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他的左。现在，他的左只剩下了一个漆黑的空。

“别担心，这是义。这里有一个特制的通，穿了我的大脑。不过，很幸运，我的神智没有受到影响。”

“……你……”

这是连贝利亚都要暗暗咋的程度。贝利亚见到过各式各样的宇宙生，但还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族像面前的这家伙一样——他真的是生吗？或者只是个包裹着仿生肤的机人？他打开自己的，像审视工般审视自己的。他并不把自己看成真正的人——而是任何位都以用途来解构的。

“那么，贝利亚大人，您想使用我的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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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对你没有任何兴趣！”

贝利亚脱离了药的限制，从地面愤然而起，几乎是一瞬之间就移动到了伏井K背后，掐着他的脖将他摁在地面上。

“我不知是谁教给你的这些……不过，我最看不起你们这把自己不当人看的家伙了。在这个宇宙中，老自己活得痛快，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你们这些蠢货，估计从来没有会过这觉吧？”

贝利亚的手抓着伏井K的在地面重重了几下，伏井K的肤立刻就被地面上的碎石划破了，鲜血直。贝利亚这才揪着伏井K的发把他的脸抬了起来，鲜血糊糊的脸让贝利亚觉得异常畅快。

“你……你哭给老看看。”贝利亚盯着他，“你现在的样……我倒是有兴趣。”

被贝利亚战胜的宇宙人，哪一个不是满脸鲜血、痛哭涕地向贝利亚求饶？贝利亚希望在伏井K的上复现同样的模样。

哭……？伏井K稍加怔愣，方反应过来这是贝利亚的指令。接受过各训练的他，情绪控的能力自然也不在话下。他眨了几下睛，泪很快在仅剩的右中蓄起。他并不需要联想任何悲伤的事情——他此时的内心甚至是雀跃的。再没有比听到一个明确的指令更让他满足的事情了。

贝利亚愿意对他下达命令，就证明他或许对贝利亚有些用——那么，他的任务成功的可能就更大了。

伏井K的泪和他的外表一样纤细剔透，顺着他沾满鲜血的脸颊小心翼翼地落。在哭泣的时候，他显得无辜又脆弱，但血同样衬一艳丽来。

“现在，向我求饶。”

“……贝利亚大人……贝利亚大人……”

伏井K用手肘在地面爬行，向贝利亚贴了过去。他抱住了贝利亚的小，用甜腻绵的声音请求：

“……使用我吧，贝利亚大人。”

这是什么样的一觉？……首先是气味……又甜又涩的气味……渗了这个星球燥而涩的风里，透明的丝线在贝利亚的周围散开……接着是温度……内的每一个最小微粒似乎都开始了速的运动，那散发的能量要撑裂肤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