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是想告诉我，你现在成了个——鬼？”

看来往生后的运送系统还是超过了民俗学的一般认知。

“对哦。”

他最后想想，给李响回了条语音：“我不是对你们这边放心不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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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

……很久以前，在启还在学英语的时候，外教教他一句箴言，What　doesn，t　kill　you　makes　you　stronger.　杀不死你的使你更大。或者毁灭不了你的终将成就你，总之是类似的翻译。

京海二十年如一日的劳模絮絮叨叨，说他从被车撞开始就飞了，但意识一直浑浑噩噩，也不知在哪飘着；也就立完碑之后突然清醒啦，那不得赶快回来看看他不在的时候京海成了什么样……

那小陆给你炖的汤……？

李响听得直皱眉：“我也在追那剧啊，你剧透我嘛！！”

……香火，什么香火？

安欣也“呃”了一会。

“老你这不是完全理解了吗。”

……还有汤？？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打字速度慢的，他补了句。

李响很执着在问：安欣，那天后来我给你烧的香火你收到了吗，吃得可好？过得可好？你是要还魂到什么时候，之后要走吗？

这问题问之后听着是失礼的！但李响实在太好奇了，同时也太好奇为什么安欣对探究这方面不好奇了。

好像也还好，安欣和李响汇报了一下潜家电视机盒发现启正在沉迷某某某电视剧，啰里啰嗦，细无遗。

他怎么觉得，这个死了的安欣好像比他活着的时候更难搞呢。

李响回忆了一遍莽村长大的经历中……各供香火，烧纸钱，拜牌位的事情，然后把这些封建迷信扔在了一边：“那你是从，呃，哪里回来的？安欣，你知你已经死了吗？”

“然后能控制我的手机，我的电？”

“看我的个人信息，知我了什么，说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启牙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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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启不同，李响好像很容易就接受了现状。他是以什么心态接受的暂且不提，但没有就安欣怎么用手机怎么打字怎么发语音的问题纠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