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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衣(4/4)

开两朵,各表一枝。

这天,已经完成了改造的廉贞祭司被传召到了一个圆形大厅中。大厅中有十来个坐席,最中间以矩木树藤和白所围绕的华丽宝座无疑属于城主沧溟。至于其他坐席上,除了第一个座位,其他坐席上早已依次坐上了它们未来的主人。

正是这一天。华月首次完整地见到了自己今后共事的下属们。这座大厅之后也成为了繁育计划诸多重要事务行决策的地方,因而被称作【繁育】。而这十来位坐席上的人,也担任了被城主赐名为【繁育使】的官职。

新同事的脸庞大多都并不陌生,其中不乏一些颇为熟悉的人,或者也可以说……是熟悉的傀儡们。

这些曾经因为各原因被傀儡的可怜人们被七杀祭司和城主依照他们原本的格和想法一一设计改造成了不同用途和能力的样,被用于在城主的繁育计划中完成其他重要的环节。

而华月,是最后完成改造的那个,也是城主最为满意的作品。 作为唯一成为同时拥有父和能力的傀儡,序号为壹,被赋予了【丰收傀儡】的职责,将专门负责统繁育使们的工作,并资质评估和的监

华月平静地环视了一周,不动声地留意着下属们意味不明的视线。被改造后的傀儡们在外貌和形态上也与过去有了不小的区别,且其中大多数都抛弃了过去的名字,由城主赐下了新的姓名。

华月左手边位置上是一位气质娴静的少女,看上去年约十六七岁,发髻如云、肌肤胜雪,有一双情脉脉的桃,行走时如弱柳扶风,笑起来如日桃。如果忽略那双一半是澄黄兽瞳一半是黑的瞳孔,几乎便是一位明眸皓齿的大家闺秀模样。

她冲华月笑了笑,指着自己说:“我叫展榕。序号是叁,职责是【诱惑傀儡】。目前是七杀祭司的助手,负责给罪开苞、改造和受调教,华月从前怕是不曾见过我。我前几月好不容易求七杀祭司给我换了一副新的,所以看着会有些生。您那边之后若有调教上的需要,可随时来找我。叫我说,这世上若论让人心甘情愿当狗的本事,恐怕也没什么人比我更有心得了。”

华月:“……”

说完,展榕扶了扶发髻,又略带羞涩地说:“早些日听说有人在下界见到了前任破军祭司的踪迹……您也知,从前的阶祭司几乎都是上佳的……城主令我尽快下界将谢衣抓回,因此得有些时日不在城中,既然如今统我等,此事还需知晓。”

华月安抚了一下腹中的胎儿,重新打量了下这位序号为叁的下属,实在是很难在她的脸上看一丝一毫的敌意或挑衅。但……捕获罪和新胚还有调教,都并不是这位诱惑傀儡的分内之责,她却特意来向自己说了一番似是而非的话,明是城主下令允她行此越权之事……

华月意味长的笑了笑,看了一繁育使中最后一位以女面貌示人、负责捕获新胚的【控制傀儡】、——序号为柒的琴鸯,果然看到对方脸不善地盯着展榕, 掏腰间鞭不地狠狠了一下地面。

那位控制傀儡显然也与展榕不是一路人,只看展榕致华贵的衣衫和第七傀儡琴鸯那周没有一块布料的作风便可知晓。这位专司【控制】的下属上当作衣裳的竟然是一银灰的铁链!这些铁链此时正随着那对脯剧烈起伏着,密密匝匝的链包裹着凹凸有致的酮,雪白的肌肤透过无数铁链之间的隙隐隐透丝丝艳光,链坠着铃铛、细针、铁球、锥、铁夹……等,令那张媚的脸庞染上了一狰狞而恐怖的致命

看到琴鸯气愤离去后,展榕果然微微一笑,收起了之前那副羞涩柔弱的样,动作利索地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她们俩不和已久。”一熟悉的影慢慢踱步过来,“为了谁能下界抓捕谢衣,展榕和琴鸯都闹了好几个月了。此前繁育使们曾在城主面前开过玩笑,说谁家的能在【公共服务日】被打时怀上最多的胎儿,谁便能得到十年优先挑选新胚的权利。谁知她们俩便当了真,回去便想方设法地让自己手下那些怀多胎……又是延产又是促卵又是改多胎药……”

走到近前,来人向华月礼貌颔首,继续说:“但无论她们怎么试,怀得最多的始终是贪……风琊大人,最近一次参与打更是直接怀上了近十个,分娩时险些命不保。如今那位大人已经算是彻底没了神智,一刻也离不开那档事……刚生了又闹着要挨艹,惹怒了城主,被废止了参加服务日的权利,如今被二号着,让他养养,半年之内都不许再怀。因此下一次服务日她们俩都特别期待,对好的资源更是不愿意放过了,”

听到故人的消息,华月的神情却还是古井无波,她看向这位面目俊朗,一书卷气,还着一副偃甲镜老朋友,少见地寒暄了几句:“云魑……从前在七杀祭司边见你时,可不见你这么健谈。我记得你从前不叫这个名字,方才城主与我介绍时还愣了愣,如今怎么也换了脸?”

云魑无奈一笑,无可奈何地说:“属下本是不想改的,但从前的面目见过的人不太多,在无厌伽蓝也过面,七杀祭司恐怕日后把属下调去别行事不便,便把名字和长相一并换了,免得有人旧事重提。如今属下行八,是【监察傀儡】,负责监察城中父是否违规,司掌繁育相关刑罚、收集城中情报消息,算来也是是您的直属下属。”

华月对此安排十分满意,她扶了扶后腰,摆手拒绝了云魑的搀扶:“你自来心细谨慎,日后事务必勤勉,城中对计划有不满之言、对城主不敬者,皆需收押重罚。父之间若有私通、串联者,事无细皆来报我!”

