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列走在最后，在坠落天使中

没有比他更荒、更顽固不化的了；

他虽然没有立庙，祭坛上也不冒烟，

但当祭司叛离上帝时，像以利的儿那样，

把乐和暴力充斥上帝的圣殿时，

又有谁比他更频繁地来到神庙祭坛呢？

他的恶势力还侵朝廷、室，

以及豪华的都市，宴乐、狂暴、

迫害、的喧闹声，上闻于塔。」

——《失乐园》〔英〕约翰·弥尔顿　（朱维之译）

＂你想要我救你吗？＂

轻飘飘撂下的一句话，却蕴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废墟中的伏井Ｋ听见这句话，混混沌沌的脑立刻清明了些，曾听说宇宙中存在着以光为生的战士，给绝望中的人带来希望。被拯救之人总是称赞那是奇迹之光，是战士背后盛开的光翼。

伏井Ｋ循着声音爬过去，在燃烧的火光的映衬下，一大的影投在了他上。他吃力地向上看去，心中的欣喜慢慢黯淡——原来那并不是神圣的光之使者——通缠的红黑纹，那裂开到脸侧的嘴和极其邪恶的狭长双，无一不低着与光明相悖的黑暗。

——这是背叛光明的堕天者。

大的压迫使得伏井Ｋ本能地瑟瑟发抖起来。他被面前之人拎了起来，那双邪恶的睛骨地打量着他的，最后停留在了伏井Ｋ的膛上，那是斯特鲁姆官存在的地方。

＂你知我救你是为了什么吗？＂

恶的目的不言而喻。伏井Ｋ的心完全地沉了下来，他觉察到对方是看中了他的斯特鲁姆官。真是莫大的讽刺，他的星球因其而亡，而他又因其而被救。

＂请……救救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但他必须要离开这里，纵使他要将灵魂献给恶。他再也不想独自苟活于这颗已经死去了的星球，每一绿的火焰都在诘问着他的无能。每多留一日，他心中的自责与负罪便会加重一分。他要逃，他必须要逃。他想如果都忘记就好了，把过去扔掉的话，再填去别的东西就好。

求生的本能让伏井Ｋ完全战胜了恐惧，他哀求着，示好着，请前的人一定要救他。恶觉得他很有趣，凑近了观察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恶把手伸他的衣服中，在斯特鲁姆官之外的肤抚摸着。伏井Ｋ能觉到那尖锐的指尖已经嵌了他的肤，但恶最终停了下来。

＂原来还未成熟啊。＂恶如此判断。

狰狞的嘴张开，恶邪笑着，附在伏井K耳边低语。

“那么，你要一直留在我边啊。”

伏井K顺从地，恶满意地大笑起来。

“给我记住了，救了你的人，就是我，贝利亚。”

伏井K将恶的姓名镌刻在他的灵魂里。他将一切献给了恶。或许过去的他也曾是心向光明之人，但从此刻起，他便踏了黑暗，成为生活在恶衣袍影下的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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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我为您什么吧……＂

初来银河帝国无事可的伏井Ｋ，被烈的空虚啮咬着内心，他迫切地想要尽快为贝利亚什么，否则他将无法在已经支离破碎的过往上构建新的自我。

他冒冒失失地闯贝利亚与暗黑五天王议事的大殿，但他的到来没有对在场的人有一丝一毫的影响，他们依然行着对话。

现在的伏井K，是个无关要的存在，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如此。但伏井K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他必须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此时不知是谁的哪一句话激怒了贝利亚，贝利亚怒吼着让所有人。

K　傻傻地站在角落里，等到五天王陆续离去，贝利亚终于将目光放到他的上。他能觉到落在自己上的目光，无论包着怎样的情绪，他都仿佛如沐恩泽一样满怀欣喜。

＂……贝利亚大人，我能为您什么吗……＂

伏井　K　握拳置于自己，一脸虔诚地看着贝利亚。

＂斯特鲁姆星人，你瞎了吗？没看来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银河帝国的皇帝陛下不耐地吼。

站在原地的伏井Ｋ没有丝毫的动摇。

“即便如此，我也想为您什么。”

