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脑袋睡着了。安欣从车窗的反上看到他们的投影，靠着，密不可分地依偎在对方边，如果旁边那个人一直是杨健那该多好，安欣不禁想。

安欣揽住杨健的，亲了下他的额角，然后把杨健的脑袋搬到自己大上。杨健估计也累了，他顺势环上安欣的腰，埋安欣肚里，舒舒服服地闭目养神。

安欣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杨健的发，心中警铃大作，完了，他觉自己要栽在杨健上了。

在城轨上睡了个好觉的杨健浑舒，他问安欣要不要搭士回家，顺便走走，安欣一语不发地了。

杨健发觉安欣情绪不对，好像莫名地变得有些低落。杨健以为安欣是玩累了，于是他也不声了，默默牵起安欣的手往士站走。

夜晚的风很大，既又冷，走到士站时两人牵着的手都冻透了，剩下另一边在袋里的手得以幸存。

杨健拉着安欣坐下，他看到往安欣家方向的夜班车还有20分钟才到，心想着要不要打车好了，转却望见安欣脸上凝着淡淡的忧愁。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杨健把安欣冻僵了的左手牵了起来，放在自己嘴边哈气，然后揣了自己的衣兜中，搓安欣冻得的手指。

“杨健，”一路上都没说话的安欣一张，杨健就有一不好的预了，他希望不是他想得那样，可事与愿违。

“我们可以在一起吗？”安欣纠结了很久，还是选了个比较安全的说法，他实在不好意思直接将“我你”三个字说。安欣怀疑自己大概是疯了，明明他和杨健才刚认识三个月，却直觉对方是真。

听到安欣的告白后，刚刚还在帮安欣搓手的杨健停下了动作。杨健沉默了，他一声不响地把安欣的手从衣兜里掏了来，然后了安欣已经回了的掌心，原先冻得僵的手指也变得柔了些。

“会过去的，”杨健了安欣的手，像一只橡小黄鸭。

“你会再次对某个人心动，上他，然后又失去兴趣，”杨健再次把安欣的手指全包掌心里“但最终这一切都会过去的。”接着他松开了安欣的手。听到这个回答的安欣如同掉了冰窟，瞬间失温。

“可万一你就是对的那个人怎么办？”安欣急切地追问，中蓄满泪，内心早已翻江倒海。他从未如此渴望过，求着一个人来自己。

杨健没有回答，他很很地注视着安欣透亮地像玻璃珠的睛，然后捧起安欣的脸，吻在了他的脸颊上，安欣明白这是一个告别的吻。安欣的泪落了下来，顺着两人的脸庞到了杨健嘴里，安欣的泪好好咸。

就算再不想承认都好，杨健知自己也无法自地上了安欣，但如果真的踏安欣这条河的话，那就要和现在无拘无束的生活方式永远说拜拜了。

杨健并不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面对顺直下的人生了，虽然那是最简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