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请保姆

周日早晨，一个光灿烂的日。

董学斌懒洋洋地拿着笤帚跟客厅里扫着地，再不收拾，家里就成猪圈了。

铃铃铃，家里的座机电话响了，董学斌走过去一接，那是门卫打来的，“喂，董局长，外面有两个姓虞的母女找您，您看……”要是虞霞她们理直气壮地往里走，门卫也不会拦她们，可母女俩跟大院门很是鬼鬼祟祟，一会儿扯着脖小心翼翼地望望里面，一会儿犹豫不决地在那儿走来走去，实在可疑的很。

董学斌心说她俩怎么找来了，：“告诉她们门牌，让她们上来吧。”

“是。”

片刻后，门铃怯生生地响了响。

董学斌把笤帚换到了左手，抬起腕拧开门，笑：“你俩怎么找到这儿的？”

外面的虞霞还是那脏兮兮的蓝仔和灰t恤衫，虞茜茜也是一不太净的初中生校服，闻言，虞霞了女儿的小手儿，柔弱：“我问了问人，他们告诉我这里是公安局的宿舍，董局长，我们，我们就是来谢谢您的，这是……是一果，您别嫌弃。”她另只手的塑料袋里，有苹果和橘。

“谢谢了，来，先屋吧。”董学斌开门让她们来，“怎么样了？”

虞霞放下果，忙：“托您的福，都好了。”

董学斌一嗯，“以后有病看病，别拖着也别撑，瞧昨天给茜茜吓得，你这个母亲可不合格噢，呵呵。”见虞霞一脸愧疚地红了睛，董学斌就呃了一声，他这些天批评人批评习惯了，这话说得太顺嘴，“咳咳，不说这个了，喝什么茶？对了，没茶叶了，嗯，白开行吗？”

虞霞慌忙摆手，“不用麻烦，我们，我们上就走，不打扰您工作了。”

董学斌不由分说地倒了两杯给她们，“我今儿休息，没工作，来，坐下歇歇。”

虞霞和虞茜茜手拉着手拘谨地站在客厅里，“我们站着就行了。”

“快坐，站着算什么！”

虞霞自卑地略微低了一，“我们娘俩衣服脏，怕给……怕给您沙发……”

董学斌故意把脸一板，“坐不坐？”

“这……我们坐，坐。”

虞霞见小董局长不兴了，赶快拉着女儿战战兢兢地坐到沙发上。虞茜茜抱着母亲的胳膊，一双灵灵的大睛羡慕地四张望着，看看晶电视，瞧瞧的吊灯，摸摸真的沙发。见状，虞霞急忙把女儿摸在沙发上的小脏手抓下来，飞快起衣服角蹭着沙发扶手上留下的手印，“董局长，对不起对不起，孩不懂事。”

董学斌哭笑不得：“你们啊，别这么绷着行不行？放松，随意。”

虞霞虞茜茜是怎么也随意不起来，绷得很，就在那儿愣地坐着，不知该说什么好。昨天董局长从医院走后，虞霞就发誓要一定报答董学斌的恩情，但董局长那么大的官儿，要什么有什么，似乎本用不到自己的报答，想了想，虞霞就激地看着董学斌：“那二十一万，我一定想办法还给您，我下午就去找工作。”

董学斌摇摇，“算了吧，过好你们的日就行了。”

“那怎么行，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娘俩……”

“说这个没意思了啊。”

顿了顿，虞霞的目光忽然注意到了放在门边上的那把笤帚和一小撮土，她腾的一下站起来，小跑着踱步过去，“我给您扫地！”

虞茜茜眨眨，也很自觉地拿起桌上的抹布起茶几。

董学斌无语：“你俩这是嘛啊，放下放下，别了，待会儿我自己扫。”

虞霞不听，拿着笤帚仔仔细细地打扫起客厅，要是不给董局长什么，她心里实在不舒服。董学斌一瞧，知说什么也没用了，就不再虞霞了，而是抢过了虞茜茜手里的抹布，播了个动画片的频让她看。虞茜茜抢了几下没抢过董学斌，拗不过他，只好地看向了晶电视，结果，她越看越起劲儿，越看越有意思，清澈的珠瞪得老大，好像以前很少接过电视这东西。

不久，虞霞不但把客厅扫净了，还用墩布了一遍。

董学斌：“虞大，歇一会儿吧，谢谢了。”

虞霞却没有休息的意思，踌躇地看了关着的卧室门，“我把您两个卧室也扫一扫吧，那个，您，您人在屋里吗？”

董学斌笑了一下，“我还没结婚，一个人过日。”

虞霞愣了愣，“……那您每天的晚饭？”