“属下遵命。”

展榕离开繁育后,取走了准备好的和药品,飞也似的下界去了。

从得到谢衣消息的那天起,她便废寝忘地制定计划,找来了许多谢衣边的亲朋好友,连那位据说从生起就没怎么见过谢衣的堂弟谢璋都去亲自调查了一番,终于是定了一个天衣无的计划。

似谢衣这等心纯粹无暇的天之骄,若是逆着他来,恐怕将他死了也不能得逞,只看从前的紫薇大祭司与他相便可知一二,所以用怕是行不通的。即便抓回去也最多个无意识的生育,实在白费了这等天赋心

从他自幼的事迹中可知,这位破军祭司跑不了是个怜惜弱小的心善之辈……嗯,这倒是可以拿一二。

展榕想了想,自包裹中拿一瓶药,将一枚其中,稍微晃了晃,便消其中,瓶中无味,如一样普通。

次日傍晚,谢衣在西南边陲的一座小城里找了家客栈投宿。客栈不大,主人家是一对二三十岁的夫妻,老板是个相貌敦厚的中年人,话不多,人却很殷勤。老板娘则在后厨忙活,看不见人,只能听到菜刀剁在砧板上和她骂老板的声音。

“你个死没息的!鱼好了!怎么还不端去!凉了就腥了!你想累死老娘是不是?”

老板一句旁的话也不敢有,把谢衣带到客房后赔了个罪,赶又往厨房走。

谢衣听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在屋里唯一一张桌前坐下,拿一张地图仔细地标记起来。

此地也曾有神剑昭明的消息,看来恐怕得往北方走走。

可是……北方……

他少见叹了气。

还是先着手把那偃甲完再说吧,否则还是风险太大。

“笃笃笃”

谢衣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思绪。

打开门,憨厚老实的店家手捧着一张托盘,上面放了碗乎乎的汤并几张菜饼,汤里还飘着好几滴油

老板不太好意思地把托盘递给谢衣。

“这实在是……说来惭愧,今儿早上买卖好,卖了好些大菜去,这时候家里也没啥好菜了。这是俺婆娘前儿晚上索饼剩的汤,今早烙的胡饼,委屈公喝几,再吃几张饼。您给的银足,本不该这么对付,咱这儿地方小,实在是没有这个还开张的铺了。对不住公,明早小老儿去羊,再好好给您一顿大菜。”

谢衣摆了摆手,笑呵呵地接过了托盘:“老丈哪里的话,我正想着这一汤呢,您就送来了。闻着就香!一看便知婶婶好厨艺,什么都好吃。”

老板被他夸得脸都红了,局促地搓了搓手,脸上习惯地陪着笑:“公快趁吃吧,过一会儿小老儿来收拾碗筷。”

谢衣送走了客栈老板,倒也确实被汤的香味钓起了馋虫。于是风卷残云地吃光了汤与饼,下肚,心情果然好了不少。

他收拾好碗筷,下楼去还托盘,老板夫妻正在一张桌边吃饭,见是他下楼,都停了筷

谢衣本想再跟老板打听一二本地有无什么神剑传说,但见夫妻俩为他忙碌起来,不太好意思再耽搁人家吃饭,于是转上了楼。

那胖胖的老板娘突然转,看了一他拿下来的碗筷,确定汤被喝的净净才哼着小曲去洗涮了。

过了一个多时辰,伏案的谢衣顿困意。本想再持一二,怎料困意却来势汹汹,抬一看窗外早已明月悬,于是只好停下手的活计,脱了外袍就寝。

本已很久没有睡个好觉的他,今夜却意外地好眠,几乎刚沾枕边睡着了,许久不得如此好眠。

没过多久,本已被栓好的房门静悄悄地打开了。一个胖胖的人影从影里走了来,正是客栈的老板娘。

她年纪莫约四十许,肤黢黑,脸上皱纹密布、有不少黄斑。五短材、形佝偻、,手上全是活累活来的茧,是个标标准准的乡下农妇摸样,在路旁遇到,称上一声老妪也不为过。

然而这个老妇人,此时竟风轻云淡地对着门外说:“这药的药效能有五个时辰,这五个时辰内谢衣不会醒。你去看好其他客人,别叫他们靠近这间房,莫误了我的事。”

门外,潜伏于此多年的老板喏喏称是,细心地替繁育使关好了房门。

屋内,展榕本想卸下全伪装,但心念一转,只卸去了其他位的伪装,却留下了那张老妇人的脸,随后径直朝床榻上的谢衣而去。

一个多时辰,也足够发育好了,接下来的才是重戏。

展榕坐在床边,仔细地解开了谢衣的腰带,耐心地将他剥成了一丝不挂的样,颇为欣赏地看着这

材就不说了,这句不仅骨匀称,还有一如玉般的,真是……太让人想看到他被情浸染的样了。

展榕的手指顺着到谢衣的小腹,果然能觉到被她理过的新生在这里发育得十分健康。她稍稍注一些法力,谢衣的下腹便现了一诡异的符文,符文之下,一条粉的、细细的忽然显现,好像苞终于盛开在了肌肤上。

展榕一变手势,念了几句咒语,那又不见了,仿佛从来也没有过一样。但等她再一挥手,便又长了回来,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不愧是七杀祭司,随手的小玩意儿都如此天衣无。若不是他力有限,不知我还能多多少有趣的玩。”

少女掏了十几个瓶瓶罐罐,颇有些犯难的自言自语:“唔……这个也想用,那个……好像太过了……丰的……产的……促排卵的……能保持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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