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连锁反应

次日清早。

董学斌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看表刚六钟还不到，就又准备睡下，可转念间，昨晚醉酒后趁着教虞霞玩手机时吃了她豆腐的一幕就浮现在脑海，印象中，虞好像都让自己给摸了个遍，董学斌后知后觉地呃了一声，狠狠给了自己脑门一掌，地骂：你个臭氓啊，喝酒你就不知东南西北了啊，怎么连虞大也敢调戏！

董学斌这个后悔呀，得，自己跟虞大心里的好形象全毁了！

这事儿一，还不知人家怎么看自己呢！

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董学斌很不好意思地走卧室往对面的小屋门上看了，屋门关，虞霞和虞茜茜应该还在睡觉，想了想，董学斌脸实在挂不住了，匆忙刷牙洗漱，继而连早都没吃，留下张字条说自己上班去了，于是匆匆拿上手包了门，六半钟就到了几乎一个人都没有的公安局大院。

楼里，董学斌居然碰见了常务副局长胡一国。

胡一国微微一怔，冷冷看了他，“董局长，够早的啊。”

董学斌笑不笑：“那也没胡局长早，您这是日理万机啊。”

胡一国轻轻看他一，没再说什么，扭下楼了，看方向似乎是要去刑警队。

胡一国是董学斌跟县公安局里最大的政敌，副局长赵劲松，城关派所所长万涛，都是胡一国派系的人，上面还有宣传长钱森的派系撑着，胡一国跟县局势力扎很，想对付他实在不容易。但经过了黑客攻击县政府网站一事，胡一国抢功，董学斌反抢回来，这就为俩人造成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以至于后面矛盾越积越，教育局局长的事儿，装财科的事儿，所以董学斌也没必要给他好脸。

回到办公室，董学斌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等县局的人陆陆续续来上班了，董学斌才听说了一个事儿，方是明白为什么胡一国会来这么早了，原来那个五一前就发生的拐卖妇女儿童案件有了突破的展，刑警队在早晨抓获了一个犯罪嫌疑人，刑侦是胡一国分的区域，他早早的来，估计是嗅到了政绩和功劳的味吧，毕竟这个不算小案。

一小时……

五小时……

八小时……

然而都快到下班的时间了，董学斌也没再听说拐卖妇女儿童案再有什么展。一打听才知，原来抓到的那个嫌疑人嘴很，不论警方怎么审，他都是一个也不说，只说他是无辜的，跟这个案没关系。警方虽说已经分析他有重大作案嫌疑，但证据却一时还没有找到，所以突破并没有打开。

下班了，董学斌收拾东西走了县局大院，可一想到要回家，心中顿时有发憷。

咳嗽一声，董学斌摸电话打到了家里。

“……喂？”一声轻轻柔柔的嗓音飘了过来，是虞茜茜接的。

董学斌：“放学了？是我，那个啥，你母亲什么呢？”

“哥哥！”虞茜茜喜地叫了一声后，：“我娘在茅房呢，我给您叫她吧！”

董学斌忙：“不用不用，嗯，你母亲没什么事儿吧？”

“我娘？我娘没事啊。”

“没事就好，嗯，那你跟虞大说我晚上不回去吃了，外面有饭局。”

挂了电话，董学斌松了气，到路旁一个小饭馆随便要了吃，一边吃一边琢磨着怎么理虞霞的事儿，可想了半天也没结果，末了吃完饭，董学斌扔下二十块钱结账回了家。

一家门，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响，却并没有人。

董学斌往小屋半开着的门里看了，只见虞霞和虞茜茜正在笔记本电脑前摆着东西，电脑里传行歌曲的声响。董学斌犹豫了一下，咬牙走过去，推门：“下歌呢？胡思莲给接上网了？”无线路由的事儿，今天上班的时候就跟胡思莲打过招呼了。

虞茜茜一侧，上：“哥哥，你回来啦，嗯，胡阿姨刚刚好了网络，还教我怎么下载了呢。”

董学斌笑：“学会了吗？”

虞茜茜低声：“还，还没有，但我上就会了，真的。”

董学斌一摸她的小脑袋，“真聪明，好好学，不会的问我。”

虞霞一直跟旁边红着脖不敢看他，也没有言声，窘迫极了的样。

见她如此，董学斌也有尴尬，没话找话：“那个，虞大，晚上吃的什么？”

虞霞一垂脑袋，“炒了……炒了两菜，我还泡了豆儿，喝得豆粥，董局长，粥还有不少，我，我给您一碗吧？”她还穿的是昨天那墨绿吊带连衣裙。

董学斌一，“好，谢谢了。”

等虞霞转往外走时，董学斌珠一扫，忍不住狠狠看了一，收回目光，董学斌搬了把椅坐到了虞茜茜边，教着她一些电脑的基本用法。虞茜茜从昨天开始就很兴奋，好像比以前开朗了许多，笑容也多了起来。董学斌甚是欣，过了会儿就回自己屋里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等粥喝了。

门开着，但虞霞来的时候看董局长闭着，就敲了敲门。

董学斌睁笑笑，“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虞霞捧着粥碗小心递过去，“，您慢喝。”

董学斌嗯了一声，接过碗抿了一，嗯，香，于是端着碗喝起来。

“董局长。”虞霞窘窘地看着他，“您，您今天还……还泡澡么，我给您放？”

董学斌嗓一咳咳，“不泡了。”

“哦，那……”虞霞把他喝完的粥碗拿过来，“那我给您脚？”

