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全名，“关键是要制止这现象，不是扩大打击面。”

“这我也知，那边不是担心吗？”齐晋生苦笑着摇摇，“那家伙跟我抱怨了半天，说是信访工作……真的难。”

“信访工作，确实难，”半个小时后，黄汉祥在陈太忠的别墅里，发了同样的慨，他虽然帮陈太忠理了此事，但那是就事论事，事实上，他有自己的看法，“中央盯着省里，省里盯着市里，一旦有人越级上访，下面就要跟着倒霉。”

“那是他们办事不用心，”陈太忠冷笑一声，“自己理不好手边的事儿，反倒是变着法儿地推诿责任，上级关注民情……有错吗？”

“看你这话说的，你知有多少老上访吗？你又知不知，‘清官难断家务事’？”黄汉祥不屑地驳斥他，“很多人上访，都是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这人……真的很多吗？”陈太忠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中明显是置疑的意思，虽然他这样，是很失礼，“黄二伯，你要看到，大多数人……是真的有委屈！”

“他们的委屈为什么解决不了？为什么大家都还要找到首都来上访，因为当地政府涉及到一些利害纠纷，他们不想理，他们舍不得下面的位，他们不愿意得罪相关的利益团……得罪老百姓，那能有多大事儿？”

“没有天大的委屈，谁会千里迢迢地跑到北京来上访？人家肯来，本来就是对咱中央政府的一信任，等别人来都不来了……这是好现象吗？”

“呀哈，你小学会瞪了？”黄汉祥被他瞪得有恼羞成怒，事实上，他也是被小家伙驳得有哑无言了，想他这么大的年纪，被一个小年轻这么教训，真是有挂不住，“那……那些上访专业，你又怎么理？”

“能确定是上访专业的话，那就是公然破坏信访制度，定罪呗，可以参照冲击国家机关罪来理，”陈太忠说得理直气壮。

“你明明白白地把事情到那儿，还怕什么？公生明廉生威，信访制度本来是好的，也不能因为有些人素质不，或者是上访老油条，就抵这个制度，消极工作！”

“你……”黄汉祥嘴张一张，接着又无力地摇摇，叹一气，“我要对你说一句，‘年轻真好’，你说得有理没有？有！但是……这不现实。”

“你要不去，他永远现实不了，”陈太忠还真的叫上真儿了，“说穿了，还是一个缺乏责任心的问题。”

“太忠，你太理想主义了，”小雅笑着摇摇，这次，她反倒是站在黄汉祥的位置上了，“不接一行，你不知哪一行，黄二伯说得没错，像你说的这，会给基层工作人员，加大太多的工作量。”

“谁也会坐在办公室里看报纸……但是你拿了工资，是要事的！”陈太忠哼一声，连她也捎带上了，“你总觉得是了，不用事了，领导别人就行了……我呸，搞一个完善的程，真的很难吗？”

“基层有些群众，就是不可理喻的，”黄汉祥继续反驳他，“比如说，一儿一女要继承遗产，儿该分多少，女儿该分多少，他们认为法院判决不公……找到北京上访了，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有争议的分，收归国有！”陈太忠冷笑一声，他今天是索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