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二伯绷起这个面来，将来我还有脸去北京吗？”

几百万的单，你至于扯这么大的虎吗？黄汉祥要是只有这，还不够人笑话的呢，张煜峰心知肚明，就是小陈不肯放过人家。

他能理解这心情，但是托他传话的主儿，实在是他推却不过的，“咱兄弟不扯那么多了，这么说吧，你给我个底儿，打算把他到什么样，你就满意了？”

“六百万的单不招标，严重违反制度，这是他自己亲说的，”陈太忠轻哼一声，陈某人号称睚眦必报，自然是要讲个以牙还牙，“他？停职反省吧……不瞒你说，凤凰科委大主任，那是我兄弟，他老爹是省纪检委书记，你看我不他的来。”

这话就很明白了，姓聂的引咎辞职，那就算了，你小要是还敢惦记呆在这个位上，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说……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傻呢？”张煜峰听得也倒一凉气，纪检委谁不怕，“谁都敢惹？”

说，聂启明是央企的，不用太顾忌省级的纪检委，但是现在被人抓现行了，天讯那俩掉链了，既然有证据，对付他都不用省纪检委面，省反贪局就够用了——到最后提起公诉的，也许只是西城区检察院这么个小单位。

张长也知这一，一时间就觉得，这玩意儿也太冒傻气了，“这样吧，太忠，咱好歹兄弟一场，给我个面，等一等再下手，让我把话传回去……成不成？”

“我是真咽不下这气，”陈太忠哼一声，“不过你都这么说了，那就尽快吧，我们这边走程序呢，让他争取抢在程序前面吧……小雅那儿，还得你多照顾。”

这话，算是给面了，但是也没给多少，可张煜峰还得领情，“我怎么这么倒霉，摊上这糊糊事儿了，小那儿你放心，咱哥俩不见外的……我得赶回个话，就这啊。”

有些人的行径，不需要经过法院，就能留给别人分明的印象，德的审判，何尝不是审判？虽然这审判结果，只是藏在众人心中——这很正常，守德是好事，说来的就有冒傻气的嫌疑了。

聂启明这临阵脱逃，在天南很多人心里，都留下了丑陋的印象——虽然，他是央企的负责人，并不需要在乎天南人的印象。

让这件事情尘埃落定的，是黄家人的电话，不过，打电话的不是黄汉祥，而是磐石省委书记黄和祥，他将电话打到了陈太忠的手机上，“小陈吧？我黄和祥。”

“黄……黄三伯你好，”陈太忠可是没想到，黄和祥能主动地打电话给自己，好悬没把黄二伯三个字叫，“欧洲一别，好久不见了啊。”

“去年我老爸生日的时候，咱们还见过，”黄和祥也是一省大员，说话不是很客气，直接指了他的谬误之，“你这年纪轻轻，记可是不怎么样。”

“呵呵，”陈太忠笑一声，心说我怎么能想到好端端的，你给我打电话呢？用的也不是磐石的号码，而是北京的，这不是一下没想起来吗？

事实上，他对黄和祥印象最的，还是驻欧办开张——这也正常了，老黄那时候是专门撑场面去的，至于黄老寿那次，大人太多了，他是个不起的，边的段卫华、田立平和章尧东三个厅级就吃死他了，又碰到了赵晨那疯狗，“黄三伯你又回北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