董学斌本想拒绝的，毕竟昨天发生了那么那啥的事情，可不知怎么，他竟鬼使神差地，实在没抵御住脚的诱惑。

虞霞柔弱地咬咬嘴，拿着碗走屋，过了会儿才折回来，并将门关严了，好像是怕女儿看见。抬飞快看了下董学斌，虞霞跟个小媳妇似的脱掉鞋爬上床，跪在董学斌的脚侧面，伸手摸住他的脚，抿着红彤彤的嘴着他脚上的位，“我，我上午去书店看书，学了一些上面的技巧，也，也不知对不对。”

董学斌气：“很舒服，辛苦了。”

“……疼了的话您告诉我。”

“嗯。”董学斌有些动，昨天自己那么对她，虞霞非但没记恨，反而很上心地去书店特意学习了，董学斌自然知她文化程度不，可能很多字都不认识，想读去一本书，想想都清楚有多难，“虞大，休息的时候你想什么就什么吧，找朋友去逛逛街也行，不用心思在这上面。”

虞霞抿嘴摇摇。

昨天喝了酒是没办法，董学斌本打算以后都不再调戏虞霞了，可一看她这个样，董学斌也想明白了一些，自己在她心里的光辉形象已经毁于一旦了，再怎么样也挽回不了，既然虞霞都没说什么，那自己……所谓有一就有二，经过昨天的事儿，董学斌迈这一步的决定相对容易了许多。

昨天被董学斌占了便宜，虞霞当时想反抗的，但却死活没有鼓起勇气，现在见董局长更过分了，虞霞不知该如何是好，“董，董局长，您，您……”

董学斌眨眨，“有话你说？”

虞霞咬着下嘴低低，弱：“没，没事。”

董学斌咳嗽了咳嗽，“虞大，对不起啊。”

过了会儿，“给我脑袋行吗？”

“嗯。”虞霞捋了捋裙，红着脸在床上跪着走了几步，来到他侧，正对着他把手指董学斌发里，轻轻着他的，在几个位有意识地停留着，稍稍加大力度，得很专业。

“你这个手法啊，都快能当专业师了。”董学斌赞叹。

“您过奖，我也是瞎学的。”

董学斌的手又不老实了，见她离得这么近，成熟女人特有的香扑面而来……

虞霞终于没法装作看不见了，慌忙捂住那只手，“董局长，别……”

董学斌就讪笑着把手拿来，换了个地方，搂住了虞霞的腰。

这一回虞霞没有说什么，红扑扑着脸窘迫地继续给董学斌脑袋。

“您别，求您了。”虞霞只能发弱的哀求。

董学斌心一，见她不愿意也没有迫，把手拿回来：“抱歉。”

虞霞摇摇脑袋，圈红了红，泪珠滴答滴答就落了下来。

我靠，怎么了这是？董学斌吓了一大，要知会把虞霞哭了，打死他也不会那样了，翻腾的从床上坐起来，心疼：“虞大，对不起，你别哭成不成？哎呀，我这两天确实有鬼迷心窍，那个啥，你要不愿意，以后我都不会这样了，成吗？别哭了，都赖我都赖我！”

虞霞小声儿泣着，柔弱得不得了。

董学斌这个悔啊，“我真错了，虞大，要不然你打我一顿，来，我绝对不还手。”

“不是您的错。”虞霞鼻，“我是……是想起我丈夫了，跟您，跟您没关系。”

董学斌可不信跟他没关系，赶又是歉又是给她泪，“别哭了，你丈夫不是经常打你吗？这人你还想他什么？”

虞霞哭：“不怪他，他是被……是被人算计的，他也是为了我和茜茜才……”

董学斌皱皱眉，“怎么回事？”

“董局长，我上次说过给茜茜上学是最后一次求您，可，可我丈夫的事我和茜茜憋在心里太久了。”虞霞抹抹泪，哭着从床上走下来，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您能不能再帮我一次，真的就一次，我只想知我丈夫是被谁害死的，我只想让凶手绳之于法，求您了，我知您是好人。”

我是好人？

刚还对她上下其手的董学斌忍不住老脸一红，“咳咳咳，虞大，你别这样，别这样，起来说。”董学斌赶快将她扶起来，抓过一条枕巾来递给她让她泪，“你别急，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虞霞鼻，“我丈夫不是自杀死的。”

董学斌一怔，他还以为虞霞丈夫是因为欠债太多而自杀的呢，“那是？”

虞霞娓娓来，“一定是金帝山庄的人，我丈夫最开始就是被他们拉赌场的，自那以后他就输了很多钱，但又不甘心，不但把家给卖了，最后连锅碗瓢盆都几乎一个也不剩，又去赌博，结果最后却越输越多，越陷越，后来欠了金帝山庄好多钱，可我丈夫还是每天都去赌，每次我丈夫回家，上脸上都有伤，是被人打的，被金帝山庄的人打的，后来他跟他们领导借了不少利贷，当天晚上就把我和茜茜都叫了过来，说什么成败在此一举，这是他最后一次赌博了，可，可……”

董学斌：“可怎了？”

虞霞泣不成声，“可那就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他失踪了好几天，最后被人在一个湖里发现了尸，警察的验尸结果说是自杀，我不信，我丈夫不可能丢下我和茜茜不的，我就哭着喊着让警察去调查金帝山庄，肯定是他们打死了我丈夫，但最后调查结果却说金帝山庄本没有赌场，怎么可能！我亲耳听我丈夫说过的，好多人也都知那里有赌博的地方，但警察就是说没有！呜呜！”