贝利亚睨视着伏井K，终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对伏井K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上前来。

伏井　K　不敢迟疑，走近王座，然后在台阶前恭敬地跪下。

眨之间，贝利亚便瞬来到了他的后，当伏井　K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已经被贝利亚暴地压在地面，下重重地磕在了台阶上。

一定已经血了，伏井　K　还来不及细想，他的衣服就在瞬间被剥去。当他受到来自另一个个的度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贝利亚想什么。

“那你就我的‘容’吧。”

当伏井　K　被贝利亚带回来的时候，臣们都纷纷认为贝利亚是带了个小回来，毕竟那样羸弱的宇宙人除了摇尾讨，还能有什么价值呢。但是无人想到，贝利亚竟是个会对自己的产生的人。

贝利亚并非重之人，这是他一时兴起想的疏解负面情绪的方法。此前他从未对任何宇宙人产生过冲动，而他确实觉得伏井K那肖似人类的清俊模样很合他味。他是个只要有了想法就必须要立即付诸行动的人，因而也不顾及这里并非私密空间，而是时刻会有人来往的议事殿，就这么直接了起来。

＂贝利亚大人……我……请允许我先清洗……＂伏井　K　并非不愿，他既愿意为贝利亚献一切，那承受贝利亚的又如何。他只担心自己分的玷污了这位大人。

贝利亚一把扯起伏井　K的发往后拽，凑在　K的耳边说：＂少废话，别扫了老的兴致！＂

话音刚落，贝利亚便径直扎了　K的。

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贝利亚觉得新鲜又有趣，下的伏井　K　却觉不到任何快。他只觉得疼痛。

如果说亲目睹母星被毁是极致的心痛，那这便是极致的之痛，尺寸可观的凶，鲁地侵犯着内。伏井　K到天旋地转，他不禁呕起来。这声音并不算悦耳，贝利亚果然被惹怒了，的爪狠戾地掐住了他的脖。伏井K痛苦地挣扎起来，每一肌都在颤抖，连接的地方骤然缩给贝利亚带来了无上的快。

至少在伏井　K　的认知中，这行为一般是于繁衍的目的，是在双方意愿认同的基础上行的；也听说有的族，是在＂＂的心意上行的。那他和贝利亚之间的这行为应该如何定义，既无繁衍之本能，也没有的理由。

贝利亚终于意识到了被自己掐着脖的伏井　K　快要窒息，大发慈悲松开了爪，伏井　K　的上半立刻扑到地面上，他的腰依旧被迫拱起，承受贝利亚的。

死里逃生的侥幸让伏井　K　放松了自己绷僵的，他终于也隐隐在这单方面的愉中受到了稍许快。

他被及到的，就像与贝利亚分享了自己的隐秘，并因此被连接在一起。他到内充盈着的的度和质量，甚至连心中的空都似乎被填上了一些。

他被填满了。

心皆无所依的他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附的东西。

他喜这觉。他还想要更多。疼痛开始显得微不足，他可以为了贝利亚忍受任何疼痛。

伏井　K　把腰往后送，让贝利亚得更。

后的贝利亚大人在反复的之后终于抵达了制，抓着伏井　K　腰的爪一松，伏井　K　在了地上，大着气，长久缓不过神来。

得到释放的贝利亚心情变好了不少，但他并不会对伏井　K表示丝毫的怜惜。红的披风旋飞起来，看着贝利亚就要离开，伏井　K　吃力地爬过去，拽住了贝利亚披风的一角。

＂贝利亚大人……我有让您满意吗？＂

贝利亚转过去，看见那伏在地板上的，光洁的肤上不规则分布着他施暴的痕迹。贝利亚想起来他侵略过的星球，每一都烙下了被征服的伤疤。

伏井　K也一样。

那永远是他贝利亚的东西，是能给他带来乐趣的东西。

于是伏井K得到了第二次被作为贝利亚的回答。

这一次伏井K完全适应了贝利亚的暴，他解放了自己的声音，毫不掩饰地表他的快意和满足。

他的大脑在快的冲击下几乎丧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他模模糊糊地想到，就算没有任何特别的理由，他已经与自己的神明为一了，再没有比这更值得兴的事情了。

