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时候，她却又表现那样一副完全不在意的表情，太不公平了，他在心里成天都在念叨着她，而对方却把他当成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

“你这脑袋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十六夜的声音从黑暗之中传来，打断了禅院直哉混的思绪，“我说了没什么就是没什么，没必要欺骗你吧。”

本就不算安的话让此时的Omega更加郁闷了。

“你这家伙好好说话很难吗？”

他恶狠狠地瞪了一躺在旁边的十六夜，然后赌气似的翻躺下，一把拽着被蒙在了自己上，最后故意地挪了挪，把床上的一大半儿被裹在了自己下。

“你不能这么对我……”那本就带着沉沉鼻音的声音从被底下闷闷传来，“总之，你不能总是这样……”

其实他本想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了，一切都是顺着他骨髓里的本能，一脑儿地想把那些心思都抖来，明明他穿着厚重的和服裹在被里面，却总觉自己是赤着，像是被剥开蝉丝的还未发育完全的茧蛹，所有的丑陋与不堪全暴在十六夜的视线之下，他总以为自己是那只丽的蝴蝶，是万众瞩目的焦，是任何平凡都达不到的度，可如今，他甚至都止不住自己的泪，在哭什么呢？是对自己的改变到不值和愤怒，还是因为事情的发展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或者只是因为十六夜呢？

只是因为她的话……只是因为她的话……他是不是离不开十六夜了。

“你想把自己闷死嘛？”女人将蒙在他上的被扯了下来，映帘的就是禅院直哉那幅涨红了的脸儿，她借着柔和的月光细细端量的起来，看他那因为些许张而不敢与她对视微微下垂的尾，一张一合地呼着的，不断吞咽着的小小结，这个家伙，不会再想一些情上的七八糟的事情吧。

“你这人真是奇怪。”十六夜说着，“明明是你自己总是摆那幅骄横跋扈的模样，却总说是我对你态度的问题。”

她扬起眉，用手去掰禅院直哉的下，迫那丽的狐狸睛与自己对视。

“你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吧，嗯？”

声音之中带着诱惑，即使没有没有破明说，但禅院直哉还是第一时间意识到了那话里的义。

他记得清楚，印刻在了大脑，像是警告又像是咒，日复一日地在他的灵魂里打着转，看似不起的那句话却时时刻刻不再指引着她下意识的举动。

只要你听话，只要你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