。

浩浩的征伐大军以正义为名，以鲜血铺路，踏着累累尸骨，在飞飘散的锦城中造就了一场人间地狱，无数的命便成了正义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