他放弃思考他的未来，那个他将被取斯特鲁姆官、丧失利用价值的未来。他沉浸在这个时刻，他成为了对贝利亚而言最为特殊的存在，他将区别于银河帝国的万千臣民。

他被贝利亚拥抱，同时他也拥有了贝利亚，在这广袤宇宙的见证下。

这是贝利亚只与他分享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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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井　K　从回忆中慢慢，与此同时从房间里漏来的凌的媾声音愈加尖锐地刺他的耳朵。他僵地停在原地，似乎连怎样行走都忘了，抱着品的双臂骤然收。

这是他长途跋涉，历经千辛万苦才在僻远的星球搜集来的珍稀矿石——那日在大殿之上，是他主动站来接下这又累又苦无人愿的任务，只为听到贝利亚愉悦的轻笑。

他费了数日才成功归来，满怀欣喜地想要将这宝献给贝利亚，却到找不到贝利亚的影，后来有人告诉他，贝利亚去了新整修的殿宇，他便找来了这里。没想到却听见房间内传来的旖旎声音，他顿时失去了的勇气。

贝利亚大人在和除他之外的人纾解望……当伏井K意识到这样一个事实的时候，他的心便泛起了苦涩。确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贝利亚大人这事了——当他逐渐成长，终于可以为银河帝国的兴盛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的时候，他对于贝利亚的价值也终于不再建立在之上。有时他也会疑惑贝利亚为何不再找他，但贝利亚从来都是极其随的人，也许只是突然对他丧失了兴趣。他也不禁猜测，除他之外，贝利亚会如何解决这需求？那被贝利亚垂青的宇宙人，会是怎样的模样？但无论如何，以上皆是猜测，如今亲耳所闻，伏井K受到了莫大的冲击，怔愣在房间门也不是，去也不是。

这时，五天王之一的斯莱迎面走来。

＂伏井，你在这里什么？＂

斯莱对他还算友好，像是渐渐认同了他对贝利亚的忠心以及他的能力，以姓名称呼他，以表示一认可。斯莱看见了伏井　K　怀中抱着的东西，便明白了伏井　K　的意图。他走近了些，也听到了房间里传来的声音，不禁神情古怪地看着伏井K。

＂你是来找陛下的吗？＂

＂是的。＂

斯莱盯着伏井K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地夺过了伏井K手里的东西。

＂看来这时陛下不方便见你，你回去吧。＂

伏井K挪不开脚步。

＂怎么，你很羡慕吗？＂

戏谑的语气。他应该反驳吗？伏井K想，他被那字着着实实刺痛了。他或许是羡慕的，又或许甚至是嫉妒的。他能切实记得他与贝利亚之间事的每一个细节。大多数时候，贝利亚都于心情不好的状态，相当暴，以至于最终他完全习惯了贝利亚的度，能极快地恢复，没有任何多余的不适。但那不过是他还无法为贝利亚效力的时候而只能选择利用自己的。如今他作为贝利亚的手下也得到了用，他竟然还要去惦念贝利亚的幸吗。

斯莱见伏井K心神不定，也不多纠缠，错离开了。在离开之前他拍了拍伏井的肩膀，有些无奈地对他说：＂伏井，未亲所见的事，不要想当然啊。＂

也不知伏井K究竟有没有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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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见到重要的人与他人，你会怎么想？”

那时伏井K这样问伽古拉，然后被了一的咖啡。

伽古拉像蛇一样过来，贴着他的脸问他：“你，嫉妒了吗？”

他狡黠地笑着，告诉伏井K，大作家，去写写情小说吧。

伏井K打开文稿，却迟迟敲不第一个词语。他要写什么呢？以谁为主角、在什么样的背景下展开一个情故事呢？他从来都只为歌颂贝利亚而创作，那么这个情故事的主角，也可以定为贝利亚大人吗？