董学斌：“有时候自己，有时候去吃。”

虞霞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低一沉，忽然怯懦地看向董学斌，张张嘴言又止，末了鼓足勇气：“董局长，我，我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本事，但饭家务活还是能行的，您，您要是不嫌弃，反正我现在也没工作，要不然我……我给您当保姆吧，保证让您满意。

董学斌微微一怔，保姆？

虞霞赶快：“我可以每天早晨过来给您早餐，叠被，您走以后我给您收拾屋洗衣服，中午您要是回家吃饭，我就买好菜给您，晚上也是，嗯，工资的话，您照一千……不，八百给我就行了，但我不要钱，我就是想早把您的二十一万还上，薪从这些钱里减就行，您看，您看……”

董学斌呵呵一笑：“都说不用还了，一个月八百，那你一辈才能还清啊。”

虞霞咬咬嘴，“那我就给您一辈。”这话有歧义，听得董学斌老脸一，你一辈？虞霞见董学斌这个表情，她似乎也察觉到了，脸腾地一红，“不是不是，那我……我就给您一辈保姆。”

董学斌咳嗽了一声，其实他也有心动了，自从来了延台县，瞿芸萱不在边，老妈也不经常来，没人洗衣服没人给饭，生活上确实有些不方便，昨天秦勇建议他雇个保姆，董学斌也生了这心思，但自己的位置比较特殊，总不能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人就来吧，自己秘密不少，董学斌也不放心啊，现在看来，虞霞倒是个不错的人选，虽然人比较柔弱了一些，动不动就掉泪，可人品还是可以的，真要说起虞霞的缺，恐怕就是长相太了，兴许会引起什么风言风语。

虞霞瞅瞅他，“您要是嫌我笨手笨脚，就当我没说，我……”

“那倒不是。”董学斌琢磨了片刻，心说风言风语就风言风语吧，自己已经太调了，想低调也低调不下来了，别人怎么说怎么说吧，“其实你不说我也正想雇个保姆呢，我工作有时候太忙，实在顾不上家里，你既然有这个心思，我也不能亏待你，嗯，这样吧，月薪咱们照三千来算，其中一千每个月自动给你扣掉，算是你往那二十一万里还的钱，然后剩下的两千算你的工资。”

虞霞赶快：“不行不行，太多了，人家保姆都是一千的。”

董学斌：“别人雇保姆的工资标准能和我一样吗？”

虞霞一想也是，人家可是公安局的大领导，“可是，董局长，我知您是想帮我，但三千还是太多了。”

董学斌笑着一摇，“你可别以为这钱好拿，这儿是公安局的家属院，你说话也好，事也罢，方方面面都得注意，尤其是有人来家里的时候，你要是说错话，我可不会跟你客气啊。”

虞霞叹叹气，“谢谢您。”

董学斌问：“你们娘俩现在住哪儿？”

“……旅馆的房已经退了，还……还不知。”

董学斌，一指旁边的卧室，“那你跟茜茜住这屋吧。”

“那怎么使得。”虞霞眶都红了，心知董局长又是在帮她们，“我们在附近租个房就行了。”

董学斌：“得了吧，你们两个女人，住外面我不放心，再说现在的保姆不都是吃住嘛，我这边也不能例外啊，住下吧，回你们把屋自己收拾收拾，有什么行李也都搬去，就这么定了。”

短短两天时间，对虞霞和虞茜茜来说简直是前一个地狱后一个天堂，虞霞怎么也没想到，董局长不但帮她们还了欠款，还给了自己工作，甚至连住都给了自己娘俩，那么的月薪足够虞霞她们在县城生活的了，又不用房租，还吃住，这简直……虞霞鼻，又要哭。

董学斌无奈：“虞大，您也三十多岁了，咋动不动就哭鼻啊，别这样行不？”

虞霞用袖抹抹睛，柔柔脑袋，一转，将女儿溺地抱在怀里，“茜茜，咱们以后再也不用睡大街上了，快，给董局长磕。”虞茜茜就红着睛又要和母亲一起给董学斌下跪。

董学斌瞪瞪她俩，“别搞这一！”

虞霞一迟疑，就没敢再跪。

董学斌脸这才一缓，招手把虞茜茜叫了过来，拍拍旁边的空地让她坐下，“你也上初中了，是大姑娘了，别什么都听你母亲的，以后叫我哥哥就可以了，还有，你要想看电视想玩电脑，都随你的便，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一样，你母亲要不让你碰电视，你偷偷跟我说，我批评她，知不？”

虞茜茜怯怯一，“谢谢哥哥。”

董学斌把遥控递给她，“行了，自己看动画片吧。”一起，“虞大，你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