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利亚大人……您……”

伏井K在惊诧之下忘了作任何反应，只是喃喃念着贝利亚的名字。

贝利亚将手掌贴上了他的。

他的双似乎反了几下环境中的光线，忽明忽暗。

“为什么？”

贝利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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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噪度混杂的信号数据理起来困难重重，很难从庞杂的数据中找到某预期的分布与规律。也许是数据本了问题，也许测定数据的仪和技术需要更新换代。总之，实验展比之前提的预定计划落后太多了。在例行的会议上，皇帝陛下大发雷霆。为实验的直接负责人，伏井K在皇帝陛下面前总结了各问题，贝利亚的脸随着他的汇报接近尾声而愈发难看。在听完伏井K指数据获取过程本可能存在疏漏——数据可能无效之后，贝利亚彻底暴怒了。

“斯特鲁姆星人，你应该知，这个数据是百年来不断监测的结果吧。你现在和我说，数据本有问题，是想荒废掉百年的时间吗？

“斯特鲁姆星人，如果你没有能力胜任你的职位，你可以银河帝国。”

伏井K被皇威震慑得抬不起来。他咬了下，说不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

“……还是说……”皇帝陛下像想起了什么，突然意有所指地缓缓说：“……你最近的心思已经不在工作上了？”

伏井K的一颤。他并不明白皇帝陛下究竟指的是什么，但他于贝利亚的忠心被质疑，这使得他心焦如焚。他终于鼓起勇气抬起来，对上皇帝陛下慑人的双目。

“……贝利亚大人，我对您、对银河帝国的忠心，是绝对不会有任何懈怠的！”

他切地望着贝利亚，却无从知晓在上的皇帝陛下的睛里，是否也映照了他的影。

皇帝陛下没有言语，大殿之中寂静无声。

“陛下。”

此时，一个人站来打破了沉默。

是斯莱。

菲拉斯星人从队伍里走来，稳稳地站到伏井K的边，从容：

“陛下，作为科技局的辖者，我可以证明，首席认真工作，绝对没有三心二意。此次工作确实困难重重。度停滞，我也有调失当的责任。我请求您，再给予首席一次机会。”

斯莱说完，轻轻拍了拍伏井K的肩膀。

伏井K侧看了他一。

王座之上的贝利亚将二人的互动尽收底。他沉默许久，终于开：

“斯莱，我可不知你何时对下属这么关心了？我本来倒也想给他第二次机会的。但现在，这个机会没有了。

“斯特鲁姆星人，你必须为你的失职付代价。这一次，你要接受罚。”

此言一，在场众人都不禁躁动起来。没有人会不知皇帝亲自发布的刑罚会有多么严酷。在银河帝国成立几百年间，只有少数几个叛国的宇宙人获此“殊荣”。臣们接耳，低声议论，纷纷猜测伏井K会被如何惩罚。

听闻皇帝陛下的决定，伏井K在一瞬之间如坠冰窖。他切切实实地受到了皇帝的愤怒，在那愤怒之外，似乎还有更多的东西。他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陛下！”斯莱还想说些什么，被皇帝陛下的一声呵斥打断。

“斯莱，你如果不想让斯特鲁姆星人的刑罚更重，就闭上你的嘴。”

“还有你，斯特鲁姆星人，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份吧？你是银河帝国、是我贝利亚的所有，你没有选择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