如果是贝利亚大人，那以他帝王的份，那便是坐拥后无数了。伏井K想，那他必须创作许多的后角。也许这样的角在现实中已经存在了。他不可避免地联想到那日听见的声音，他无法自已地去想象那会是个什么样的宇宙人，不，也许是一群不同的宇宙人。

伏井K可以毫不吝啬地在文稿中为贝利亚创作一个庞大的后群，每个角都有自己的特。每个角都不会是伏井K的投，每个角也都可以是伏井K的投。

——他需要和其他人分享贝利亚。

他回忆起他与贝利亚无数个纵情的时刻，在贝利亚心情还算不错的时候，他可以在贝利亚的怀中，被实实在在地填满。他们肌肤相贴，是如此地亲密。

他及到了神的隐秘。他能看见贝利亚到达的表情。那一瞬间放下了所有戾气的贝利亚，就像一个释放自由天的野兽，他觉得那样的贝利亚有一大之外的真实和可。

他自以为只有他才能窥见到神的真实，他自以为那是只有他与神之间的秘密，是他于神的特殊的证明。如今神却将这份真实给予了其他人。他便不再是特殊的，他便成为了那随便可以替代的存在，他可能随时被抛弃。

——但他绝对不可以被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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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小说写得怎么样了，大作家？”伽古拉饶有兴趣地问伏井K。

伏井K摇摇，不堪重负的表情。

伽古拉问他为何如此疲惫。伏井K却也说不理由，与心，都在以一不易觉察的速度消耗着。

伽古拉看着伏井K颈侧暧昧却不显的痕迹，没有多问。

“我以为大作家比我更懂人心呢。”伽古拉好整以暇，随地靠在沙发上，“你知吗，如果你想要独占一个人的时候，你一定……”

“你知我想说什么吧，伏井K。”

伽古拉对着伏井K无声地了个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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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鲁姆星人，你在走神。”

贝利亚发现了伏井K的不自然。今日的伏井K一反常态地格外沉默，并且显了张僵的模样。他像是在上藏了东西，神不住地往自己上瞟。

“我将这么重要的科研工作给你，你难没有一激之情吗？”

贝利亚近伏井K，伏井K第一次觉得他再无法直视那双睛。在以前，他总是拼命地看着那双睛，拼命地想把自己的存在永远放到那双睛里。

而现在，他却开始逃避那双睛，他不明白到底是自己在介怀贝利亚与其他人的事情，还是在逃避对贝利亚的龌龊心思。

贝利亚将整个帝国量的科学工作给了他，是至无上的荣誉。他应该兴的，他应该激涕零的，他已经完全成为了贝利亚认可的得力手下。然而他却对贝利亚产生了僭越之情。他在不满，他在渴求更多，他想要向贝利亚索取不应该属于他的东西。

伏井K勉扯了一个笑容。

“能……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伏井K断断续续地说着。他似乎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咽，说话都不再通顺。

他地鞠了一躬，想要离开。

贝利亚却抓住了他的发，迫他转过来。

伏井K看到贝利亚了玩味的笑容。那是他非常熟悉的贝利亚的表情，如同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贝利亚在这个表情之下，蕴着“想要掠夺一切兴趣之“的意味。

“我知你在想什么，斯特鲁姆星人。”

伏井K僵住了，他的心怦怦地起来，冷汗不断冒。他大胆地谋划了这件事，但现在他想临阵脱逃。然而他已经被贝利亚看穿了，他再没有逃走的机会。

“给我看看你的决心，斯特鲁姆星人。我想知，你为了你想要的东西，可以到什么程度。＂

伏井K没有选择的余地，即使他将在贝利亚面前剖开自己的真心，然后被贝利亚玩自己的真心。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手，住领外衣领的拉链，慢慢向下拉。

随着逐渐敞开的衣服，一截扎的黑的项圈贴在伏井　K的脖颈上。项圈正中间连着一锁链，锁链垂下，末端隐没在伏井　K　的下腹。

当他的膛完全袒在贝利亚的面前，那不算纤细的铁链贴在他的，冰凉的让他小幅度战栗，的两站立了起来。

伏井Ｋ没有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