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球的黑，甚至连反的光线都被收。这是贝利亚灵魂的一小块，是被他的负面情绪所染的灵魂。

那小球在空中漂浮了一会儿，最后居然径直没了伏井K的。

“啊——看来，他好像……

“很喜你。”

就连贝利亚也有些惊讶。

伏井K问：“贝利亚大人，您到底想要的是一无意识的容，还是一个传承的后代？”

良久，贝利亚开：

“斯特鲁姆星人啊，我想要的，是未来。”

只有极为短暂的一瞬间，伏井K恍惚间看到了这位皇帝陛下的脆弱。短到伏井K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个回答乎了伏井K的意料，但仔细想想，也并非情理之外。

——若非不由己，谁会不想要未来啊。

就算是于黑夜千里徒奔的贝利亚，也想看到这满是罪业的路途，究竟会不会有一个终。那终会是什么模样，是可能有一隙微光照来，抑或只是更加郁的黑暗。

——谁都想要未来，伏井K也是。

他终于忍不住问贝利亚。

“贝利亚大人。

“您的未来里……有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07

暗黑五天王将与贝利亚一起上战场。

临行前，他们来向伏井K告别。尽是五天王一起来的，但其实只有斯莱有话对伏井K说。

“这些，是当时从你的飞船里找到的你以前的研究手稿，现在归原主。”

斯莱捧着一个纸箱给伏井K。

格罗剑惊：“居然是手写稿，斯特鲁姆星人你好复古！”

伏井K并不想暴自己恢复记忆的事实，便翻几页，故作意外：“原来我以前……是生学家？”

“是的，我觉得你的才能，不能浪费。”

说着，斯莱又递给伏井K一张薄薄的纸片。

“这是……你贴之。”

一张很熟悉的旧照片。

伏井K接过，难以克制地重重了照片的一角。

这小动作没有逃过斯莱的睛，但他没有戳破。

假装失忆的伏井K，把照片来回翻看：“好熟悉的觉……总之，谢谢你了。”

付完东西，斯莱依旧站在原地。

“还有什么事吗？”

“斯特鲁姆星人，答应我。”

菲拉斯星人几乎是恳求般地说。

“永远不要背叛陛下。”

伏井K一怔。

“我不会的。”

斯莱示意。

“好。”

斯莱与格罗剑等人汇合。他轻咳几声，正：“诸位，征之前，我在这里再问一遍，有没有人想退的？陛下让我传达他的命令，想退的话，现在还来得及。”

没有人说话。

“斯莱，不会你自己怕了吧。”格罗剑揶揄。

“我才不会呢。”

“那好，我想诸位都知，这一战，万分凶险，恐是去而无返。但我想说，我们银河帝国虽然是恶人，但也有恶人的风度。就算死后，无人为我们修冢，无人为我们立碑，无人为我们祭奠，甚至是无人铭记——但我们都会永远与陛下同在！与银河帝国同在！”

五人举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