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

凯因理所当然地说：“因为很喜，要不今晚看一遍《朱雀志》？”

守约忍俊不禁：“那还是饶了我吧阿凯。”

“也是，毕竟主演就在边，只要看着你就很满足了。”

腰被人轻柔地搂着，夜风捎来的清气，守约看着他月光中的侧颜，心好像漏了一拍。他怎么能够老是不经意地说这些话，着月般迷情的神，冷冽的夜风都显得温柔了。

三天似乎逝得很慢，像温泉无波无澜的。凯因包了场，这三天的温泉山庄只有他们两人。

守约无意中看见他上的旧伤，有手术留下的，更多的是伍期间受的“勋章”，这却让他的躯更加完。

泡完温泉，凯因说想帮他梳理尾，对上男人认真的神，守约想拒绝都于心不忍。化妆助理也帮他打理过尾，但被凯因碰尾又是另一磨人的受，他克制不住地想晃动尾，指尖细腻的挠得心底酥，回过神来间发了舒服的呜咽，就像认主的小动。

“这里很舒服么？”

梳碰到尾，守约条件反地弯下腰，翘起。

“唔…不要……”

凯因继续着尾，不时掠过尾椎的曲线，一本正经：“可是我听说这里最。”

“哈啊…是很舒服…”守约着说，“但是……觉好奇怪…阿凯……”

凯因将油抹上他的尾，不轻不重地从到尾尖，再绕回去关照的尾椎。

“守约，是这里么？”

守约扭动起腰，手指抓下的床单：“嗯呜……阿凯……”

格外绵的声音唤着他，尾勾住他的小臂。

守约回过望向上人，角泛着迷的红，像在撩拨对方，从接的尾，陌生的快迭起，刺激得他不知所措。

凯因结动了动，停下手中的动作起：“对不起，我去一趟洗手间。”

听见关门的声音，守约回过神来，把自己裹被里，不敢相信自己竟在凯因的摸下失态了，但是心底似乎不抗拒他，甚至想要更多的抚，再这样下去恐怕要被这个人类驯化了。

“守约，我回来了。”

凯因洗了个澡来，守约裹着被，闭睛装睡。

“睡着了么？”

指尖轻轻抚过脸庞，像临摹迄今为止无言的吻。

“晚安。”

他关上灯，走房间。

男人的动作很轻，守约只听见自己腔的心声，那一瞬间他以为凯因会留下来一起睡，或许是温泉消去了劳顿，装睡着装睡着，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守约梦见坠海，海蓝得清透，没有溺的觉，反而像与夏日的晚风相迎，醒来他才恍然，那是凯因睛的颜。

三日之旅慢悠悠度过，那一晚之后两人间的距离似乎消失了，凯因凑过来时守约会下意识地垂下耳朵脸颊发，回过神来就已经任他抚摸脸庞和兽耳，每次接，凯因看起来都很兴很满足，守约也逐渐不觉得亲密一有什么奇怪。

从温泉山庄回来正好是周五，玄策的中放月假，守约向凯因请假三天。

“可以把他接来住，二楼有空房间，小区也有给学生的球场和游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